432.種花還是虐花(2/2)
這一天上午,在醫生指導之下,鄭國霖慢慢扶著王艷,先兩腳在床的一側著地,鄭國霖托著她腰,讓她站直了身體。
連王艷自己都想不到,事先在床上活動自如的雙腿,下地之後,卻無法協調地邁步。
開始的時候,大家都以為是她在床上躺的太久的緣故,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就發現不是這麼回事了。
那個刀傷,還是傷到了她的脊髓神經,她的雙腿,在站起來之後,支撐體重的情況下,便無法再完成正常走路的動作。
王艷臉色慘白,趴在鄭國霖肩上,失聲痛哭。
鄭國霖拍著她的背安慰她:「沒事的艷兒,這只是暫時的,你還沒完全好,以後會慢慢好起來的。」
「不是,不是!我再也走不了路了!」王艷哭嚎。
專家再次會診,然後告訴鄭國霖,像這種損傷,只能靠以後的康復訓練,完全康復和永久性損傷之間,各占百分之五十,誰也沒法預測。
從醫生那裡回來,王艷又睡過去了。剛才的試探性走路,和發現不能走路後的絕望哭嚎,再加上到放射科去做影像透視,消耗了她的精力。
看她睡過去了,鄭國霖只好再次坐在她床邊的椅子上,默默地陪著她。
一個多小時之後,王艷醒過來了,因為鄭國霖看到,她的眼角,再次湧出了淚水。
鄭國霖握著她的手,安慰她說:「艷兒,我問過大夫了。醫院為了你,再次做了會診。他們說,等你傷徹底好了以後,只要堅持做康復治療,徹底恢復的希望很大。」
王艷雖然還是哭,可是已經沒有一開始時候那樣激動了。
她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流淚,搖著頭說:「你不用安慰我師哥,我知道,我再也走不了路了!我誰都不怪,都怪我自己不好,不肯聽你和秀莉姐的話,對不起師哥,我再也不能陪著你了。」
「你胡說什麼呢?」鄭國霖就故作生氣說,「我不是安慰你,醫生就是這樣說的。以我們的條件,我可以專門為你準備單獨的康復訓練器械,聘請專門的康復醫生,天天陪著你做康復訓練。在別人身上百分之五十的希望,到了我們這裡,就是百分之百可以,你明白嗎?再說你康復的希望,本來就超過了百分之五十,怎麼就不可能重新走路呢?
你要相信我,相信你自己,你一定能夠站起來,重新邁開腿走路!」
他替她把眼角的淚擦了,握著她的手繼續說:「咱們就退一萬步說,你就是不能走路了,你不相信我也會好好照顧你一輩子嗎?你不是不知道,我是個重感情的人,你把你的一輩子交給了我,我也會用一輩子回報你的,你明白嗎?」
鄭國霖就這麼哄了她一下午,終於哄得她不哭,這才起身到外面去,給鄭秀莉和舒雅打電話,把王艷的情況告訴她倆,讓她們有時間的時候,就過來看看王艷,幫他做做她的思想工作。
舒雅接到他的電話的時候,正和吳曦在自家別墅的院子裡,修剪栽種的牡丹花。
這花是舒雅去年去洛陽買回來的,她就喜歡個花花草草的,平時閒著沒事,就把別墅前面的院子裡,種了許多的花卉。
說也怪了,這牡丹在洛陽活的好好的,種到自家院子裡,就總是長不好。
按照吳曦的意思,找個專門的花卉師過來,人家肯定就有辦法。可是舒雅不願意。
種花就在於親自動手的樂趣,讓別人替自己種了,還有什麼意思?
吳曦就不再參與意見了。他媳婦這是拿著花卉做實驗了。你倒是有樂趣了,花受得了嗎?也不知道他媳婦這是愛花呢,還是在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