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可怕的楚軒(2/2)
要成為帶作家的毒舌女作家:「QAQ,為什麼我想到的只有吃,我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廢物,智商壓制.jpg」
中二病黑貓:「廢物+1」
可大可小禰豆子:「廢物+2」
三位一體天之聖杯:「廢物+3」
龍之飼養員·女僕愛好者·社畜·林:「廢物+4」
車禍奇俠:「……」
廬山大兇殘:「果然是聊天室中最可怕的男人。」
我要當你爸爸:「咕啦啦啦,不愧是楚軒。」
五番隊眼鏡老陰比:「真是厲害。」
知道楚軒做什麼的眾人紛紛感嘆一聲,這一次他們是真正見識到了楚軒是多麼的聰明以及深謀遠慮。
要知道就算是藍染和羅濠他們只顧著感悟,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廬山大兇殘:「楚先生,不知道你手中還有多少奇蹟蛋炒飯?」
羅濠很少對別人用尊稱,如果說之前這個聊天室中唯一能讓她用尊稱的只有葉思雨一個,那麼現在就多了楚軒一個。
奇蹟蛋炒飯對於修煉武功的羅濠用處極大,上一次吃完奇蹟蛋炒飯後,羅濠的實力在這一個月的時間中連續突破了兩個小等級,按照聊天室的實力評價,她已經快接近六星級了。
如果還能夠進入頓悟狀態,那麼她相信自己應該能突破到六星級。
珍愛生命遠離三無男:「我現在手上還有一百零七粒蛋炒飯,我可以讓給你十粒,不過我希望你開通前往弒神者世界的權限並且協助我消滅一個不從之神,獲取權能。」
廬山大兇殘:「十粒太少了,五十粒。」
珍愛生命遠離三無男:「太多了,十五粒」
廬山大兇殘:「四十五粒。」
珍愛生命遠離三無男:「二十粒是我的底線,而且我可以為你專門研究最適合你目前實力的蛋炒飯配比。」
廬山大兇殘:「成交。」
五番隊眼鏡老陰比:「楚軒先生,我想要十粒蛋炒飯,我願意用斬魄刀以及所有已知鬼道進行交換。」
我要當你爸爸:「我也願意用惡魔果實和六式修煉方式進行交換。」
看到羅濠和楚軒交易成功,藍染和白鬍子坐不住了,奇蹟蛋炒飯不僅對羅濠有好處,對他們兩個人同樣有好處,他們當然不會錯過這個能夠提升實力的方法。
珍愛生命遠離三無男:「可以。」
要成為帶作家的毒舌女作家:「這就是大佬之間的PY交易嗎?瑟瑟發抖.jpg」
萌萌噠且渣渣的群豬:「二十粒蛋炒飯換一個弒神者權能,十粒換惡魔果實,嗚嗚嗚,我當初為什麼要將所有蛋炒飯吃了。」
最古最囂張弒神者:「我也能幫你獲取權能。」
剛剛上線發現眾人在進行交易的沃班也冒了出來,雖然說奇蹟蛋炒飯對他這種完全不修煉的人來說效果不大,但卻能讓他更好的掌握權能,所以他也想要獲取奇蹟蛋炒飯。
珍愛生命遠離三無男:「非常抱歉,有羅濠小姐已經夠了。」
最古最囂張弒神者:「你是什麼意思???」
我是超級富豪屎大顆:「哈哈哈哈,老侯爵太垃圾了被人嫌棄了。」
最古最囂張弒神者:「托尼小鬼給我閉嘴!!」
萌萌噠且渣渣的群豬:「233333」
要成為帶作家的毒舌女作家:「哈哈哈哈。」
五番隊眼鏡老陰比:「楚軒先生,你現在啊應該進入主神空間了吧。」
在眾人打趣沃班的時候,藍染忽然發言。
他不相信楚軒會無緣無故的拋出奇蹟蛋炒飯,從他與羅濠的對話可以知道他早就有想要交易的想法,由此可見,楚軒那邊絕對是發生了什麼事。
至於楚軒會有什麼事,除了進入主神空間外,藍染想不出其他事情。
珍愛生命遠離三無男:「嗯。」
要成為帶作家的毒舌女作家:「主神空間?!」
中二病黑貓:「楚軒先生已經進去主神空間了嗎?」
珍愛生命遠離三無男:「嗯,在半個月前我就進入了主神空間。」
死神小學生:「怪不得楚軒先生要和教主他們交易。」
萌萌噠且渣渣的群豬:「上傳記憶副本!記憶副本!」
要成為帶作家的毒舌女作家:「我好像知道現在的楚軒大佬進入到主神空間後會讓劇情發生什麼變化。」
中二病黑貓:「+1」
可大可小禰豆子:「+2」
我是殺人鬼:「+3」
……
「叮!聊天室成員珍愛生命遠離三無男上傳小型記憶副本【無限恐怖·猛鬼街】、【無限恐怖·生化危機】、【無限恐怖·異形】」
萌萌噠且渣渣的群豬:「猛鬼街?生化危機?大佬你不是在異形任務的時候才進入主神空間的嗎?怎麼一下子冒出兩個。」
珍愛生命遠離三無男:「我之前一直在監視鄭吒,當我發現他有要進入主神空間的跡象後,我就催眠自己進去了,由於計算錯誤,我比鄭吒提前一個副本進去。」
死神小學生:「也就是說張杰他之前的隊友沒有死,他也沒有成為半引導者?」
以楚軒現在基因鎖第三階段的實力,足以應付主神空間絕大部分任務,想來一個猛鬼街副本應該難不倒他。
珍愛生命遠離三無男:「不,張杰已經是半引導者了。」
死神小學生:「啊?」
我是超級富豪屎大顆:「你沒有插手?」
珍愛生命遠離三無男:「嗯,我當時在確定主神空間的情況,以及觀察引導者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沒有出手打亂,最終在猛鬼街中只有我和張杰兩人活下來。」
要成為帶作家的毒舌女作家:「可怕,瑟瑟發抖.jpg」
中二病黑貓:「害怕。」
死神小學生:「……」
萌萌噠且渣渣的群豬:「為鄭吒默哀一秒鐘。」
眾人被楚軒的冷酷震懾住了,雖然他們早就知道沒有情感的楚軒是一個利益至上的人,但在真正的知道對方做了什麼事情後,還是不由得感到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