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會飛的花名冊(1/2)
想在大宋朝的官場上混個風生水起,首先就要求舉為先,也就是要有進士出身。高俅是佞臣,上位靠的是踢球、奉承與諂媚,根本就沒參加過科舉,所以趙佶再喜歡他也不敢提拔得太高,只是依靠混軍功勉強爬到太尉的位置上。
退一步講,就算不為了當官,為了面子也得想辦法在殿試上得個好名次。何況田十一先後得了解元與會元的名頭,殿試若是不能名列前茅的話,那就不僅僅是丟人那麼簡單了,梁師成和朱勔之流很可能會藉機發難,指責田十一在解試與省試作弊。
雖然解試與省試確實作弊了,但卻不能公之於眾,所以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高中狀元。四書五經是沒讀過的,想要憑本事考中狀元是不可能之事,自然要想些辦法才行。
在秦檜與歐陽澈眼中,大詩人西樓先生自然是學富五車的,對于田十一能高中狀元毫不懷疑。
兩個人提前恭賀了田大人的狀元身份,便告辭各自回家了。一來不需擔心田大人考不上,二來時辰確實不早了。
兩人走了,田十一開始琢磨起如何在殿試上矇混過關。到不是之前沒想過,只是這件事根本就是無解的,想多少次都一樣,除非一個人肯幫忙。
這世上能在殿試上幫助田十一之人,也就唯有趙佶一個了。
趙佶很混,但不是笨蛋,想讓趙佶放水,一定得付出大代價才行。雖然剛剛送了十幾樽玻璃杯外加三個調酒師兩種雞尾酒,但那只是見面禮。想要在殿試上矇混過去,估計一樽玻璃杯是不夠的,總要有點別出心裁的玩意兒才行。
正琢磨著,卻有人稟報說門下待郎許將來訪。
許將是少宰王黼的親信,上一次拜訪,在十一哥這裡訛走了龍懷,如今就在艮岳的琉璃殿中擺著的。這次來,估計又是王黼那老賊生出什麼貪念來了。
按理說田十一初到汴梁應該去拜會一下王黼的,人家畢竟是副宰相,官大一級都能壓死人,何況這中間大了不知多少級。可田十一偏偏就沒去,一來是因為與王黼有井水不犯河水的約定在先,見與不見也不會改變兩個人的關係。就像王黼讓許將之前捎到的話一樣,大家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敵人,那便沒必要走得太近。
二來是因為王黼的兒子王鎬,消息至今還沒有傳回來,之前是在天賜盟扣著的,大家見面多有尷尬,還是等到王鎬安全回到汴梁之後才好溝通。到時你一句不計前嫌,我一句多有得罪,你來我往假惺惺一番,也算圓了官場上的規矩。
只是,許將乘著夜色而來,又會是什麼目的呢?田十一覺得,一定與三日後的殿試有關。
許將還是老樣子,滑不溜秋老泥鰍一條,一句話要是不轉上三個圈,都嫌說得太直白。
打太極一樣與許將說了半天的廢話,田十一這才弄明白許將的來意,王黼竟然盯上了昌國水師。
這世上有一些人是真的聰明和有智慧,終其一生也不會做一件蠢事,這種人在聰明人中稱得上萬中無一。還有一些人也是真的聰明,但卻不時會做出一些傻事來,王黼就是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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