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心律不齊方百花(2/2)
果然,孔管事聽了這話,已經明白這姓程的竟是什麼都不知道。
孔管事心中也是奇怪,這姓程的是怎麼混到管事的位置上的?自己與其一同做王府管事,這簡直就是對自己和其餘管事的一種侮辱啊!
對幾名侍衛使了下眼色,孔管事低聲說道:「處理乾淨了。」
包子程心中大驚,還沒等他發出驚叫,嘴上卻猛地被堵了東西。
眼見程管事被人拖走了,孔管事這位始作俑者卻突然生出些兔死狐悲之感,也不知自己是否會有被「處理乾淨」的一天。
聽孔管事回報之時,惠王正在看程管事與田十一的賭約。
一座面臨西湖的酒樓卻僅僅售賣七千貫錢,這很奇怪。這名叫田十一的少年竟敢誇下海口,說開張當日便能賺回買酒樓的七千貫錢,這就更加奇怪了。
惠王並不認為那三首詩是名叫田十一的少年人寫的,只是那位大詩人「西樓」,卻肯定與田十一有著莫大的關聯,不然也不會為區區酒樓開張便作下三首好詞。更何況那酒樓之中還藏著另外兩首,這種關係肯定不同尋常。
「看來,想要尋到這詩人『西樓』,就要從這酒樓入手了。」惠王自言自語道。
說罷,惠王將賭約文契交給程管事,並叮囑他仔細收回。
若說一日之間能賺到七千貫錢,滿杭州也不會有人信的,所以包子程這賭約在惠王看來,是贏定了的。
收起賭約文契,並不是因為想要這酒樓,而是想等到贏了賭約之後用這文契做一份人情,以這份人情換取田姓少年為自己引見大詩人「西樓」。
惠王與高知府在這一點上有共同的認知,認為明日的開張慶典,大詩人「西樓」是不會去的。只是那宣傳單上分明寫了王府貴人,惠王卻必須要去,否則便會落個對大才子不敬的惡名。
想到這裡,惠王就有些惱火,恨不得親自出手將程管事「處理乾淨」……
自從扔出三首詩引爆了整座杭州城後,田十一不知為何卻落下了時不時要吟上幾句的惡習。
「自古人生何其樂,浮生偷得半日閒。」田十一半躺在遊船之上,搖頭晃腦地吟道。
在忙了不知多少天后,田十一終於得了一日的空閒,便硬生生拖了方百花來游西湖,理由自然是為其畫一幅畫像。
自從躺在十一郎的肚子上睡了一夜,方百花的心中慢慢開始變得不一樣了,一種不同以往的感覺,在她心裡慢慢升溫。似乎那顆跳動了十八年的稚嫩心臟,開始向心律不齊的方向發展起來。她,動心了。
男人是一種以自我為中心的動物,明面上他們喜歡年輕貌美、喜歡美麗動人、喜歡豐盈嫵媚,可實際上他們最喜歡也最需要的,是對自己感興趣的女人。
要不然田十一前生所在的世界也不會流傳著,「女追男隔層紗,男追女隔堵牆」這樣的陳詞濫調了。
方百花在繡花,這很稀奇。百花非堅持著讓十一郎為自己畫一幅正在繡花的畫像,這很令人惱火。
一直低著個腦袋,連臉都看不到,還畫個P呀。
呃,不能真的畫那裡,會被一腳踹進湖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