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四章 同樣的結論(2/2)
牛皋和三十架偏廂車可是沒在這裡的,仗還沒打完,根本不用著急。
天賜軍和金軍就像行走在草原上的兩塊肉骨頭,誰也啃不動誰,誰也不敢去啃對方一口,就這樣追逐著。
天氣這東西是說變就變的,誰都無法預料。就算是智者和經驗豐富的老農,也不可能完全預測出氣候的變化來。
下午的時候大風驟起,狂風帶著雪沫子打得滿臉生疼。
阿骨打極其不願的下令紮營,天賜軍也同樣開始紮營煮飯。好在天賜軍有鐵爐子和煙囪,可以在帳篷里燒牛糞吃熱飯,同時還能把帳篷燒得暖烘烘的。
金軍就慘了,風太大沒辦法生火,士卒們只好擠在帳篷里吃硬邦邦的凍餅子。
大風颳了一整夜,天色微亮時依舊沒有停歇的意思,阿骨打知道,又要耽誤一日的行程了。
風實在是太大了,離了帳篷立即就睜不開眼。在阿骨打的嚴令之下,金軍巡邏的士卒只好四肢著地,在營寨里爬著學一圈戰馬,然後連滾帶爬地逃回到帳篷裡面去。
眼睛都睜不開還巡什麼邏,這種天氣連戰馬都無法外出,天賜軍又怎麼可能來襲營。
金軍營寨里偶爾會傳出幾聲慘叫,但卻沒有人在意。因為傷兵很多,疼得厲害的傷兵大多會如此嚎叫的。
過了一會,慘叫聲似乎越來越多,聲音也越來越高,似乎還有喧譁和兵刃相撞的聲音。
很多金軍士卒都跑到帳篷入口趴著細聽,卻不料帳篷帘子猛地被扯開,隨即一枚火藥彈扔了進來。
金軍士卒看著呲呲冒煙的火藥彈,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只有一名腦子轉得快的起身向外逃,卻被守在外面的天賜軍一刀砍翻。
下一刻轟的一聲,帳篷里非死即傷,一個完好的都沒有了。
喊殺聲越來越大,火藥彈爆炸的聲音也越來越多,很多金軍抓起刀槍和弓箭沖了出去。
風依舊那麼大,雪沫子瘋了一樣往眼睛、嘴巴、脖子裡鑽,眯了眼睛也僅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人影,根本分不出是敵是友。
訛里朵此時也帶了親兵出來,同樣眯著眼睛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寒光一閃,訛里朵下意識向後一倒,一柄鋼刀緊貼著他的頭皮落空了。
砍了一刀的士卒一擊未中,立即遁入風雪之中,眨眼就不知鑽去了哪裡。
嚇得魂都快不見的訛里朵隱約看到,那士卒穿著天賜軍的號衣,嘴上帶著口罩,眼睛上卻帶了個奇怪的東西,有些像玻璃。
金軍士卒不停跑出帳篷,又有許多士卒放棄無畏的尋找,鑽回帳篷里默默等待敵人的到來。更多的金軍則守在帳篷入口,準備把衝進帳篷的敵人一刀削首。
帶了護目鏡的天賜軍並不會傻到依舊自入口而入,而是兩人配合,一人出刀將金軍的帳篷砍出個大口子來,另一個將點燃的火藥彈扔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