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9章 慘敗(2/2)
擱在以前,誰會問這種可笑的問題?
以他們的手段,殺蘇奕又何曾是什麼難事?
可現在,少昊策卻這麼問了!
可見今日一戰,對他的打擊是何等沉重。
沉默半晌,太昊擎蒼語氣鏗鏘道,「為何沒有機會?你少昊策難道自認不是蘇奕的對手?」
少昊策神色一陣變幻,嘆了一聲,沒有說什麼。
「一場挫敗罷了,無非是被蘇奕殺了一個措手不及。」
太昊擎蒼冷冷道,「若他真有踏滅你少昊氏的能耐,之前為何要逃走?」
顓臾天武也說道:「的確,這次的變故,發生在判官身上,若非判官阻撓,只憑蘇奕和凰世極,註定不是我們的對手。」
山行虛嘆道,「不得不說,這蘇奕的手段和底蘊,已不是當年的蕭戩可比,不過,也僅僅如此罷了。若非我等皆負傷在身,今天焉可能會被蘇奕得逞?」
這些話,句句在理。
可少昊策卻聽得一陣心煩意亂,打斷道,「諸位,這些話就不必說了,我只想知道,你們可有什麼對策?」
太昊擎蒼三人面面相覷,一時都沉默了。
蘇奕已經逃走。
他們縱有各種手段,也無處施展! ??
殺去玄凰神族?
有凰世極、判官、蘇奕在,只需坐鎮梧桐洞天,就能把他們拒之門外,明顯不行。
更別說,他們一起出動殺上玄凰神族,萬一撲了個空怎麼辦?
萬一蘇奕、凰世極他們趁機殺上他們各自的宗族又怎麼辦?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山行虛沉聲道,「不能急,也急不得,別忘了,我等可都負傷在身!」
少昊策一聲冷笑,「從長計議?無非是暫時沒辦法去收拾蘇奕他們的措辭罷了!」
言辭很不客氣,讓山行虛等人臉色都有些難看。
可一想到少昊氏今日遭受的劫難,他們終究還是沒有計較什麼。
少昊策明顯也已冷靜不少,不再置氣,道,「我有一個提議,三位姑且先聽一聽。」
他深呼吸一口氣,以傳音的方式說道,「不管如何,我們必須得儘快和定道者大人取得聯繫!否則,天下必亂!」
三位天譴者眼皮直跳,眼神都變了。
「怕是不妥。」
山行虛沉聲道,「五年前,定道者大人已下令,無論發生任何事情,皆不得驚擾,這樣的旨意意味著什麼,各位難道不清楚?」
無論發生任何事情,自然意味著,哪怕天塌地陷,整個命河起源覆滅,都不能去驚擾定道者!
「更別說,定道者大人如今極可能正在閉關的關鍵時刻。」
山行虛繼續道,「否則,九曲天路一戰上演時,就足以驚動定道者大人,可你們想過沒有,為何定道者大人卻不
曾顯聖?」
一番話,讓其他人心緒起伏。
「而今天,判官不顧定道者大人的安排,擅自從海眼劫墟離開,奉蘇奕之命行事,凰世極出手時,也渾然沒有任何顧忌。」
「這一切都已表明,蘇奕他們同樣清楚,定道者大人短時間內不會出現!」
「這等情況下,我們哪怕去和定道者大人聯繫,恐怕也聯繫不上!」
說罷,山行虛長聲一嘆。
若定道者大人在,九曲天路一戰中,他們何至於慘敗?
凰世極、判官又怎敢堂而皇之地出手幫蘇奕?
「不試試,又怎知道?」
少昊策猶不死心,「難道爾等就能眼睜睜看著蘇奕繼續蹦躂?他如今只是原始境而已,就能擊殺始祖,之前更是差點踏滅我少昊氏!」
「以後若讓他證道成祖,咱們這些老東西,怕都不是他的對手!」
「哪怕不談這些,各位就不擔心發生在我少昊氏身上的事情,在你們各自宗族上演?」
聽到這,山行虛等人心中一突。
的確,蘇奕若帶著判官、凰世極和那些劍帝城的餘孽再對他們各自的宗族進行突襲,還真防不勝防!
他們總不可能一直鎮守宗族,一直戒備著。
畢竟,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少昊策眼神變得決然,一字一頓道,「不能再拖延時間了,他蘇奕耗得起,但,我們可耗不起!」
「爾等也不必擔心,若定道者大人責怪,由我少昊策一人承擔就是!」
說罷,他身影忽地掠空而起,來到山行虛等人附近,「眼下,只需三位為我護法,便可。」
山行虛、顓臾天武、太昊擎蒼彼此對視一眼,最終都答應下來。
少昊策當即盤膝而坐,雙手交錯於腹部,十指交錯結出一個複雜神秘的道印。
頓時,他的一縷意識湧入命河起源的周虛規則之中,沿著一條奇異而神秘的時空路徑,剎那間穿梭過無垠般的時空地帶。
一路上,儘是光怪陸離的景象,似有茫茫混沌洪流在時空中翻湧,有無垠般的命運長河在蜿蜒流淌。
最終,他的神識來到一片奇異神秘的混沌中,再看不到任何景象,入眼處儘是茫茫無盡的混沌。
就像來到了命河起源最初時的混沌本源中。
這一瞬,少昊策神識悄然停頓,心境也罕見地緊繃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