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章 是朋友,但也有隱私(2/2)
衛書神情微動,心裡略微閃過一絲不快,但還是理解地點頭笑道:「既然涉及到張兄的私事,張兄不願意多說我自也能理解,而且張兄不曾用別的藉口敷衍搪塞於我,而是坦誠說了為難之處,自還是當我是朋友了,也不必感到慚愧!」
張進苦笑以對,張了張口,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沉默了下來,一直比較活躍愉快的氣氛都是隨之僵硬了一瞬。
那梁謙也不由多看了一眼張進,想起了昨日晚上席上張進他們對他說的參加鄉試的原因,心裡也不由泛起了嘀咕,覺得張進他們可能是在敷衍他了,他心裡也有些許不高興了。
那朱元旦見狀,忙是嬉笑著把話題轉移到自己身上,給張進解圍道:「衛兄,梁二哥,我師兄參加今年鄉試的緣由涉及私事確實不能多說,可我這次來金陵城的緣故卻是可以和衛兄、梁二哥坦白說說了,說不得還要衛兄和梁二哥幫幫忙呢!」
衛書和梁謙聞言,暫時拋下了心中的那絲不快,好奇地看向朱元旦,梁謙問道:「哦?怎麼,你和進哥兒來金陵城參加鄉試的緣故卻還是不同的嗎?不都是來碰運氣,看能不能夠中舉嗎?」
朱元旦失笑道:「是,梁二哥說的是,我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確實就是來碰運氣,看能不能夠中舉了!」
「可是,師兄和方二牛這個怪胎也就罷了,他們讀書有天賦,學問好,還是能夠在鄉試中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夠一考就中了,而我就不行了,我的讀書天分不如他們,學問也不如他們,這我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所以這次來參加鄉試我也只是來湊熱鬧的,就不指望能夠中舉了,我來金陵城卻是有別的緣故了!」
他自己自曝其短,自己承認學問不到家了,這讓衛書和梁謙都不由失笑,但又覺得朱元旦十分坦誠了,他們也不由跟著多問幾句了。
那衛書就笑問道:「哦?既然朱兄不是衝著鄉試來的,那朱兄來金陵城是做什麼的?還要我和梁兄幫忙?朱兄說說看,要是能幫忙的,我和梁兄一定不推辭!」
梁謙也是點頭笑道:「是!元旦你說說看,要是能幫忙的,一定不推辭!」
朱元旦笑道:「不瞞衛兄和梁二哥,我這次來金陵城,其實主要就是奔著梁伯父和衛老爺子來的,我是來想著跟著他們學做生意的……」
然後,朱元旦也真是夠坦誠的,把朱家的那點事情都坦誠地說了,自己是庶長子,從小受到嫡母的打壓和父親的忽視,去年自己如何鬧著要分家搬出來另過,雖然分了點家產日子也過的,但還是想著做生意謀生什麼的打算都說了,簡直就是自曝家醜了,聽的衛書和梁二哥不斷地點頭應著,對於朱元旦心裡自是同情的。
而張進見狀,卻是心裡長舒了一口氣,對於朱元旦如此幫他解圍,他心裡也是十分動容的,看來這死胖子還真不只是會攛掇人,總攛掇他這師兄為他衝鋒陷陣了,這到了關鍵時刻,這死胖子還是講義氣有情意得,還知道幫他這師兄解圍了。
同時,他心裡也是暗嘆一聲,暗自想道:「雖然和衛書、梁二哥他們是朋友,本應該坦誠相待的,可就是朋友,還都是有各自隱私的,不可能什麼都坦誠相告了!唉!希望他們能夠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