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九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1/2)
張秀才和張娘子的房裡,張娘子攙扶著張秀才進來,把他安頓在床上躺下,就又是點燃了屋裡的燈火。
然後,她看著躺在床上眯著眼睛的張秀才,不由關心地詢問道:「怎麼樣?可是醉了難受?要不要我去廚房給你做一碗酸湯來喝,解解酒!」
張秀才搖頭笑道:「不用麻煩了,娘子!躺躺就好,過會兒就好了!」
張娘子又不由坐在床沿邊上,埋怨道:「相公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的酒量不大,為什麼還要喝這麼多酒了?喝了之後,酒意上來了,又是自己難受,我也跟著擔心!」
「呵呵!讓娘子擔心了,是我不好!」張秀才順著她的話說,自己主動承認錯誤了,但又搖頭笑道,「可是,梁兄一片熱情,不喝也不成啊!不喝人家還以為,我們對他有什麼意見呢,這卻是寒了人家的心了,我們來金陵城,人家幫著忙來忙去的,我們感謝還來不及呢,怎麼能寒了人家的心呢?你說是不是,娘子?」
「唉!相公說的也是!」張娘子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倒沒再多埋怨什麼了,坐在床沿邊上照顧著醉酒的張秀才,抬手摸了摸張秀才的額頭,給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忽的想起了什麼,又出聲問道,「哎!對了!相公,這衛書家的事情你怎麼看?」
張秀才被問的有些不明所以,半坐起來道:「還能怎麼看啊?我剛才不是和進兒他們說了嘛,這衛家不是什麼善地,讓他們儘量不要上門去了,免的招惹什麼是非麻煩,怎麼,娘子有什麼看法嗎?」
「這,這」張娘子猶豫了一瞬,到底還是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了口,她蹙眉道,「相公,我是覺得,這衛家這麼不堪,又這麼險惡,其實和我們無關,進兒他們最好也不要和衛書來往的太過親近了,免的不明不白的被牽扯進去!」
「再說,這衛書現在我們看著還好,禮數周全,有禮有節的,可是在那樣的家裡,難免不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了,衛書到底如何,我們也相處不久,也不知道了,還是防備著些好,你說呢,相公?」
張秀才聞言,就是睜開了眼睛,好笑道:「娘子也未免太過謹慎小心了,我剛才不是說了,衛家是衛家,衛書是衛書了,不能混為一談!雖然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說法,但也不準確了,衛書還是個好孩子的,這兩天我們在金陵書院那裡報名排隊,這衛書可是跟著忙來忙去的,又是送飯菜又是送凳子的!」
然後,張秀才把這兩天在金陵書院排隊時,衛書的熱忱表現一一說了出來,最後他笑道:「衛書如此真摯熱情,如何能說他什麼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話呢?再說,我們一窮二白的,有什麼讓人家可圖的呢?娘子多慮了!」
「可是,可是……唉!也是,我們也不是什麼富貴人家,也沒什麼好圖的,相公說的是,可能是我想多了吧!」張娘子點了點頭,嘆息道,但那眉頭卻還是皺的緊緊的,神情滿是擔憂。
張秀才見狀,不由伸手抓著張娘子的手,安慰笑道:「娘子不用如此,讓進兒他們少去衛家就是了,衛家的事情牽扯不到我們身上的!」
「嗯!希望如此吧!」張娘子勉強笑了笑,點了點頭。
這時,張秀才卻是忽的想起了什麼,同樣蹙眉道:「說起知人知面不知心來,這衛書我看著是一片心赤忱真摯,可有的人卻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了,就是從小看到大,我一直覺得品行不錯,可也想不到,人家來了金陵城,和在家裡完全不一樣,是那樣風流快活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