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疏不間親?(1/2)
朱元旦在朱家大院處境不好,這些年來受盡了冷落忽視,所以他籌謀著能夠分家搬出來另過,所以他考完了童子試,取得了秀才功名,回家之後就迫不及待地攤牌,甚至於請求張秀才這做先生的為他出頭了!
可是,等他分了家以後,他忽的又覺得迷茫了,讓他迷茫的不是其他,而是朱員外的態度,那種神情落寞和不舍,讓朱元旦覺得自己好像在做一件什麼罪惡至極的事情,使他心裡有負罪感了,如此一來,也讓他對自己分家的決心產生了懷疑和動搖。
但是,要張進來說,這朱元旦大可不必有什麼負罪感了,其實道理很簡單的,朱員外之所以感到落寞和不舍,正是因為朱元旦下定決心要分家而已,那如果朱元旦不想著分家呢,那麼朱員外又真的會有多麼重視朱元旦嗎?還不是和之前一樣,冷落忽視到底嗎?
說到底,會哭會鬧的孩子有糖吃,等到要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就是這麼簡單的道理了!
此時,面對哽咽哭泣的朱元旦,張秀才和張娘子神情複雜難言,而張進其實心裡也是很不高興的,他也是有充足的理由不高興的,畢竟這之前要分家的是你,以至於他和他爹張秀才都為了你的事情三番兩次地做惡客了,可現在後悔的又是你,你這到底什麼意思啊?張進心裡也是不耐煩的很,說話也就不如何客氣了。
他神情嚴肅地質問道:「胖子,你這哭什麼?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想要分家搬出來另過不是你一直的心愿嗎?現在如願以償了,你卻又哭哭啼啼、嗚嗚咽咽的,說什麼對不住你爹朱員外了!那我問你,你這樣又可對得起我和我爹嗎?我們如此支持你分家搬出來另過,你現在卻說有些後悔了,合著我們白做這惡人了?」
他這話音剛落,那張秀才就立刻瞪眼喝止道:「進兒!」
那抽噎著的朱元旦也忙是搖頭否認道:「不是!師兄,我不是這意思,我沒有後悔分家,只是看著我爹那落寞」
可不等他把話說完,張進就不顧張秀才的喝止,打斷他的話,接著又道:「那是什麼意思?胖子!這分家搬出來另過的事情你也是自己思量了許久的事情,這才下定了決心,可不是我們攛掇著你要分家的吧?現在你有後悔的心思,這可就真沒意思了,讓我這當師兄的,還有我爹這做先生的該有多寒心啊?為了你這學生三番兩次地出頭,硬著頭皮去干涉你們朱家的家事,這樣卻落不得一個好字,甚至最後有可能還落了你的埋怨,你說這算怎麼回事!」
朱元旦又是忙擺手道:「不是!師兄,這家是我要分的,我沒有要埋怨先生和師兄的意思,我只是」
張進又是冷笑打斷道:「哼!只是最後分家的時候,看著你爹朱員外落寞不舍的樣子,又是心軟了?覺得自己不孝了?甚至心裡充滿了負罪感?覺得對不住你爹!」
頓時,朱元旦吸了吸鼻子,雙眼通紅,低著頭不說話了,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而且他想說的也都讓張進說了,他也就無需再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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