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5 演武十器(2/2)
「原來如此。」後者心領神會。
憑藉霹靂投石之威。於夫羅臨陣奪旗,反敗為勝。既保住演武器一,又新得演武器三。
人馬染料塗身。拓跋兄弟相見,仍未定驚魂。投石呼嘯來襲。生死一線,不及細思。悲喜不由人。心存僥倖,亦是人之常情。
俗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今日身臨其境,日後再遇機關兵器,當萬般小心。
別說決勝雙方,身臨其境。便是看台客,作壁上觀。亦是驚魂未定。尤其投石呼嘯,仰面驚呼,兩股戰戰,抱頭鼠竄,亦大有人在。
將作寺,精心打造。射程及配重,皆已量化精簡。專為演武所用,斷不會殃及無辜。如演武雙方,被迎面擊中,亦無大礙,足可證明。
誠然,人馬具裝,防護得當,亦是主因。
收拾心情,打掃戰場。
更有膽小便溺者,自行歸家,盥洗更衣,重新入場。
次戰,隨即開場。
呼廚泉弓騎兵,對陣泰山四寇飛石兵。
不急搶攻。待演武器入場不遲。
萬眾矚目中。演武器二,演武器四,千呼萬喚始出來。
「這是……」無怪驚訝失聲。
兩輛攻城舫車,正徐徐入場。
「既同為舫車,何故分屬二器?」看台必有此問。
「料想,內中必有玄機。」看似答非所問,實則已道破天機。車身相同,載具各異。
「速登舫車!」雙方異口同聲,不甘人後。
「弓騎棄馬,弓騎何用?」百官席列,有人發聲。言下之意,弓騎棄馬,不啻自亂陣腳。
「攻城舫車,當有大用。」便有人答曰。心中存疑,眾皆拭目以待。
果不其然,待雙方登車,熟練機關諸器。這便搬動機關。機簧聲中,對翻船翼。
一座攻城雲梯,徐徐伸出。另一邊卻見井闌,緩緩升起。
雲梯對井闌。
見兩車相向而行,自走迫近。便有人醒悟:「攻城戰!」
果不其然。
不等兩車相抵。呼廚泉,提刀捉盾,身先士卒。踏步雲梯,飛撲井闌。
「殺!」南匈奴弓騎,魚貫而上。闌頂高台,一時短兵相接。論好勇鬥狠,泰山四寇不落下風。
激戰之中。不斷有人,跌下高台。所幸舫車甲板,下設攔網。為兵士兜底。饒是如此,場面亦慘烈無比。雖層層麻布裹纏,刃刃交錯,仍起金戈鐵馬。火星隱現。
「呼廚泉何在!」忽聽頭頂一聲斷喝。
「呼廚泉在此!」呼廚泉不甘示弱,仰面答曰。
「看刀!」音猶在耳,檣上敵將,已合身撲下。
凌空揮刀,裹布迸裂。呼廚泉踉蹌退步,露出立足之地。
一刀占得先機。昌霸穩穩落地,滾刀身前,飛身撞去。
呼廚泉,中門大開,不及躲閃。飛墜台下。
萬幸身後有墊背。雖落網,卻未觸網掛彩(染色)。翻身落地,頭也不回,向自家戰陣走去。
「何不判勝負?」台上泰山豪雄,面面相覷。
話音未落,忽聽人馬嘶鳴。
呼廚泉縱馬登梯。泰山壓頂,直撞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