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5 請君入徐(2/2)
「國相以為如何?」陳王寵笑問。
「陶恭祖,素有賢名。徐州四國,前為王太師易相所奪。今只剩廣陵一郡。不可令袁術坐大,並江北四郡。既除心腹之害,又結一州之好。臣以為,可行。」駱俊答曰。
「當遣何人助之。」陳王寵又問。
「非呂車騎莫屬。」駱俊所言,與陳王寵相合。
「呂布有虓虎之勇,若放其歸去,恐非孤之福。」陳王寵心有顧慮。
「呂布雖虓虎之勇,不過一介鷹犬耳。」駱俊言道:「此去徐州,退淮南之兵乃其一。震懾徐州四國乃其二。王太師易相奪國,淮泗舊盟,日漸鬆弛。長此以往,於(陳)國不利。呂布若能助陶恭祖,逐四國相,重奪州土。與我亦有大利。」
言下之意,若能假呂布之手,先解袁術之圍,後除奪權諸相。無論於陳國自身,亦或是八國聯盟而言,皆大有裨益。
「卻不知,呂布心意若何。」陳王寵又道。
「主公毋憂,待臣一試便知。」為主分憂,駱俊義不容辭。
翌日。陽夏縣,固陵聚,車騎將軍營。
聞陳國相到訪。呂布猛然站起。陳宮卻微微一笑:「將軍依計行事。」
「嗯!」呂布昂然虎軀,身披戰袍,攜六健將,出帳相迎。
陳宮領車騎府一眾屬吏,帳前恭候。
迎入大帳,賓主落座。
呂布以茶代酒,先干為敬。軍中自不可飲酒。見呂布軍紀嚴明,堅甲利兵。
駱俊心中甚喜:「昨夜王上為徐州使節麋竺設宴。將軍可知,所為何來?」
與陳宮四目相對,呂布笑答:「某,未知也。」
駱俊亦目視陳宮:「長史雅量高才,焉不知乎?」
陳宮笑道:「莫非,麋竺此來,乃為解廣陵之圍。」
「然也。」不愧足智多謀,陳公台。既已早知,駱俊便直言相問:「王上欲請車騎將軍,入徐相助。敢問將軍,意下如何?」
「聞袁術與陳國,暗結盟約。(呂)布此去,若與袁公路,一言不合,刀兵相向。恐延禍陳王。」呂布反問:「又當如何?」
「將軍所慮,亦是我主心憂。」駱俊慨嘆:「不知,長史可有妙計。既不害二家之盟,又可解徐州之危。」
陳宮含笑點頭:「何難之有?」
「哦?」駱俊急忙求問:「願聞其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