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劉備的日常 > 1.49 敵我莫辨

1.49 敵我莫辨(2/2)

目錄

「卑下以為,不然。」聞司空心中所患,程昱諫言道:「明公曾言,『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然今之時勢,可比先秦,『秦韓之地形,相錯如繡。秦之有韓,若木之有蠧,人之病心腹』。二雄屯於甄下,乃明公心腹之害。不若,先養之於『臥榻之側』。待心腹之疾皆愈,再圖之不遲。」

言下之意,「兩害相權,取其輕」。與其放在甄下,諸多掣肘。不若外放,待一統朝野,再除群雄之禍。且如荀彧所言,只需除徐州呂奉先,關東當無人可當曹司空。

公孫二雄,可比長塗二龍。絕非六雄之對手。

曹孟德問:「如此,公孫二雄,何人為宜?」

「公孫伯圭。」程昱言道。

「善。」曹孟德,這便定計。

擇吉日,命右將軍公孫瓚,出鎮河東。左將軍公孫康,出鎮泰山。行調虎離山。將公孫二雄,悉遣出甄都。

至此。甄都城防,皆歸司空所握。如司徒伏完、尚書令桓典等,太師餘黨,漸成孤臣。雖有諸多外援,然朝中已無一兵一卒。更無人可用。

曹司空,一統朝野,指日可待。

臨鄉,薊王宮。

自上元、雲華二妃,誕下麟兒。王宮二次嬰兒潮,日益臨近。如梁姿、白微,並雲霞姬,多身懷六甲,日漸臨盤。

薊王自遠征北天竺,凱旋而歸。便居中守正,修身養性。開疆拓土之紅利,正勢如奔雷,滾滾而來。胡椒、合香、金銀珠玉等,海西名產,紛至沓來。

五百城港,日有千帆往來,遂成慣例。

月中,水衡都尉上表,頓遜海渠,鑿穿在即。時薊王與頓遜五國相約,海渠鑿穿之日,便是興兵伐扶南之時。扶南女王柳氏,已募得諸多傭兵,可為先鋒。

討伐扶南,毋需薊王大駕親征。薊王有意,命嶺南都護府,全權領銜。

效仿西域、漠北,賜支,薊王欲擇良才,拜嶺南將兵長史。

眾所周知,西域將兵長史為杜畿,賜支將兵長史為傅燮。皆是幕府重臣。漠北將兵長史,乃沒鹿回部大人子竇賓。乃出漠北部落少主。循例,嶺南將兵長史,或出十夷王部。

薊王專開朝議。命群臣,集思廣益,舉薦賢良。

「臣,舉一人。」南閤祭酒許子遠,奪人先聲。

許子遠足智多謀,自守南閤。知人善用,頗有功勳。深得幕府上下所敬。且與陳孔璋,相交莫逆。為時人津津樂道。果然南橘北枳。明主座下,必出良臣。

「子遠,所舉何人?」薊王雖有此問,然心已篤定。許子遠所舉,必無差也。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