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劉備的日常 > 1.86 枕山跨海

1.86 枕山跨海(1/2)

目錄

「子遠機變。」賈詡笑贊。

先前。幕府雖持重。然遠不及封國。今都護四方,御天下雄兵。更加兼督四州。其利之大,已不下封國。如許子遠所言。以往,幕府封國,各司其職,各盡其責。涇渭分明。

為長久計。防吏治僵固,薊王有意填平鴻溝,令官吏互遷,良性循環。右相乃薊王心腹重臣,又位列(劉備)四友。於公於私,論知薊王之深,耿雍自當首屈一指。

於是先聲奪人,直言進諫。以國中二校,兼領烏桓二部。

薊王果然應允。

有鑑於此。為表公心。於是許子遠,振聾發聵。以幕僚言國政。

其機智權變,誠如賈詡所贊。

「東境素有『魚鹽棗栗之饒』。」李儒笑嘆:「待圩田大成,當『地饒魚米鹽馬』。」

「新立安昌郡,扼遼西走廊。此地乃陰山、燕山余脈。山谷輻輳,密集孔道。背山向海,形勢險要。於(旁)人而言,不毛之地。與我而言,千里沃野。」田豐有感而發:「千里之國,枕山跨海,『龍盤虎踞,鸞集鳳翔』。三興可乎?」

「三興可也。」好友齊聲。當浮一大白。

於薊王而言,關東豪強,江東宗賊,皆是難啃之骨。二地譬如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若以虎狼猛藥,掃除頑疾。勢必血流成河。不明就裡,百姓盲從。豪右施以小利,遂受其蠱惑。裹挾從軍,以卵擊石。

殺戮一起,死傷無數。如楚漢相爭,結為世仇。四百年,積威猶存。不能速戰速決,唯有從長計議。

關東為董侯所占,江東為合肥侯所據。假以時日,只需下《罪己詔》,退位讓賢,天下不戰可定。

「先前一國。今並四州。河北尚未歸心,四裔不足安定。斷不可輕啟戰端,授人以柄。一國廣濟天下,未能耕一餘三,更加海外寄田,仍未止損。此時揮師南下,天時、地利、人和,皆與我不利。」戲志才一語中的。

所謂「牽一髮而動全身」。大開海外寄田,又鯨吞河北之地。內擴外張,幾無餘力。稍有不慎,滿盤皆輸。

「『遂要崤阸(è),以敗秦師,匹馬觭輪無反者,操之急也(注①)』。我主,年及而立。我輩,遠未及老。何不『斗酒相娛樂,聊厚不為薄,驅車策駑馬,遊戲宛與洛』?」戲志才舉杯離席:「再滿飲此杯。」

斗酒詩千篇,不醉不風流。

意氣風發少年,又豈少曹孟德。

《抑兼併令》下,破塢堡無數。曹孟德得錢億萬。不僅一舉還清蓋海艦隊欠款。又廣下販船券,購買薊式樓船、鬥艦。新得五千匹戰馬,曹孟德欲效薊國人馬具裝,鍛造一支強軍。取名「虎豹騎」。

二千五百套,人馬具裝鎧(一騎雙馬)。皆是薊國樓桑兵甲。

耗費幾何,可想而知。

若非至交好友,生死之交。國之利器。薊王焉肯外流。

只因乃曹孟德所求。薊王有求必應。

遙想當年,黃巾之亂。曹孟德領黎陽營,扼守大河津渡。遇鄴城百姓倉皇南下。婦孺險成黎陽營士,刀下亡魂。危急關頭,曹孟德單騎攔阻,又調派船隻,悉數運往薊國。這才全其性命。

薊王時感嘆,定不辜負。

言猶在耳,焉能自食其言。

「刺馬刀一,直七千」,「五十湅劍,直千五百」。刺馬刀,便是斬馬刀。薊國皆百湅清鋼。「吞光秘鱗鎧」,人馬具裝,兵器齊備,作價二十萬錢。

二千五百套,共計五億鈔。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