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偷梁換柱(2/2)
「大王有所不知。為防王太后干政,長史欲立其子,殺其母也!」
「原來如此。」疏勒王這便解去心結:「莎車王欲從孤處借兵,須見誠意。」
「事成之後,願獻錢百萬,牛羊十萬頭,糧食一萬石,兵甲三千套!」使者擲地有聲。
疏勒王粗聲言道:「口說無憑。」
「有我王親書禮單在此,請大王過目。」使者這便將禮單呈上。
妥了。
細細看過,疏勒王這便言道:「只需莎車王能借來一萬鮮卑突騎,本王必出大軍同討。」
「謝大王成全。」莎車使者肅容下拜,雖一絲不苟,漢禮卻也只有五分相象。
「起來吧。」連疏勒王都看不下去了。
時下,西域諸國皆已不同程度漢化。莎車、疏勒自也不例外。當然,論漢化程度之深,當屬龜茲。
送走莎車使者,便有一風仙道骨的漢家道人,從殿後翩然走出。
「果如戈渠帥所料。莎車王欲合三家之力,截殺長史一行。」疏勒王沉聲道。
「此乃輔國侯將計就計。」太平道人笑行一禮:「單憑莎車王,又如何能說動乞伏鮮卑出兵。還不是我教在暗中謀劃。」
「十年前,若非貴教輔國侯暗施援手,孤又豈能穩坐疏勒王位。渠帥且放心。於情於理,孤定會將輔國侯救出囚籠。」
「實不相瞞。輔國侯之所以能窺破長史之計,乃因王太后暗通消息。龜茲雖由長公主臨朝稱制,龜茲王卻是王太后嫡子。只需除掉長史,解王太后與輔國侯殺身之禍。那時,龜茲便是我教之天下。龜茲與疏勒兩家,只需結秦晉之好,互為屏障。再並周圍小國,壯大聲勢。便是大漢再興刀兵,又有何所懼。」太平道人笑道。
「渠帥所言極是。」疏勒王連連點頭。自從殺侄篡位以來,日日寢食難安。眼見新任長史,屯駐它乾城,欲興兵西進。生死一線,如何能不如坐針氈。
危急關頭。豈料太平道與莎車國,竟齊來相勸。
三家合力,再得乞伏鮮卑相助。此戰定矣。
然而,仍有顧慮。
疏勒王又道:「若乞伏鮮卑不來,又當如何?」
「疏勒南至莎車五百六十里。」道人笑道:「大王可先屯兵國境,待莎車與乞伏部聯軍趕到,再拔營不遲。」
「如此,甚善。」疏勒王終於心安:「正如莎車使者所言,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發制人!」
太平道人微笑行禮。
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