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2 南閤祭酒(1/2)
「卑下在。」許攸肅容入殿。
「封許攸,為輔漢大將軍幕府『南閤祭酒』,秩真二千石,銀印青綬,兼領薊王宮左庶子。另賜黃金千兩、銅錢百萬、蜀錦千匹,四季朝服及駟馬安車一駕。」
果不其然。
明知當舉重若輕,從容不迫。然足智多謀,眼高於頂許子遠,亦不由淚灑當場。
南閤祭酒,官名。漢置為三公府僚屬,或以聲望輩行較高者充任。史上名士許慎,曾任太尉京閤祭酒。其子許沖《說文解字》上曰:「臣父故太尉南閤祭酒(許)慎」。又曰:「太尉南閤祭酒,謂太尉府掾曹出入南閤者之首領也。」時又稱「黃閤」。
注曰:「閤各本訛作閣,今正。」換言之,閤字,斷不可訛作「閣」。祭酒為南閤官吏之長。
其真二千石秩,僅稍遜三位幕丞。
「臣,許攸,領命。」由女官捧來朝服印綬,引許攸入偏殿更換,再入殿拜謝。
趨步入真二千石位列。
朝中大儒,回憶儒宗先前之言。各自嘆服。
許攸足智多謀,卻不宜治政。故薊王封入幕府,為南閤之長。如此揚長避短,知人善用。有恩師珠玉在前。料想,洛陽尚書令,北投薊國,拜為南閤祭酒。董丞相,自當成人之美,不會橫加阻攔。
且置於謀主之列。料想,許攸亦當收攏傲氣,斷不敢暗生二心。
如此皆大歡喜。
話說。論五毒之冠,史上許子遠,差賈文和遠矣。
薊王能將賈李和優,收歸己用。趨利避害,避短揚長。又豈獨不納許子遠。
薊王,幕府、封國並立。南閤祭酒,可比門下祭酒。掌錄幕府眾官文簿,舉劾善惡,升遷任免,功過賞罰,諸如此類。祭酒以降,有「南閤主簿」,「錄省眾事」。「閤下令史」,主閤下威儀事。等眾多屬吏。
直至下朝。許攸如霧似幻,身墜雲端。待入館中精舍。門下祭酒司馬徽,親自來見。
言,府邸已修繕一新,不日便可喬遷。另有諸多事宜,官簿門籍,券書帳戶,林林總總,不一而足。待陳琳趕來相助,許攸方才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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