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 各有封賞(2/2)
屏退左右,胡輔自居上首。
顏良肅容跪地。見大哥如此,眾人雖不知何故,卻也急忙跟著跪地。互相交頭接耳,各自搖頭皆不知所以。
胡輔取詔書在手,朗聲誦讀:「光和五年,九月廿一,薊王詔曰:『孤少時家貧,三餐不繼。屯田自養只求溫飽,後附民多有投靠,小村變邑,邑又為城,今並六縣為國,成一方諸侯。以己度人,自不想萬千國民與孤少時一樣,忍飢挨餓。所謂窮則變,變則通,通則久。落草為寇,又豈能長久。今日為賊,明日為賊,日日為賊,此生為賊,豈能再令兒孫為賊乎?為子孫長遠計,大丈夫當洗心革面,痛改前非,為國效力,以覓封侯,恩澤子孫。孤言出必行,他日若立新功,當如此例。』」
一詔讀完,胡輔又取一詔:「封顏良為校尉,號:蕩寇。秩比兩千石,『銀印青綬』,孫康、孫觀、吳敦、尹禮、昌霸,皆為軍曲候,秩比六百石,『銅印黑綬』。另賜黃金千兩,人各兵甲一套、戰袍十件、四季朝服及西極良馬一匹。」
滿堂寂靜無聲,須臾,只聽顏良沉聲呼喝:「臣,領詔謝恩。」
「臣,領詔謝恩。」五人急忙附和。
將兩份加蓋薊王璽印的詔書,收攏成卷,又裝入錦囊。胡輔這便雙手捧給顏良。
顏良雙手接過,收入袖中,這才起身。身後五人亦隨之站起。
昂揚大漢,赳赳丈夫。
胡輔仰望顏良,不禁笑道:「士別三日,刮目相看。校尉已位列二千石高官。胡輔,衷心為校尉賀。」
「謝先生保舉之恩,賜名之義。」顏良抱拳回禮,便又開口道:「不知先生可否再為顏良取一表字。」
「有何不可?」胡輔亦是年少,百無禁忌:「所謂『良禽擇木,賢臣擇主』,又曰:『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擇其善者而從之』。何不叫:公擇。」
「多謝賜字。」顏良這便默記在心。
「顏良,顏公擇。」身後孫康、孫觀、吳敦、尹禮、昌霸亦在口中念叨。
「以後但凡用到在下,便可到學壇來尋。」將將口出,胡輔又笑著擺手:「哦,實不相瞞,王上因我舉薦校尉等人有功,已破格提拔為三台城長,只需沿南易水順流而下,不日便可到三台城下。」
「城長多少石?」昌霸忍不住問道。
「秩三百石。」
「太少,太少!」五人中便叫囂:「何不與我等五人平分。如此每人亦有……」
「五百石。」胡輔笑著搖頭:「諸位厚愛,胡輔心領。官俸乃是王上所賜,豈能分與他人。以後切莫如此。再者說,若能安民百萬口,闢田百萬頃。便會由『長』升為『令』,那時,可領俸千石。」
「原來還能升!」眾人這才罷休。又紛紛嚷道:「百萬之口,何須煩神。我等幫你湊齊便是!」
話說,不知為何,胡輔這個小書生,非但一點都不讓人厭煩,還甚是與我等莽撞人對路。難怪大哥沒把他劈成兩片。
「若無他事,我便回宮復命。三台城百廢待興,正是用人之際。」胡輔肅容下拜:「諸君,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以顏良為首,堂內眾人心有戚戚,紛紛抱拳相送。
胡輔一片公心,保舉顏良等人。顏良幸不辱命,登頂黃金闕,坐享二千石高俸。因舉薦有功,胡輔又破格官拜三台城長。一來一回,便是交集,如此反覆,便有交情。
時人重義,胡輔和顏良等人,自當越發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