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生得好看(2/2)
正因家中看管甚嚴。無法牽馬,亦無法借馬。朱獾兒這才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就近買來一匹賽馬。喬裝打扮,入場競賽。眾人便是想阻止,亦鞭長莫及了。
聽完前因後果。馬駒兒吁了口氣:「不過是一支西域珠簪。你二人父親皆食高俸,自當錦衣玉食。家中豈會少了此物?」
「馬駒兒。既要送禮,自然越珍貴越好。唾手可得之物,又有何珍貴可言?」朱獾兒一本正經的反駁。
同樣是西域珠簪,難道還有區別嗎?
馬駒兒在心中翻了個白眼。
「說的好。」瘦馬主人忽然開口。
「何須你來喝彩。」馬駒兒有些氣惱:「開個價吧。此馬賣幾錢?」
「話已至此,還未醒悟。你又比他強在哪?」馬主人沖潘獐兒努了努嘴。
「你這人!」這下連潘獐兒也惱了。
「三位且聽我一言。」馬主人咧嘴一笑:「所謂『二人同心,其利斷金』。你我四人,何不同心協力,放手一搏?」
「如何相搏?」潘獐兒問道。
「我且問,令姐何日大婚?」
「下月初六。」
「五日一賽,正好還剩四場。」馬主人笑道:「若連贏四場。你我四人,心愿皆能達成。」
「五場。還有一場月賽。」潘獐兒雙眼滴溜溜亂轉。似並無不妥。
「誰人……」『參賽』二字未及出口。潘獐兒猛地想起一事:「咦,你既是來賽馬,為何不進馬場。」
張郃聞言,不禁臉紅。見三人紛紛看來,這便期期艾艾的說道:「本欲參賽,奈何這幾日火瘡一直未消。無法…騎馬。」
「火瘡……」潘獐兒恍然大悟:「可是生在了臀上。」
「然也。」
「哈哈哈……」話音未落,三人捧腹大笑。
見笑到張郃有些氣惱,潘獐兒這才擺手:「不過是火瘡耳。樓桑良醫何其多。除膿包紮,數日便好。莫非你諱疾忌醫,不敢示臀?」
「……」果然被他說中。
「我連去醫館數次,奈何皆是女醫在坐診。」張郃訕訕答道。
三人頓時笑噴了。
「哎喲哎喲,笑死我了。」潘獐兒捧著小腹,笑的直不起腰來。
朱獾兒亦笑到上氣不接下氣。見張郃目光投來,這便強忍著說道:「你去的是婦科。」
「什、什麼……」張郃不由闊口大張。
「樓桑醫館,分內科、外科、婦科、兒科諸科。諸如火瘡,自然要去看外科。」馬駒兒為他解惑。
「原來如此。」張郃這便抱拳:「多謝相告。」
「好說,好說。」三人亦回禮。
「既隱疾未愈。賽馬便交給我等如何。」潘獐兒笑問。
「可也。」張郃欣然點頭。
「誰人參賽。」朱獾兒躍躍欲試。
「他。」張郃沖馬駒兒重重一指。
「為何不選我等。」潘獐兒頗不服氣。
「他生得比你等好看。」張郃終於扳回一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