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互不相識(2/2)
再輔以公孫氏心口相傳,小胖子進步很快。
演練完,公孫氏接過小胖子遞來的細劍,又舞了幾招新式。
這套劍法,小胖子日日演練,可稱純熟。公孫氏劍式一起,這便在腦海中與先前所學自動勾連。
感覺就像是斷肢續接,本就該是他的一樣。
「習給我看。」細劍重回小胖子手中。
練了數遍,公孫氏點了點頭,自去打坐不提。小胖子也不急著走,細細揣摩,反覆練習,以求融會貫通。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小胖子這便撤劍收功,復又跪在公孫氏身前。
「來了?」
「嵐姐姐安好。」先前是煙,這次多半是嵐。
「我自然很好。先把劍式演練一遍,若是再出錯,我心情就會不好。誰讓我的心情不好了……」
「您就會讓那人萬般不好。」小胖子麻利的取出重劍。
「貧嘴。」
將腦袋清空,小胖子右手握劍,奮力劈出!
「劍式都對,但氣勢不對。義無反顧和孤注一擲,是不同的。」
「有何不同?」小胖子拭汗問道。
「不同之處,在於信或不信。」公孫嵐的性格更開朗。而且也會和小胖子時不時的開個玩笑。雖然多半都是很冷很冷的冷笑話。
「信如何,不信又如何?」
「信,你的劍剛猛無匹,可斬神魔。不信,你的劍色內厲荏,終無一用。」
「哦。」小胖子默記在心,卻有一事不吐不快,「嵐姐姐,你可識得公孫煙?」
「不識。」公孫氏斷然搖頭。
「當真?」小胖子停下手中劍。
「當真。」
「哦……」
後院茅房。
「公孫先生,一個名煙,一個曰嵐。分別傳我左右手之劍。我已問過,她們卻並不識得對方。」
「這倒是奇了。同一個身體,有兩個人,而這兩人還相互不識。」女刺客熟練的踩下腳踏,提褲站起。
看動作,觀表情,果然隱疾已愈。渾身爽利。
「一人二格並不奇怪,精神分裂而已。我只是擔心,這樣沒問題麼?」小胖子道出了心中所慮。
「那我幫你問問。」說著,女刺客從背包里拿出一個木匣。「你要的東西。」
小胖子側身打開,一朵盛開的黃杜鵑正靜靜的躺在絨墊上。
「你其實是想要它吧?還誆我說什麼杜鵑花種子。」女刺客沒好氣的說道:「羊躑躅能祛風鎮痛,亦能使人中毒麻痹,全身動彈不得。」
見小胖子雙眼雪亮,女刺客忽然說道:「你不是想用來對付我吧?」
「沒準,也不想想,你都欠我幾缸水了。」小胖子丟了個白眼。
「藉口,全是藉口。趁我不備,將我麻翻,然後行苟且之事……」女刺客一拍腦門,「你……莫非看上我了?」
「……」
「你這是默認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