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6 漢不苟同(2/2)
話說,羅馬皇帝,正值壯年。秦後又焉能,未卜先知。三載之期,看似漫長。然畢竟,歸期既定。且紅海橫渠,亦需數年之功,不可一蹴而就。
皇上君流之前,將家國大事,悉數立定。亦為三年君流積勢。
季漢家國同構,吏治健全。太上宮府,相輔相成,雙軌並行。更有太皇范太后,臨朝稱制。另有太上公孫皇后,攜五太后,執掌宮事。皇上此去,當萬無一失。加之,多姆娜,青春年少,將將及笄。三載之後,正是二八嘉期。彼時橫渠已通。談婚論嫁,正可謂,「水到渠成」。
「何其急也?」秦後必有此問。
「非憂妾之私。乃慮漢之興也。」多姆娜,如實作答。
「季漢何憂?」秦後遂問。
「諺曰,『家累千金,坐不垂堂』。皇上萬乘之主,遠赴苦寒之地。」多姆娜,言及落淚:「妾,不忍也。」
「『法之不行,自上犯之』。」秦後感同身受,不由淚目:「夫君自罪,亦為季漢三興也。」
多姆娜,知書達理,焉能不知。奈何,情根深種,心不由己。天生大帝,和光同塵。尋常女子,敬若神明。如多姆娜這般,名門嬌女,耳濡目染。芳心暗許,自然而然。
皇上自罪,君流之期。琉璃天宮,閉口不言。
九九重陽在即。細思恐極。相聚只剩不足月余。今被多姆娜道破心聲,秦後亦難自持。帝王之家,至上利益。兒女私情,一夕之歡,而已。不可否認。秦漢和親,各取所需,利益所驅。然自入季漢家門,得皇上寵溺,又十月懷胎,存續血脈。秦後情深所致,已難言,唯利是圖。季漢家門中人,又何嘗不是如此。
夫君常言,先利而後益。可謂,一語中的。
大佛寺馬鳴菩薩亦言,『欲在佛前』。想必,與夫君所言,異曲同工。
心思千迴百轉,終歸不出,椒風大殿。
北宮,瑞麟閣。
薊王正細觀,無上將軍幕府,大司士攜諸謀主所呈,《黎州策》。
謀主之策,與皇上不謀而合。威服驃國,羈縻方國。並立一州,輔南左將軍鎮之。
所舉參軍,正是「閤下書佐,參軍事」之法正。
「《黎州策》,甚慰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