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藏頭詩(1/2)
掌柜的看張鶴齡的眼神有些常奇怪,似是十分擔心,說道:「東家,那……」
張鶴齡擺擺手說道:「好了好了,我自己有打算,你去吧。」
掌柜的這才告退,臨走時仍不放心,又看了張鶴齡一眼,見張鶴齡也在對自己使眼色,這才走出雅間,然後急匆匆來到毛憲清的房間,問道:「毛公子,那藥粉到底是何用處,我怕東家……」
毛憲清臉色凝重地說道:「這是恩師授意,我想,恩師心中定有分寸。」
老掌柜面色焦慮,說道:「自打東家進門,我便看出不對勁,只是不知如何是好,公子並未和東家私下接觸,是怎麼知道的?」
毛憲清說道:「恩師第一首詩,為向青樓尋舊事,師命隨聲心未平,有偶抱衾愁不寐,難消此夜欲卿卿,看似是告誡我用心讀書,其實內中暗含玄機,每句話第一個字連起來就是——為師有難。」
「啊?」老掌柜十分詫異,這才反應過來,說道,「難道東家是被那兩人挾持?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去報官?」
毛憲清說道:「我也是如此回答的,我聞琵琶已嘆息,去來空留人生意,報答師恩無一字,管弦鼓樂狀元衣。每句話前四個字連起來就是『我去報管』,是報官的諧音,但是恩師回答我的第三首詩,六朝文雅別無人,恐是人間剩長身,莫學莽卓黃金印,輕雲日下不成陰。我仔細想來,並非藏頭,也非藏尾,而是藏中,每一句的中間一個字連起來就是『雅間卓下』,意思就是雅間的桌子下面有東西。所以,我才讓您去恩師上次坐過的雅間中去尋找。」
老掌柜這才恍然大悟,說道:「如此說來,東家讓我來問你是否需要飯菜,其實是讓你通知我?」
「沒錯,恩師每一句話都暗藏玄機,既然他說不用報官,而是給那兩人下藥,我想他肯定能控制局面,應該是蒙汗藥之類的東西,現如今我擔心恩師為了迷惑賊人,自己以身試藥,老掌柜,請你速去壽寧伯府搬救兵來,一刻不能耽擱!」
雅間中,胡飛和白露看著滿桌子的飯菜,並未動筷,張鶴齡問道:「怎麼,兩位怕我在飯菜里下了蒙汗藥嗎?」
胡飛笑了笑,說道:「張兄有所不知,我們行走江湖,如果酒菜中有蒙汗藥,一聞便知,今日承蒙張兄款待,理應張兄先動筷。」
張鶴齡哈哈笑了兩聲,心中暗罵,我倒忘了這兩個是走江湖的,他們不怕蒙汗藥,但是怕無色無味的毒藥,所以讓自己先吃,現在只希望掌柜的搬救兵來,等到時候自己合歡散毒性發作,可以及時解除,於是舉起酒杯,說道:「那我先干為敬!」說完,一仰脖喝掉,然後將每樣菜夾了一口吃下。
胡飛和白露這才開動,三人推杯換盞,不多時風捲殘雲,一桌飯菜吃個乾淨,張鶴齡摸著肚子說道:「吃飽了,兩位明天還有大事要做,今日就早些休息吧。」
白露回到自己房間,胡飛和張鶴齡也回到房間中,但是只有一張床,張鶴齡暗道不好,一會藥性發作,這個傢伙會不會把自己那啥了啊?
糟了,沒考慮到這這一條,難道今晚要節操不保?
胡飛見張鶴齡神色有異,問道:「張兄,你怎麼了?」
「我想,這床太小了,要不我讓掌柜的再搬一張床來。」
「不用了,」胡飛說道,「你睡床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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