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千古絕對(2/2)
「一邊去吧。」張鶴齡揮手示意他走開,然後推開房門,只見毛憲清躺在床上,一見進來的是這兩位,頓時氣血上涌,雙眼通紅。
「你,你們竟然追到這裡,我……」
張鶴齡忙上前說道:「毛兄,別激動,別激動,今日我帶小弟前來道歉,還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記掛於心。」
毛憲清有些納悶,心中一陣思索,哈哈大笑起來,說道:「老天開眼啊,定時你們平日欺男霸女,惹得人神共憤,朝中有人彈劾你們了吧。」
張鶴齡心說,你這小伙子怎麼這麼腹黑呢,我們哥倆專程來道歉的好不好?
毛憲清見對方沒有說話,以為自己說中了,便繼續說道:「今日我與你二人和好,明日不知哪些百姓又要遭殃,還是別在這假惺惺了吧。」
張延齡大怒,上前罵道:「你這個窮酸書生,我大哥是何等身份,今日特來賠禮道歉,你卻這般不知死活!」
看著毛憲清似乎很得意,張鶴齡心說,難道我們張家就這麼遭人恨嗎?特別是這些讀書人,自詡清流,你給他道歉他還給你臉色看,實在不行,給你長點見識吧!
想到這裡,張鶴齡問道:「聽聞毛兄才高八斗,詩詞歌賦樣樣精通。」
毛憲清依然一副死魚臉,說道:「讀過一些聖賢書,詩詞略知一二,才高八斗四字愧不敢當。」
張鶴齡笑了笑,說道:「正巧,我也讀過幾本書,論文采,跟毛兄是沒得比,不過今日難得閒暇,你我二人切磋一下如何?」
毛憲清冷笑一聲,說道:「國舅爺竟有如此雅興,學生自當奉陪。」
張鶴齡心說,笑你麻痹啊笑,一個窮酸書生,啥本事沒有,脾氣還挺大,一會讓你哭!
「不知道國舅爺想吟詩作畫,還是題詞做賦?」
張鶴齡說道:「簡單點吧,咱們對個對子,我出上聯,你對下聯,如果你對上了,日後我兩兄弟任你差遣,怎樣?」
張延齡心都涼了,看來大哥的腦子是真的壞掉了,你再看不起這個窮酸書生,也要承認人家是有真才實學的,跟人家比對對子,這不是穩輸嗎?一會若是情況不好,自己必須馬上出手,把床上那個毛憲清揍到不能說話為止。
毛憲清也是心中嘀咕,這個小侯爺平日作威作福,欺壓鄉里,沒聽說還會對對子啊,難道是平日下人奉承多了,真的以為自己有幾分本事?
「那好,若是學生對不出,便是學藝不精,當日之事一筆勾銷,自此以後拜入國舅爺門牆,任由國舅爺吩咐。」
毛憲清這幾句話明擺著在嘲諷人,張鶴齡心說這個傢伙可夠自信的,不過,就算你是文學巨人又如何,哥們可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男人,隨便拾個前人的遺還不夠你喝一壺的?
「那好,毛兄請聽上聯!」
雖然張鶴齡前世並非學歷史的,但是,僅僅依靠他平日興趣愛好所了解的那些歷史文化,確實夠毛憲清喝一壺的了,喝不了還要兜著走的那種。
毛憲清臉上充滿自信和自負,神色淡然地說道:「願聞其詳!」
張鶴齡此時心說,不好意思了大兄弟,讓我做幾首打油詩還湊合,對對子是真的不行,所以呢,咱們也不裝那個叉,直接了當,來個千古絕對乾死你得了!
「那日清晨我在後院閒逛,霧氣瀰漫,便得一上聯,曰煙鎖池塘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