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收網(1/2)
張皇后看著弘治皇帝氣色有了好轉,這才鼓起勇氣問道:「陛下,壽寧侯此時還關在昭獄嗎?」
弘治皇帝沒好氣地說道:「他哪裡是坐牢,分明是享受去了!」
「啊?」張皇后滿腦子疑惑。
「朕就是在昭獄用的午膳,燒雞美酒,比御膳還要美味,你見過這樣坐牢的嗎?」
「這……」張皇后感覺自己好像多嘴了。
「你放心吧,再關他兩天,等收網的時候就放出來了。」
「臣妾就是隨口一問,沒有別的意思。」
弘治皇帝嘆了口氣,說道:「你這個弟弟啊,是太聰明,且年輕氣盛,朕就怕他聰明反被聰明誤,若是不學著收斂一些,早晚有他吃虧的時候。」
張皇后聞言,趕忙回道:「臣妾替壽寧侯謝過陛下!」
是夜,何府被圍得水泄不通,錦衣衛和東廠堵住前後門,蟒衛直接破門而入,何忠大怒,指著戚景通的鼻子罵道:「你們是何人,竟然闖進本官的府邸!」
戚景通毫不客氣,上前一把將何忠按住,說道:「帶走!」
「反了反了,竟敢私闖朝廷命官的府邸,還擅自拿人,你們這是要造反嗎!」
戚景通臉上毫無表情,說道:「這些話留著到昭獄再講吧。」
「我要見陛下,我要見陛下!」
這時候,負責把守後門的東廠大檔頭押著一個人過來,何忠看到此人,渾身一軟,癱倒在地。
大檔頭向戚景通行了一禮,說道:「戚百戶,賊人抓到了!」
戚景通看了看癱坐在地上的何忠,還有被捆得跟粽子一樣的白蓮教密探,回道:「大檔頭辛苦,將所有人等押送昭獄吧。」
張鶴齡睡的正香,卻聽到外面吵鬧起來,忍不住罵道:「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這時候,一個人來到自己身前,說道:「大人,人犯均已落網!」
張鶴齡睜開朦朧睡眼,看著戚景通問道:「證據拿到了嗎?」
「回大人的話,人贓並獲!」戚景通拿出兩封書信,說道,「這是何忠和白蓮教首腦互通的書信,還沒送出去,就被我們一窩端了。」
「嗯,不錯!」張鶴齡把信拿在手中,然後來到何忠面前,說道,「何大人,我們又見面了。」
何忠此時早就嚇得尿了褲子,看到張鶴齡沖自己冷笑,心中一寒,說道:「你,你……壽寧侯,你冤枉本官!」
張鶴齡將手中的書信晃了晃,說道:「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自己招,要麼,你看看四周的刑具,想從哪個開始,你自己挑。」
「我要見陛下,我要見陛下!」
「我就知道你不會輕易招供!」張鶴齡再次冷笑一聲,然後沖外面喊道,「王老六,將所有刑具準備好,本侯要親自掌刑!」
只上了一道烙刑,何忠便挺不住了,屎尿與眼淚齊流,痛苦地呻吟道:「我招,我招!」
張鶴齡說道:「還嘴硬,那好,給你嘗嘗十指連心的感受!」
一支竹籤刺入何忠指甲縫隙,何忠疼的大聲哀嚎,說道:「我招了啊!」
張鶴齡沒有說話,又刺入一根,何忠疼得暈死過去。
「給我潑醒了!」
一盆涼水澆下去,何忠頓時驚醒過來,張鶴齡見狀,繼續行刑,何忠口中哀嚎:「壽寧侯,我招了,是我向白蓮教出賣了你們的行蹤,您高抬貴手,饒了我吧!」
「饒了你?」張鶴齡冷冷地說道,「饒了你我那死去的七十多名弟兄能復活嗎?那些傷殘的士兵能恢復嗎?」
「我不是人啊,我對不起你,求求你,放過我吧!」
張鶴齡沒有再說話,只是將一道又一道的刑具在何忠身上招呼,何忠幾次昏死過去,張鶴齡便停下來,讓人用冷水將其澆醒,然後再繼續。
整整一晚上,張鶴齡將所有刑具用了個遍,何忠早已被折磨地不成人形,這才錄了供詞,讓何忠畫押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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