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晚宴(1/2)
白露慢慢點了點頭,可能是感到頭疼,便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卻發現胳膊上光溜溜的,再看看自己身上,全身都光溜溜的,她大驚失色,說道:「你這狗賊,竟然趁人之危!我,我……」
張鶴齡連忙擺了擺手,解釋道:「你昨晚力竭暈倒,之後染了風寒,我已經找郎中抓過藥了,但是你衣衫全是濕的,不除去濕衣,病怎麼好?」
白露此時又羞又怒,眼淚都下來了,說道:「豈不是被你瞧見了我的身子?」
張鶴齡下意識地說道:「又不是沒看過……」
張鶴齡話說一半,趕忙閉了嘴,這個場合說這種話確實不合適。
場面一度很尷尬,正當他不知道說些什麼的時候,掌柜的派小二將藥送了上來,這是在後廚剛剛煎好的,還冒著熱氣。
張鶴齡趕忙接過,端到床前,說道:「藥來了,快喝吧。」
白露也知道自己有病在身,不管要做什麼,都要等病好了再說,於是接過來,捏著鼻子喝掉了,然後長長呼出一口氣,苦地直咧嘴,張鶴齡趕忙又倒了杯水拿過來,白露接過水杯一口喝下,張鶴齡在一旁說道:「慢些慢些,水多得是,喝完還有!」
說完,張鶴齡又變戲法一樣拿出一塊蜜餞,白露有些驚訝,接過來放在口中咀嚼,一邊說道:「沒想到,你一個大男人還挺會照顧人!」
張鶴齡心說,在我們那個年代,不會照顧女人的男人根本找不到對象,會絕後的!
白露見他沒有於說話,繼續問道:「剛才和你說話的人是誰啊?」
張鶴齡面色凝重地說道:「說起來這個人和你白家當年一案脫不開關係,保定府劉華!」
砰地一聲,白露手中茶碗掉在地上,摔地粉碎,張鶴齡上前扶住她,說道:「你先不要激動,一切有我!」
白露眼中淚水漣漣,說道:「我白家一十九口人命,皆因此人的一樁舊案引起,我一定要親手殺了此人!」
張鶴齡用力將白露按在床上,說道:「你現在殺了他,有什麼用?不過是多了一樁命案而已,你白家就能翻案了?」
白露眼中幾乎冒出火來,說道:「你不要攔我,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
兩人爭執的時候,白露突然發現張鶴齡兩隻眼睛死死盯著自己胸部,低頭一看,原來是剛才動作太大,身上的被子扯掉了,胸前兩座山峰一覽無餘,她羞愧難當,連忙拉過被子來蓋在身上,把頭也捂了進去。
「咳咳……」張鶴齡趕忙乾咳了兩聲,來掩護自己的失態,然後說道,「白姑娘,你若是信我,今日之內我要此人給你白家償命,怎麼樣?」
白露聞言,把頭從被子裡冒出來,問道:「你說話算數?」
張鶴齡點點頭,說道:「你現在去殺了他,只是給自己身上多背了一條命案,我要此人伏誅,就要正大光明地弄死他,比你暗殺高明一百倍。」
白露看著張鶴齡的眼神,許久,這才說道:「若是真如你所言,我白露此生便是給你做牛做馬,也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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