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啊,東京開封(2/2)
夏知拙頭疼地問道:「那盧先生,你說我該怎麼辦?」
盧永望道:「不能用強。這樣吧,少主照舊拔營起行,再留個一千人看住觀察營,不動手,但也不讓他們隨行。這樣事後可以推脫說是戰機來臨,少主率兵出擊,來不及與後方溝通。那安上尉怎麼也只是一張口,只要人和器械沒事,單憑他一面之詞也定不了我們什麼大過。」
夏知拙嘆道:「也只能如此了。」
於是,一千滕軍突然包圍了觀察營,也不做什麼,只是禁止他們出營,任憑如何抗議也裝啞巴。而另一邊,七千滕軍拔營起行,直朝著三十里外的開封城行去——最遲明日,他們便可將旗幟插到這座古都的城頭了!
……
當晚,長安。
長安東市西南側的親仁坊中,一家「永福酒樓」結束了一天的營業,掌柜打著算盤算起了今天的營收,小二們里里外外收拾桌椅,閉門謝客。
一個小二把一把椅子搬起來倒扣到了桌面上,回頭一看,發現地上一張紙條露了出來。他心裡一個咯噔,不敢怠慢,撿起紙條,也不看上面的字,徑直去門口交給了掌柜。
掌柜也是一驚,連忙去把門關上,然後才展開紙條,掃了一眼上面的字,汗一下子滲了出來。
他立刻對小二問道:「哪一桌發現的?今晚是哪家客人在吃飯?」
小二回憶了一下,說道:「丙四桌……今晚前後來了兩撥,但都是生客,不是線客。」
掌柜更驚了:「不是線客,怎會送來消息,難道是我們被發現了?壞事了。」
小二也驚了,小聲問道:「那,掌柜,這消息是真的,還是故意放了個假的?」
掌柜搖頭道:「不知,但事關重大,得第一時間送回去才行。真假就讓後方拿捏吧。」
說完,他就匆匆一收拾,握著紙條進了後屋一間密室里。
……
3月13日,陽武縣。
「駕!」
夏有書揮著馬鞭,再次提速。
旁邊,寧惟俞也加速跟了上來,忍不住問道:「消息來源可靠嗎?」
昨天,一野突襲了衛州(後世衛輝),今日本應按部就班西進,收取太行八陘的南三陘,徹底堵住元軍自晉地南下的通路。但夏有書接到一份電報,突然帶隊找到領著第七快速反應營在南線活動的寧惟俞,要他一起奔赴南邊的陽武縣(後世原陽)。
現在這一大幫騎兵就卷著塵土向南邊快速行動著,不斷換馬,二十多公里的距離很快跨越了。但寧惟俞仍然對此行的目的有些疑惑。
夏有書搖頭道:「真假未辯,但不可輕視,還是去看看的好。」
寧惟俞眉頭一皺:「不是評估過嗎?真要扒堤也不是一時兩日得事,所以我們才停在開封城前不動,先奪取上游以防出事。」
夏有書嘆道:「還有個消息,是夏知拙那小子抗命去開封了,估計是刺激了元軍,讓他們提前動手了。他們在當地經營多年,未必沒有什麼後手,還是要慎重對待啊!」
寧惟俞一愣,然後呸了一口:「這小子,真夠大膽的!」
夏有書搖頭道:「秋後再算帳吧,現在還是先趕緊去陽武口,黃河的喉嚨可就在那兒了……」
說話間,他們已經漸漸看到了黃河的堤岸和周邊聚集的不少人群。而這些人也發現了他們,開始有兩隊騎兵迎過來。
夏有書帶隊減速停了下來,一邊觀察局勢,一邊憤怒地說道:「果然有人在搞事!他們真的如此喪心病——」
他的眼睛突然瞪大了,因為眼前的堤岸驟然膨脹了一下,煙塵升起,腳下的地面微微震顫,然後就是一陣巨響傳來——
「轟轟轟……!」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