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風暴聖槍,雷戈米亞斯!!(2/2)
他攥緊了拳頭,「我們內部一直都有幾種保留意見,一,開發疫苗和試劑,摻在飲用水,釋放在大氣里,在二十年時間裡消滅這些異類。
「但對於軍方極限者部門怎麼解決,一直都在討論中。
「二,將極限者全部拘捕到位,成為戰鬥力量,對抗其它國家,開發宇宙,但必須要面對忠誠度的問題。
「三,不論有多少極限者,滅世級亦或是毀滅級,聯合其它國家,動用我們全部力量,消滅所有強大極限者,讓世界徹底被人類掌控。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他又苦笑一聲。
沒錯,是不可能。
光是富士島上那位,就是不論如何都無法解決的BUG。
發射天基武器摧毀富士島,也會對周圍的地質情況造成巨大影響。
與極限者開戰,代價太大了。
兩人不由得嘆息。
「為什麼要消滅他們,他們說到底也是人啊……」
「極限者已經形成了規模。」他發出一聲幽幽的嘆息,「聽說過『希望』麼?聽說過『月黎』麼?極限者的規模越來越大,甚至還占據了一些荒無人煙之地,在那裡建造了基地。」
忽然,門推開了。
兩個人一愣。
結束了對話。
「師傅,上面叫您緊急開會,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其實剛剛在門口聽了好一會兒,已經意識到師傅說的都是機密、秘密、絕密級別的事情了。
現在又開始解釋了。
但「不知道」就太搞笑了。
「其實,你沒必要這麼驚慌的。」師傅仰望著那女人,都沒正眼看自己的助手,默默地道。
「為什麼……」
助手忍不住多看了那女人一眼,她其實沒多大變化。
除了罐子裡的氣泡變多了。
剛來這裡工作時,他還以為那女人是一具標本呢。
要不是長得很美,他都覺得這有點把子恐怖。
「這些很快就會被公開,那座城市,最終會成為風暴的漩渦。」
……
葉雨霖緩緩將槍放下。
它綻放出雨白色的光芒,收入了葉雨霖的手背上,形成了一個霸氣的槍形紋路,如同烙印。
又是一場暴雨。
雨點噼里啪啦的拍打而下。
正如她的名字。
雨霖。
她淋著雨,不禁回憶起了和墨悠第一次相遇的日子。
在小小的咖葉雨霖啡廳里,少年略顯侷促的目光。
把他按在牆上,兩個人近在咫尺,呼吸可聞。
臉色緋紅的少年,永遠都是那麼可愛。
還有之後愉快的購物體驗。
還有美好的摩天輪之夜。
還有……在信號塔上的獨處。
真是好啊。
葉雨霖笑了笑,髮絲在雨點間被打得異常凌亂。
這場雨,她不會發燒了。
她深呼吸一口。
體內的熱量,開始向體外發散,蒸發周圍的雨水。
一圈圈基因鏈緩緩圍繞著她出現,環繞她旋轉。
足足十三圈。
所謂出道即巔峰,就像她這樣。
沒有過多的威勢,只是這場暴雨,變得更兇猛了。
天氣預報部門遭到了質疑,天璇北部本該是個晴朗的夜,最近一場雪也要等到三天後新一輪寒潮。
可現在又下雨了。
一場特大暴雨。
影響出行。
也打斷了不少人的夜遊計劃。
她沉默中開口:
「這到底是什麼?你才是清楚所有真相的人吧?」
「當然。」蒼無炎已經跟了出來,站在自家大院裡,踩在泥濘的地面上,在她身後點了點頭。
葉雨霖努努嘴,「你說。」
「你和我關係疏遠,所以我才用賣房子這一招逼你回來。畢竟,這套房子名下是屬於你的。」
「繼續。」
葉雨霖點了點頭。
聲音沒什麼感情。
「我猜到你差不多要覺醒了,畢竟你也快成年了,如果在十五歲之前沒有任何覺醒的徵兆,那就說明是十八歲之前覺醒。」蒼無炎繼續道。
「為什麼這麼肯定?」
葉雨霖發出疑問。
「我是極限者,你媽也是,按照遺傳規律,你是極限者的可能性為……」蒼無炎頓了頓,「百分之百。」
葉雨霖低下了腦袋,冷冷的吐出兩個堅硬的字,「繼續。」
已經能聽出怒氣了。
壓抑的怒氣。
「我沒有能力前往天都了,那裡到處都是可以檢測極限者的能量警報探測器,我也沒辦法深入基地,救出你媽,我只能把矛頭對準過去參與了抓捕你媽的人,然後希望放在你身上。
「抓走你媽的部門,和天華天譴部分工不同,但有長期合作關係,天譴部其實也算是他們的幫凶,而另一個主導部門,叫『審判』,隸屬於軍方,極其強大。」蒼無炎低聲道。
「繼續……」
葉雨霖的聲音變得低沉起來。
自始至終都沒有看蒼無炎。
這一聲「繼續」,更像是野獸低沉的嘶吼。
蒼無炎愣了一下。
他覺得女兒的情緒不太好,這個時候是不是別接著繼續下去呢?
但他還是說了:「我身上的傷,就是審判的人燒出來的,他們也有極限者,我估摸著他們抓走她,就是為了用她的極限基因來做實驗……」
「明白了……」
葉雨霖兀自笑出聲來。
那笑容,令人毛骨悚然。
「雨霖……你想幹什麼?」
蒼無炎有種不祥的預感。
「既然告訴我了,不就是想要我做些什麼嗎?」葉雨霖露出嘲諷的笑,可笑容中又帶著深切的悲傷。
她扭頭衝進了暴雨中。
她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墨悠。她什麼都顧不得了。
「您好,您撥打的短途漫遊用戶不在服務區內請稍後再撥……」
葉雨霖急了,反覆撥打。
可是……
可是……
永遠都是這句話。
「您好,您撥打的短途漫遊用戶不在服務區內,請稍後再撥……」
冰冷。
機械質感。
毫無感情。
豆大的雨點依舊拍打在少女身上,她的衣服濕透了。
又蒸騰出劇烈的蒸汽。
被精心打理的長髮凌亂了。
她這次沒有選擇奔跑,沒有發泄,而是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
走得腳也痛了。
走得心更累了。
她一個人在馬路上蹲下,任憑暴雨拍打在略顯瘦弱的身軀上……
為什麼……
心中有個聲音問。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們一家人!為什麼?!」
少女發出嘶啞而暴怒的咆哮。
可聲音中的虛弱與無力,卻徒增了一絲慘痛。
她不哭了。
一步步的,按照原來的軌跡,向城市的方向走去。
她覺得自己……
應該冷卻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