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任務】joker誕生(1/2)
…
入夜,他淋著大雨,回到了公寓。墨悠一個人在這裡等了很久。
事實上,他一路追蹤著亞瑟,這個男人去了阿卡姆。
了解到了真相。
而那真相,墨悠了解到的時候,也是一臉懵逼的。
這個孩子,很有可能會產生一些扭曲的心理。
畢竟,這個什麼哥譚市,並沒有趙本山的小品。
坐電梯上去的時候,亞瑟遺傳自母親的妄想症再次發作了。
他看見了熟悉的女鄰居,那位單親媽媽靠著電梯門,比出一個手槍的姿態,轟掉了自己的腦袋。
電梯門即將關閉,墨悠低著頭,走了進來。
然後靠著電梯門,阻止它閉合。
「又見面了。」
墨悠擺出一個笑容。
雖然這個笑容,連少年自己都覺得無比虛偽。
「你專門來等我的?」亞瑟聲音低沉無比。
甚至有種瀕死的感覺,充斥著說不出來的意味。
「差不多吧。」墨悠點了點頭,「聽我說,人,一定要樂觀,我知道你的生活不太如意,但你也別走極端,千萬別想不開,世界上好的東西還是有很多的,大不了離開這座城市。」
「我的人生是一齣悲劇。」亞瑟輕聲自語。
「但悲劇也可以變好啊……就像那些戲劇描寫的一樣,最後都皆大歡喜,每個人都可以過上幸福的生活。麵包會有的,福利也會有的,冷漠的社會,總會變好。」墨悠伸出一隻手,下一秒就轉移了話題,「你還帶著槍吧?」
「被我扔掉了。」
他說罷,默默的看著墨悠,誰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假的。
「希望如此。」墨悠雖然有前世為人的經驗,但現在的他依舊天真,下意識選擇了相信亞瑟。
相信這個社會底層的邊緣人,還有「善良」的一面。
「那就這樣吧。」
墨悠點了點頭,他自以為這話還是可以點醒這位仁兄的,也許這樣過後,他就會停止絕望極端的念頭吧?
墨悠就是一廂情願的想著,然後吐出一口濁氣,告別了亞瑟。
他走出電梯,只覺得這個任務,到這裡也該結束了。
這波雞湯,可是他攢了好久才憋出來的啊。
但可惜,有些時候,事情並沒有你想像得那麼簡單。
電梯關閉,上升,然後打開。
沉默的亞瑟,眼神陰鬱,沒人可以窺探他的內心。
他順著走廊一路前進,卻並沒有回到自己家,而是走進了女鄰居的公寓門,這裡的門只是輕輕的帶上。
畢竟,來往的都是熟人。
客廳不大,沒有開燈,一些家具略顯凌亂的擺放著。
但是有光。
也有陰影。
能聽見孩子的呼吸聲。
客廳擺放著沙發,沙發前的電視機信號不好,屏幕花白。
光,就是從那裡來的。
黑人女鄰居從內里出來,看見自家沙發上坐著一個人,被嚇壞了。
「我的天啊……你在這幹嘛?你走錯公寓了……」
亞瑟背對著她。
一言不發。
而這,也讓這個男人的背影,無形之間變得危險起來。
與他只有一面之緣的女鄰居還記得他的名字。
她哀求道:「你叫亞瑟是吧?你的公寓在走廊盡頭。
「我需要你離開,我的小女兒還在隔壁睡覺,求求你……」
亞瑟一句話都沒說,只是低著頭,長長的頭髮濕漉漉的。
他整個人精神狀態為負數,情緒糟糕到了極點。
「我今天過得很不順。」
他低聲道。
墨悠之前找到他,也只是加劇了他的心理壓力。
因為墨悠,實際上並不了解哥譚市的現狀。
新聞也不會把城市糟糕的一面毫無保留的展現給市民。
他所說的,離亞瑟太遙遠了,遙遠得就像那理想國一般。
反倒是荒誕的。
「我要打給誰麼?你媽在家麼?」對於亞瑟如同傾訴的低語,女鄰居根本就沒有在聽。
其實,如果她能坐下來陪陪亞瑟,也許還能讓他感受到溫暖,讓他知道世界上還有好人。
效果就比墨悠一個男人好多了。
可是,並沒有。
對方只是對他這個突然闖入民宅的男人感到害怕和戒備。
這樣……真的不好。
但也怪不了她。
人,就是這樣一種生物。
在電視機花白的屏幕折射的燈光前,亞瑟緩緩回頭,看向那個女人。
他表情堅毅而決絕,將右手抵住自己的太陽穴,比出一個被槍打死的姿態。
之前她們一切的美好,一切的陪伴,都在亞瑟腦海里閃過。
然後,一幕幕破碎。
原來,自己也有妄想症,一切,都是虛假的啊。
他在這一刻,終於做出了決定,最重要的決定。
半夜時分,亞瑟回到家中。
他光著膀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想點根煙取暖。
可是這個時候,他失態的哈哈大笑,連煙都點不了。
漆黑的房間裡,忽然被紅色與藍色的燈光照亮。
還有尖銳的警笛聲。
「哈哈哈哈哈……」在警笛的鳴叫間,笑聲如此突兀。
「閉嘴!」
他一邊哈哈大笑,一邊對自己下令。
可還是抑制不住。
……
時間一點點過去。
又是新一天。
亞瑟正常的出門,仿佛昨夜的一切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去醫院了?看來良心發現了,願意去陪母親了啊。」
少年點了點頭。
墨悠站在醫院門口,看著走向醫院大門口的熟悉背影。
這樣的改變無疑非常棒,墨悠覺得自己離成功更進一步。
但系統,始終沒有回應他。
這讓他有些奇怪。
任務應該逼近尾聲了啊。
不過不怕,還有條線要查查,那就是那個藍道哪來的槍。
因此,目的地是亞瑟之前待過的公司或者說店鋪。
……
昨天剛剛下雨,現在雨過天晴,陽光明媚。
亞瑟緩緩走進醫院,坐在陪護人員專用的椅子上。
耳邊迴蕩著心電圖的聲音,陽光傾灑而下。
「滴——滴——滴——」
那是心跳,雖然微弱,卻代表著一條活生生的生命。
潘妮·弗萊克的情況好了一些,已經有一些意識了。
「嘿,潘妮,潘妮·弗萊克。」亞瑟緩緩吐出一口煙氣,仿佛在自言自語,卻讓潘妮聽清每個字,「我一直痛恨那個名字,你卻不肯告訴我。我忍不住大笑是一種病,我的身體一定有毛病,但貧窮,那才是真正的病。」
這句話,莫名的和《我不是藥神》里的話不謀而合起來。
對啊。
世界上只有一種病,窮病。
「快樂……」潘妮沙啞的喊出亞瑟這個小名。
「快樂?」亞瑟輕聲笑笑,「快樂什麼的,我一輩子都沒有擁有過,你知道好笑的是什麼嗎?知道什麼才會讓我笑麼?」亞瑟緩緩起身,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凶戾,「我曾經以為我的人生是場悲劇,現在才發現,其實是一齣喜劇。」
他抽走了潘妮的枕頭,面無表情的用枕頭將這個養母捂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