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1章 極獄大聖(2/2)
黑霧正在收縮著它的籠罩範圍,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黑霧之中情況有變,黑霧之中的入侵者,似乎有了要退走的跡象了。
「執哥,你怎麼了?」飄在一旁的趙言見肖執這副模樣,忍不住問了一句。
還不等肖執開口說話,一邊的蒼閆大帝便率先開口說道:「那片規則被改變的區域正在消退,看來,這場戰鬥應該是要結束了。」
蒼閆大帝說出這番話來的時候,肖執只是看了他一眼,臉上沒有絲毫意外的表情。
畢竟,他都知道在那片黑霧的邊緣區域留下一道半神分身負責查看情況,像蒼閆大帝這樣的高神,又怎麼可能想不到這一點?
任何一個高神,都不可能會是簡單貨色。
肖執甚至都在想,哪怕自己沒有出手營救這蒼閆大帝,蒼閆大帝或許也不會死。
指不定在他那些所謂的分身當中,就存在著一個或者幾個火種一樣的存在,只要火種不滅,他便可浴火重生!
當然了,這只是肖執的猜測而已。
每個人都會有屬於自己的秘密,屬於自己的底牌存在,對於這些,肖執是不可能去深問的。
因為即便他問了,也是不可能得到結果的。
那片規則被改變的區域,黑霧消退得很快,其中的規則也在迅速恢復著。
肖執那道半神分身所化作的黑色石塊,仍在靜靜的蟄伏著,看起來與它周邊的那些石塊沒有任何的區別。
片刻之後,大地終於不再震動了。
又過去了十數秒鐘時間,一個有些冰冷的女聲遙遙傳了過來:「蒙,看你幹的好事,我們這一方大位界總共就只有這麼點兒高神級的玩家,這一下就隕落了兩個,你就是這樣坐鎮這一次的聯合御守任務的?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我們的這些高神被殺,而無動於衷?」
這冰冷女聲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質問之意。
很快,一個男聲也遙遙傳了過來:「淵,話可不要亂說,我已經盡力了,這一次侵入過來的極獄大聖比較克制我,我的那諸多手段對他而言,都沒什麼效果,我能怎麼辦?」
一萬里之外,肖執仍舊站在了那處山巒之巔,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異色,說道:「淵天帝竟然是女的?」
趙言說道:「我也想說這句話來著。」
那遙遙傳過來的聲音他也聽到了,他的臉上也有著一絲驚異之色。
蒼閆大帝臉上的表情卻顯得很平靜:「淵天帝本來就是女子,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麼?」
「沒什麼,就是比較驚訝而已。」肖執說道。
「對,就是比較驚訝而已,畢竟,就我所看到的,在我們這一方世界,女性神靈的數量,是要遠遠少於男性神靈的,沒想到在天帝之中,竟然出現了一個女天帝。」趙言也跟著說了一句。
這時,屬於淵天帝的女聲冷冷說道:「蒙,你就不要狡辯了,哪怕極獄大聖比較克制你,你若有心的話,想要保住那幾個高神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屬於蒙天帝的男聲,聲音也漸漸變得冷淡了下來:「我說了,我已經盡力了。」
山巒之巔,肖執微微偏頭看了眼蒼閆大帝,低聲問道:「大帝,當時發生變故時,蒙天帝可曾對你實施過救援?」
蒼閆大帝搖了搖頭,低聲吐出了兩個字:「沒有。」
肖執聞言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了。
這蒙天帝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早已經心知肚明了。
就蒙天帝這樣人,還指望他去盡力救援那些高神?
他沒去將那些高神往死路上推,就已經燒高香了。
情況一時間變得了沉默。
足足過去了十多秒鐘的時間,屬於淵天帝的女聲這才遙遙傳了過來:「空為什麼沒有在這裡?」
屬於蒙天帝的男聲回答道:「他被系統給派去處理那些異類去了,那些異類突然抱團在了一起在搞事情,眾生系統就將他給派了過去。」
屬於淵天帝的女聲道:「那些異類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在這個時候跳了出來,莫非是與其它大位界那些該死的入侵者有了聯繫?」
屬於蒙天帝的聲音道:「這個誰知道呢?」
之後,又沒有聲音傳過來了,氣氛一時間又陷入到了沉寂之中。
過了幾秒鐘之後,趙言呼出了一口氣,說道:「空天帝竟然被眾生系統給派出去處理那些異類了,難怪在這一次的聯合御守任務當中,我們沒有看到空天帝的身影。」
呂重也跟著輕輕呼出了一口氣,說道:「要是坐鎮在這裡的是空天帝,那我們這一邊應該就能少死很多的神級玩家了。」
羅依依也在這時候開口說道:「聽這兩位天帝之間的對話,這次一共隕落了兩位高神,也不知道是哪兩位。」
肖執沒有說話,卻是在心中暗道:「希望司宇大帝是其中的一個吧……」
就在這時候,羅依依忽然身體輕顫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一絲痛苦的表情。
神級玩家的感知都是極為敏銳的,當即,刷的一下,包括蒼閆大帝在內,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羅依依的身上。
呂重閃身來到了羅依依身旁,用手輕輕扶住了她,一臉關切道:「依依,你怎麼了?」
羅依依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
羅依依既然都說沒事了,眾人便都將目光給移開了。
屬於羅依依的聲音,突然在肖執的耳畔響了起來:「執神,就在剛剛,我覺得有什麼東西,和我斷開了聯繫,我現在就感覺——很輕鬆,前所未有的輕鬆。」
肖執聽到這聲音,心中不由得一動。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羅依依的身上,向羅依依傳音道:「空天帝現在正在處理那些異類,而你又出現了這種情況,莫非……是崑山魔君已經被空天帝給殺死了?」
羅依依傳音回道:「我不知道,我就是感覺我現在前所未有的輕鬆,狀態前所未有的好,就像是某個一直禁錮著我的無形枷鎖,在突然之間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