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節 戰後(2/2)
他一臉鄭重表情的向著肖執深深施了一禮,道:「逍道友,多謝,此番要不是你,我命休矣。」
他方才被元龍分身吞進肚之後,對於外界的情況,多多少少還是有著些許感知,能夠聽得到一些動靜的。
因此,雖然直到現在,他才被元龍分身從肚子裡給吐了出來,但是,外面所發生的事情,他大體還是清楚的。
肖執笑著道:「紀道主,跟我就沒必要這麼客氣了。」
說著,他輕輕一揮手,便有一大片靈石憑空而現,散發著乳白色光芒,數量至少有上千枚。
這上千枚靈石被他用真元力牽引著,飄向了紀淵榮。
「這是……」紀淵榮盯著肖執道。
肖執笑著道:「道主,這裡可是絕域,先補充好了真元力再說吧。」
紀淵榮聞言,點了點頭,道:「也好。」
他也不矯情,伸出手,從眼前拿起了一枚靈石,便開始吸收了起來。
肖執則是將一枚儲物戒指握在了手中,開始破解其上的禁制。
倀妖李闊則是在幫著他破解另一枚儲物戒指之上的禁制。
他處在了隱身形態,不願讓紀淵榮看到他。
肖執現在可是元嬰巔峰修士,破解起這些儲物戒指來,顯得很是輕鬆,不一會兒,便已經破解完了手中的這枚儲物戒指。
肖執分出一縷意識,探進去一看,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這枚儲物戒指裡面,只有一些空的瓶瓶罐罐,好東西一個都沒有。
肖執又拿起了一枚新的儲物戒指,繼續破解。
破解之後,這枚新的儲物戒指裡面,同樣什麼好東西都沒有。
第三枚儲物戒指同樣如此,倀妖李闊所破解的那枚儲物戒指亦是如此。
很快,肖執此戰所收穫到的這幾枚儲物戒指,全都破解完了。
除了這幾枚大容量的儲物戒指之外,肖執所收穫到的東西分別是:一柄靈寶級的極品飛劍紫霞劍以及上百枚普通飛劍,兩件破損的先天靈甲,十幾件功效不同的天材地寶,幾件寶兵,半瓶療傷用的丹藥,以及兩百餘枚靈石。
以上這些,便是肖執此戰所獲得的全部戰利品了。
這點兒東西,對兩名元嬰修士而言,真的只能算是寒磣了。
不過,這倒也在肖執的意料之中。
畢竟,這兩個玄明國的元嬰修士,被困在這九幽絕域之中,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身上所攜帶著的那些消耗品,被消耗掉了許多,這也是正常的。
紀淵榮比他們更慘,身上就連一塊靈石都沒有了。
要是肖執不趕過來救援他的話,他哪怕不與赤羽血雕這一妖二人接觸,早晚也得完蛋。
不久之後,紀淵榮通過肖執所贈與的靈石,補充滿了真元力。
靈石還剩下了兩百餘枚。
「我體內的真元力已經滿了,多謝。」紀淵榮伸手往前虛推,將飄在面前的這些靈石,歸還給了肖執。
肖執卻是擺了擺手,將這剩下的兩百多枚靈石,又推了回去,道:「道主,這些你也都收著吧,總有用得著的時候。」
可能是在九幽絕域之中的這段時間裡,『窮』怕了的緣故,紀淵榮見此也不推諉,點了點頭,將這些靈石都給收了起來。
肖執凝視著紀淵榮,微微皺眉道:「紀道主,我觀你的氣機,怎麼還是有些萎靡,不復巔峰狀態?」
紀淵榮洒然一笑,道:「方才我真元力即將耗盡時,行險動用了一記禁招,受到了些許的反噬,不礙事,過些時日,就可以恢復過來了。」
肖執聞言微微皺眉道:「具體需要多長時間,才可恢復?」
紀淵榮想了想,道:「這個真的不算嚴重,最多過個數年時間,就能恢復了吧。」
『需要數年時間才能夠恢復的傷勢,這還不算嚴重?』肖執的嘴角不由得扯了扯。
『再過數年時間,這一場國戰,估計都已經打完了,到時候還要你何用……』
不過,對這些玄明國的原住民元嬰修士而言,這種需要數年時間才能夠恢復的傷勢,還真不算什麼,一次閉關潛修,差不多就已經恢復了。
對這些原住民元嬰修士而言,那種需要上百年乃至數百年時間才可恢復的傷勢,甚至是永遠都恢復不了的傷勢,才算得上是重傷……
『罷了,我這次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吧。』肖執在心裏面輕嘆了一口氣。
他道:「紀道主,你可願一觀我的大威天王法相?」
紀淵榮聽到這話,雙眼不禁一亮,道:「就是那尊殺死過君申的大威天王法相?」
「正是。」肖執頷首。
須臾間,大威天王法相,就被他給重新召喚了出來。
這大威天王法相,紀淵榮之前曾聽元龍分身說起過,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真正的大威天王法相。
在見到大威天王法相的那一刻,紀淵榮不由得屏息了,心中不可遏止的產生出了一種叫做驚懼的感覺。
便見肖執所召喚出來的大威天王法相,忽的抬起了一條赤紅手臂指向他,用一種浩渺聲音道:「令他身上的傷勢痊癒!」
法相此言一出,便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憑空出現,作用在了紀淵榮的身上!
肖執則是感覺自己體內那洶湧澎湃的真元力,如同決堤的洪流般一瀉千里,眨眼便不見了一小半。
下一秒,肖執聽到了驚呼聲。
「痊癒了!我身上的傷勢,竟然真的痊癒了!這……這怎麼可能……」
這是紀淵榮所發出來的驚叫聲,聲音里滿滿的都是震驚之意。
在這一刻,他施展禁招所遭受到的反噬已經痊癒了,就連他之前戰鬥時所留下的一些暗傷,也都奇蹟般的恢復了!
在這一刻,自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明顯變強了一些,恢復到了最巔峰的狀態!
肖執的嘴角,不知不覺間,便微微往上揚,顯出了一絲笑容。
他道:「這是大威天王法相的一種能力,換做言出法隨。」
「言出法隨?」紀淵榮微微瞪大了眼睛:「言出法隨……它方才只是那麼一說,我身上的傷勢便真就痊癒了,這還真是言出法隨啊……」
思索了片刻,紀淵榮道:「不過,想要施展這『言出法隨』的能力,應該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的吧?這個代價,又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