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八十章壞了（2/2）

李天明一邊安慰著水銀燈一邊另一隻手輕輕的在她僅剩的那隻翅膀上撫摸！等到他將那隻翅膀全部撫摸了一遍，最後才將手停在了翅膀的根部。

「這東西你留著也沒用了！而且也不太美觀，我就幫你一下吧！不用謝謝我！嗯？真紅？你要做什麼？」

李天明說著說著語氣忽然變得驚訝起來，就好像是真的有人出現在他面前一樣。

而水銀燈在聽到李天明這話後都沒來得及去確定一下，就高聲呼喊著「真紅！救我！救我啊！」

也就在她呼喊的那一瞬間，李天明嘴角一翹，接著手上一用力。

「呲啦！」

如同破布被撕開的聲音傳近了水銀燈的耳中，然後就是背部傳來的劇痛，然而這次痛苦並沒有使她呼喊出來，反而是使她更加冷靜了。

「我！我！父親！對不起！我，我已經不完整了，我再也沒有機會成為愛麗絲了！對不起！！」

這一刻，水銀燈沒有因為痛苦發出任何聲音，在她看來，現在最痛的是自己的心。

「嘖！真是……」

李天明看到水銀燈這種表現以後暗中搖了搖頭，接著隨手將手中的那一隻翅膀扔在地上，然後他便站起身子將已經被玩壞的水銀燈踢到了一個牆角處。

是的，他並沒有殺掉水銀燈，甚至應該說他從來沒有想過去殺掉她，畢竟他剛才還說要集齊七個人偶來做收藏。

不過他也沒想過水銀燈這麼脆弱，要知道他從真紅的記憶中可是知道，這位人偶是一直與他們為敵的，並且沒什麼朋友。

在他看來，這樣的人心理應該是很強大的，受到一些打擊應該是沒什麼大問題的。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僅僅是失去了一對翅膀，水銀燈就徹底被玩壞了，他還想著引導她走上正確的道路呢。

他可不認為愛麗絲是需要互相殘殺才能成功的，尤其是設身處地的想一下，誰會願意自己費了一輩子的心血做出來的幾個珍品去互相殘殺呢？

那樣的話，最終成為的絕對不可能是愛麗絲，估計成為一個毫無感情的殺戮機器還差不多，畢竟她是等於把自己最親近的人全部殺掉了。

愛麗絲遊戲，在李天明看來這幾個人偶都理解錯了，為什麼一定要去互相殘殺呢？團結有愛，互相幫助，取長補短在李天明看來才是最好的過程。

戰爭，掠奪，這種不屬於正常來路的戰利品總歸是用起來有些不太順的。

李天明其實是想用戰鬥告訴水銀燈，能力的多少並不能代表一個人的強弱，愛麗絲也是一個虛無縹緲的目標。

真正的愛麗絲是就是她們自己，不需要去做什麼，做好自己那就可以了。

但李天明沒想到這個「愛麗絲」竟然在她心中占了那麼大分量，竟然僅僅是失去一對翅膀就能叫她崩潰。

然而李天明並不知道，成為「愛麗絲」是水銀燈的執念，她的行動基本上可以說就是靠著這些執念支撐的。

而李天明這次可以說是將水銀燈的動力徹底打消了下去，所以失去目標的她才會露出這個樣子。

「……脆弱啊！」

李天明走到門口才輕輕的說出了下面的話，說完他便打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