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罰你掃地一個月(2/2)
但姬靈只是皺了皺眉頭,並無開口辯駁的意思,顯然是要忍氣吞聲了。
而聶昊卻挺身而出,冷眼瞪著石競成和易墨,語氣冰冷的道:「石競成、易墨,你們一唱一和的詆毀紀天行,背後非議他人,是不是太小人了?」
「大家同為風雲院弟子,你們如此嘲諷同門師兄弟,不嫌害臊嗎?」
聶昊出身於將軍世家,又是乾坤元帥之後,自幼便被教養的滿腔熱血,正直善良。
再加上,他與紀天行打過交道,兩人是朋友,此時當然要為朋友打抱不平。
石競成和易墨正在洋洋得意,突然被聶昊罵了一頓,兩人都沉下臉來,怒視著聶昊。
「呵呵,我們議論紀天行,關聶昊你什麼事?」
「再說了,像紀天行這種手腳不乾淨,偷雞摸狗的鼠輩,我們才不屑與他做師兄弟呢!」
「就是!聶昊你如此維護紀天行,難道跟他是一夥的?」
聶昊怒視著他倆,語氣堅定的喝道:「我與紀兄是朋友,我很清楚他的為人,他絕不可能幹出這種事!我相信他是被冤枉的!」
石競成和易墨更得意了,都輕蔑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真是可笑,兩位執事大人從他房中搜出了白陽果,事實俱在,你還想幫他狡辯?」
「哎呀,果然是蛇鼠一窩,臭味相投啊。」
「罷了罷了,咱們不跟聶昊一般見識,以後也得離他和紀天行遠點……」
兩人議論了幾句,都滿臉冷笑的離開了。
其他弟子們都冷眼旁觀,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聶昊冷哼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麼。
他已經看出來了,這些弟子大多都自私自利,沒有一個可交之人。
在他心目中,也只有紀天行值得信任,可為至交好友。
但他心中不免有些疑惑和感嘆,「紀兄啊紀兄,你才剛進入宗門,究竟得罪了誰,才被人陷害呢?」
……
一處古色古香的書房中,韓樵生正坐在桌邊翻閱書籍,處理宗門事物。
杜武站在一旁,猶豫片刻後,開口問道:「韓兄,今日之事,你我都心知肚明,那紀天行是被人栽贓陷害了,為何你還要罰他?」
韓樵生放下書籍,古銅色的臉上露出微笑,說道:「之前我負責青雲國的入門測試和大比,所以我對紀天行並不陌生。」
「最初,此子在昏迷中被人抬去參加測試,只有煉體境三重的實力,結果淪為國人皆知的笑話。」
「一個月後,這小子恢復到真元境,闖過幻兵玄陣,得到了一個大比名額,並在入門大比中奪得了第一名!」
「我親自監督入門大比,見過這小子奪取第一名時的場景,他絕對是百年難遇的武道奇才,若是悉心栽培,將來成就不可限量。」
聽到這幾句話,杜武更加疑惑了,追問道:「韓兄,既然如此,那你為何還要懲罰他呢?」
韓樵生的笑意有些玩味,解釋道:「不經風霜的花朵永遠嬌弱,被母鷹護在翼下的雛鷹,永遠不能展翅翱翔。」
「武道修煉也是一樣,沒有哪個強者是一帆風順的,都要經歷坎坷磨難。」
「此次我懲罰紀天行,只是小懲大誡,希望這小子以後學聰明點,不要被人暗算了尚不自知。」
「擎天宗可不是善地,僅有武道天賦沒有頭腦,是無法成長為強者的!」
「更何況,我之所以罰他去太安宮掃地,也是另有用意的。」
「難道你忘了,那裡還有一位二十年不曾踏出太安宮半步的老爺子?」
聽到『老爺子』三個字,杜武頓時恍然大悟,雙眼中露出濃濃的笑意。
「這個我倒是差點忘了,看來韓兄對那小子還真是用心良苦。」
「只是,他能不能在太安宮裡得到機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