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6章 九龍焚天(1/2)
夜幕下的落日城,靜謐且安寧。
唯有長運宮中,徹夜亮著燈火,有憧憧人影進出,依舊忙碌。
青松別院裡,紀天行端坐在房中,紋絲不動的打坐調息。
實際上,他並未運功修煉,正暗中釋放出神識,悄然探查長運宮的情況。
雖然,白天裡蘇辰帶他在宮中轉了一圈。
但他能看到的,只是明面上的一些宮殿建築。
真正的機密之地都很隱蔽,他只能用神識去探查和分辨,以期能發現某些線索。
為了不被人發現,他不敢全力釋放神識,只能一點點探索宮中的情況,偷聽宮中各處的動靜。
一整夜下來,他探聽到數千人的對話和交流。
但那數千人都是些兵卒和護衛,對話交流的內容,也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哪怕紀天行從中篩選和分析,也很難總結出有用的線索和信息。
沒過多久,天亮了。
第二天清晨,蘇辰又來青松別院拜訪紀天行。
這次他不帶紀天行出去遊玩,而是帶來了兩份極品靈茶,要請紀天行品嘗。
兩人坐在院裡的千年古松下,泡上極品靈茶,擺上一盤圍棋,邊喝茶邊下棋聊天。
紀天行很清楚,蘇辰陪同他是假,監視他是真。
他表面上應付著蘇辰,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心不在焉的下棋。
暗地裡,他釋放神識探聽長運宮中的動靜,尤其關注那些斥候和信使們。
這個辦法果然有效,短短兩個時辰里,他就探聽到許多有用的消息。
蘇辰十分聰明,能看出紀天行心不在焉,猜到他在暗中探查情況。
於是,他一邊落子,一邊微笑著說道:「當年我在洛神山修行時,正值青春年少,經常無法靜心修煉。
後來柳神使就教我下棋,唯有下棋才能使人全神貫注,心神通明。
說來慚愧,我在洛神山修行的二十多年間,除了修煉之外,所有時間都用來下棋了。
以至於,整個洛神山都無人是我對手,連教我下棋的柳神使,都不再與我對弈。」
紀天行漫不經心的說道:「嗯,看得出來,蘇公子棋藝精妙,確實難逢對手。」
蘇辰微微一笑,試探著問道:「紀公子在洛神山修行時,難道不與其他神徒下棋?」
「沒時間,也沒興趣。」紀天行面色淡然的道。
蘇辰露出詫異之色,道:「這不應該啊!我見紀公子談吐不凡,氣質高雅,想必也是貴族世家出身,應該自幼就會下棋啊?
方才我們倆對弈六局,紀公子就連敗六局,恐怕是沒用心吧?」
聽到這句話,紀天行緩緩放下手中的棋子,語氣低沉的道:「你想激怒我,迫使我全神貫注的與你對弈?」
「蘇某不敢。」蘇辰連忙擺手,哪敢承認?
紀天行也不生氣,面色平靜的望著他,說道:「你父親不願讓我插手神礦之事,便讓你盯著我,對嗎?」
「沒有沒有,紀公子誤會了!」蘇辰依舊面不改色的搖頭,矢口否認。
紀天行繼續說道:「我現在要去邊境,查看兩國大軍的布陣,你定然不肯答應吧?」
蘇辰點頭道:「這倒是不假!您留在此處與我下棋便可,何必去邊境冒險?」
紀天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問道:「方才你說,你在洛神山下棋二十多年,已經沒有對手,無人能敵了。
既然如此,那你敢不敢與我賭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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