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鹿死誰手（十）（1/2）

「小友，某雖並不精通毒功，但巫山精通毒功，理應輕易不會中毒。妖族高層之間傳聞，巫山暗中修煉的是一種霸道功法，今觀其面色，精神，必定是修煉不當，毒功反噬之果！」

趙風來到妖元界，知道妖族本身大都能夠克制一定程度的毒性，而且不少妖師以上修為的妖族，不同程度的修煉毒功，尤其是一些本體以毒性著稱的妖族，毒功尤為厲害。

巫山沒有留意到提多聖師和趙風交頭接耳，自說自話：「聖師，今次到訪，有何要事？若無甚大事，不妨留下做客幾日，待本郡守擊潰鄒景大軍，一雪前恥。」

趙風聽了巫山近乎自言自語的話，心中立即生疑：「巫山看似老邁昏庸，神光潰散，實則底氣充沛，這老妖怪在使詐！」

想到這些，趙風開始留意巫山的一舉一動，巫山坐在黑水城郡守府的官位上，面前几案擋住了胸腹以下的部位。

巫山身穿妖族最常見的部落首領服飾，蟒紋鱗甲，外罩繡著青色妖王的罩袍，頭戴牛頭龍冠，右手邊放著一柄金色巫王權杖。

無意間，趙風發現几案下，巫山移動雙足之際，腳底露出了官靴靴底。

「老傢伙，你到底在搞什麼鬼？如此不合常理！」

趙風裝作整理鞋子，彎腰從坐著的几案下方，清清楚楚的看到巫山妖族服飾內，竟然穿著與鄒景一模一樣的大燕國官袍與朝靴。

「聖師，找藉口先住下，暫緩計劃！」趙風低低的聲音，與提多聖師耳語。

提多聖師會意，緩緩起身，拄著手中蛇頭杖，開口道：「本聖師今日路過黑水城，特地來看望郡守。此外，有些事情要與郡守商量，不知道午後郡守可有空？」

「既然如此，本郡守安排房間，聖師師徒暫且住下。」

巫山回見提多聖師的地方，乃是郡守官衙，而非後面的私邸。

既然提多聖師有私事要談，巫山自不會再官衙與提多聖師相商。

於是巫山的從人引路，提多聖師一行來到了郡守府客房住下。

提多聖師見趙風取出隔音的寶物，做足了警戒，落座後，問：「小友，可是有發現？」

趙風沒有回答提多聖師的問題，而是反問道：「聖師，妖族可有接受大燕國加封的先例？」

「有過，不過那都是二三百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某來到此地不久。妖族蟠龍部首領被加封為鎮北王，蠻獅王部首領被加封青州王！」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妖族接受大燕國的官位。即使是百餘年前，妖族和大燕國達成停戰協議，居住在大燕國境內的妖族，無論地位高低，都未出現妖族被大燕國加封的事情發生。」

趙風沉吟半晌，在房間裡轉來轉去，始終猜不透其中原因，最終重新坐下。

「聖師，巫山為何身穿與鄒鎮守相同的大燕國官服？」

「什麼？有這種事情？」提多聖師眼睛瞪得溜圓。

提多聖師難以接受這種事情，沉吟良久，說道：「自從二百多年前大燕國建立皇朝，就再也沒有加封任何外人為王的先例。只有可以繼位的太子才能夠封王，其他皇子最多封侯。」

「除太子之外，皇室其他成員，還有文臣武將，就算是立下大功，最多只能封公。鄒景乃是大燕國先皇的心腹，被封為北地鎮守，軍政大權在手，實則與封王無異。」

提多聖師之言，在趙風聽來，發生在巫山身上的怪事，無外乎兩種可能：

一是巫山在被妖族放棄的情況下，打算投靠大燕國，要求大燕國加封其為鎮守。

二是大燕國內，有位高權重的皇族，甚至是大燕國皇帝允諾巫山加入大燕國，加封其為鎮守。

看情況，第二種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巫山就算要投靠大燕國，也不可能提前給自己弄一身大燕國的官服，提前穿在身上。

「小友，此事無需胡亂揣測，此地有本聖師的耳目，關於郡守府的事情，吾等很快就會知曉。」

提多聖師很有把握，果然未到午飯十分，有人送來一封信。信函表面上是郡守巫山送給提多聖師的請柬，而內里還有一封未署名的私人信件。

提多聖師看過之後，交給趙風，趙風舉目一看，其中寫著：近日，郡守府來了很多大燕國商人，這些商人到此不久，巫山殺了堂弟，不久又殺了堂叔，甚至是敵視人族的兒子，女兒，以及城內與人族為仇的將領。

大燕國商人通過密道，送來了大量軍糧，同時還有少量大燕國制式兵器。

據聞，這些大燕國商人，甚至能夠弄到城外鎮守鄒景軍營內的軍情。

「聖師，你的耳目何許人也，竟然能夠知道這麼多事情？」趙風對這份情報，持懷疑的態度。

「我的一位記名弟子乃是巫山的兒媳！」提多聖師坦然說道。

「難怪？」趙風表面上相信，實則開始思量提多聖師此次前來的真正目的。

實際上，這件事情提多聖師沒說實話，巫山的耳目實際上就是巫山的一位兒子。

這個兒子表面上迎合巫山的決定，對巫山做出的任何決定都不反對，並且極力支持，實則他也是妖月之神的信徒。

因為參與到黑水城內，軍政事務，巫山的這個兒子，才能夠輕易知道巫山參與的大部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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