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劍，兇器也，不可輕視之（2/2）

宋明，玉鼎洞天的副門主，一個在玉鼎洞天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腳步鬆散」

秦語根本不在乎他的憤怒，他的言論，他的報復。

「然後是……」

「左手」

直覺一陣清風掛過，宋離左手一涼，被秦言一劍挑開，左手的經脈瞬間斷裂，鮮血噴涌而出。

宋離的左手直接廢了，手筋被秦語一劍挑斷，左手頃刻失去知覺。唯有疼痛不斷蔓延，鮮血在秦語的劍下飛舞，虛空中不斷有殷紅的花朵綻放。

「然後是……」

「右手！」那仿佛惡魔的低語，再次映入宋離耳畔，憤怒、悲憤早已被恐懼填滿。

「住手！」

「我讓你住手，聽到沒有！」

宋離不斷的嘶吼著，左臂在風中搖曳，鮮血不斷流淌著，他瞳孔緊縮，望著平淡訴說的秦言不斷搖擺著頭顱，可憐巴巴的請求者。

「不要，不要了，我錯了，放過我吧。」

回應他的卻是。

「反應遲鈍！」秦語根本不回他話，一劍挑斷左手手筋後，他不曾收劍，依舊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下一劍。

「噗」

又是一陣輕風過境，秦語再次落劍在宋離右手，殷紅的鮮花再次綻放，迎立虛空，在微風中逐漸消亡，逝去。

大量的鮮血再次迸發而出，染紅了一地，「呲」宋離的右手手筋隨之斷裂。

「鏗……」

左手再也握不住那柄神兵法劍，應聲落地，發出陣陣錚鳴。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

宋離還在不斷求饒，匍匐著，已經跪倒的地上，雙手垂直觸地，血順著地面不斷流淌，耳鼻滿是粘稠的液體，肆意橫飛。

他在求饒，他想活命。

他同時也在等，那利劍落在身旁，是自己「神紋」鍍造錘鍊的「道器」，只需一個機會，苦海的神力一直在不斷催動著。

只待秦語一個鬆懈，一個時機，他就可以反殺對方。

但一切毫無意義，在秦言如今的心境下，一絲絲的殺意也如巨龍咆哮，不斷撼動著他的心田，苦海中神泉涌動，似乎隨時都會傾瀉出來。

「接下來是……」

「苦海！」秦語根本不去理會對方求饒，那不斷湧現的殺意不會騙人，與求饒發誓相比，他更信任自己的直覺。

「沒有一個動作像樣。」那惡魔的低語再次在宋離耳畔響起，不帶絲毫情感，不斷訴說著宋離的劍與劍術。

拔劍而起，這一刻是秦語的巔峰一劍，速度，力量，準度，都達到一個巔峰，仿佛與一言一行都有「道」、「理」相隨。

一劍拔起，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嘩啦」劍隨手氣，一劍拔出，從下至上，從宋離胯下一劍倒提而起。

鮮血順著胯下、肚子、前胸爆裂開來，將四周染得艷麗，宛如西逝的殘陽，霞光千里，畫面絕美，就是血腥了些。

秦語一劍拔出，苦海，道宮，連帶神識一併斬落。

「就你也配與我同台較量？」秦語神色冷漠，一字一句從口中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