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劇情不斷,高潮迭起(2/2)
「原來是南宮侄女,蕭叔叔可有好些年未見了,可別怪罪叔叔眼拙。」
當年南宮淺靉被初雲宗收為弟子時,年僅十歲,而今五年時間,女大十八變,哪怕蕭戰都認不出這位,自己名義上的兒媳婦。
憑藉蕭戰修為,一眼便看出此女年紀輕輕,道宮三重天,雖不如自己兒子,但也算的鳳毛麟角。
當下不禁喜笑顏開,以手撫須,仔細的端詳著這位未來的兒媳婦。
「誒,蕭然,你未來婆娘誒,長得挺俊俏的!」
秦語也對一旁的蕭然玩笑道,不過心中多了一絲憂慮,別是個退婚吧!
想到這,不禁瞥了一眼身旁的少女,蕭然的妹妹,古薰兒?
與此同時那少女也抬頭望了蕭然、秦語一眼,三人是坐在一塊的,與蕭然分作秦語兩旁。
秦語回頭間,正好望見那少女的目光,那少女注視著蕭然,巧笑嫣然,眼似柳梢,淡如雲煙,盼兮間靜了風霜,傾了年華。
似乎察覺到秦語的視線,少女皓額輕搖,青絲散落在眉眼間飄蕩,笑意更濃,秀口輕挑道:
「怎麼,秦語哥哥是看上奴家了嗎?不過可惜哦,秦語哥哥醒悟太遲了,奴家已經準備移情別戀了,哼!」
女子紫蘿為衣,婉芳輕揚,如曇花初放,女子窈窕,秀色可餐。
「咕嚕」秦語不禁咽了咽口水,回頭不再看她,對著蕭然道:
「你這妹妹有點嚇人,我玩不過她。」
聞言蕭然一愣,旋即露出一個奇怪的表情,苦笑道:
「秦哥兒別在意,家妹性格跳脫的很,興許玩累了,也就消停了。」
「哼」一旁的少女,見兩人竟然不理自家,瓊鼻微皺,冷哼一聲。
那南宮淺靉的聲音再次打斷了三人的嬉鬧。
「蕭叔叔,侄女一直未曾前來拜見,該賠罪的可是小女,哪敢怪罪蕭叔叔。」南宮淺靉甜甜的笑道。
「呵呵,南宮侄女見外了,你與然兒早有婚約,都是一家人,何必客氣。」
蕭戰笑容慈愛,無論是蕭家與南宮家的交情,還是子女未來的婚事。
蕭戰話音剛落,南宮淺靉不禁啞口,一時間就靜在了這裡,蕭戰不由眉頭一挑,心中所思,恐怕有些怪異。
「呵呵,蕭族長,近日宗主有言,老朽特來拜見,不過有個不情之請,與淺靉有關…」
葉葛接過話茬,在提到宗主二字時,臉龐上的表情,略微鄭重。
聞言,蕭戰也收攏了笑意,神色慎重許多,注視著三人,看碟下菜。
葉葛到自己家,說與南宮淺靉有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難道?
想到某種可能,蕭戰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幾下,碩大的手掌微微顫抖,不過好在有著袖子的遮掩,所以也未曾被發現。
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聲音有些發顫的凝聲道:
「既是不情之請,那就不說為好!」
「咳…」葉葛臉色忽然出現了一抹尷尬,不過想起宗主對南宮淺靉的疼愛,又只得咬了咬牙,笑道:
「宗主大人知道她與蕭家還有一門親事,所以…所以宗主大人想請蕭族長,能夠…解除了這婚約。」
「咔!」蕭戰手中的玉石杯,轟然間化為了一蓬粉末。
大廳之中,氣氛有些寂靜,族人不禁望向蕭戰,有不甘,有氣憤,一時間眾人思緒萬千。
雖也有幸災樂禍的,但畢是少數,同在一族,所謂榮辱與共,我們欺得,外人欺不得,不禁一齊望向了三人的目光,冷了許多,眾志成城。
望著蕭戰那陰沉至極的臉色,南宮淺靉也不敢抬頭,將頭埋下,手指緊張的絞在了一起。
「蕭族長,我知道這要求有些強人所難,不過還請看在宗主大人的面上,解除了婚約吧…」葉葛淡然道,既然撕破臉皮,那也沒必要低聲下氣。
蕭戰拳頭緊握,胸中神力澎湃,逐漸的覆蓋了身軀,最後竟然隱隱約約的在臉龐處匯聚成了一個虛幻的獅頭。
「還望蕭族長三思!」此時南宮淺靉身旁的男子跨步上前,此人名曰宋錢,目光銳利,盯著蕭戰寒聲道。
那目光是赤裸裸的威脅,蕭家雖然在梧州城這一畝三分地名聲響亮,但與名滿後燕的初雲宗相比,還差了不少。
初雲宗乃是後燕的國宗,君臨一國,敕封一地,被尊為後燕山上的白衣卿相,紫印貴人。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與我父說話。」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秦語不禁側目,身旁的少女紫衣皮翩展,絲髮悠揚,漫步此間,英姿颯爽。
不是蕭然的妹妹還能是誰?不過,這劇情,似乎有些不對啊。
秦語還想看蕭然爆發呢,結果身旁這個女子先出面了。
少女此刻便的落落大方,舉止優雅,動作優美,身姿卓絕絲毫不差南宮淺靉分毫,連那男子都有些吃驚。
「葉葛前輩,我尊稱你一句是你年歲,切莫為老不尊,您是否管的太寬了點?
南宮小姐有話,讓南宮小姐自己說!你們宗主有意見,讓你們宗主自己來。
或是南宮家之事,也該南宮老爺子首肯,輪到你一個外人在此倚老賣老,說三道四?」
那少女言語間寒煞眾人,但畢竟是一個晚輩,葉葛也不好發作,說到底也是他們理虧。
「笑話,我師妹天賦異稟,為什麼非要嫁給一個廢物?」宋錢起初被女子樣貌所驚艷,隨後又因被其無視所惱怒,不禁奚落道。
「奉勸你們幾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少女錚錚冷語,讓得一旁的南宮淺靉都不禁顫了顫嬌軀。
「不對啊!這話不是應該蕭然說嗎?」秦語心中暗自吐槽,劇情全亂了,不禁回頭看了眼蕭然。
「宋錢住口,不得放肆。」
令人沒想到的,竟是南宮淺靉出聲斥責。
南宮淺靉面帶幾許歉意的看了看蕭戰,深吸幾口氣,面色恢復,心中毅然,道:
「要解除婚約的是我,我南宮淺靉的人生,理應由我做主,被他人安排好的人生,非我所願,也不需要。」
「你這妹妹,對你很上心啊!感動不?」不禁調侃道。
一旁的蕭然也被自家妹妹的話語驚道,突然聞聲,不禁一愣,苦笑道:
「秦哥兒莫要玩笑,家妹的關心,我可承受不起。」
秦語也一愣,你家妹妹不是應該跟你兩小無猜,你儂我儂嘛,不由問道:「令妹怎麼稱呼?」
「家妹閨名,薛綰綰,她是家父的養女,與我不是同姓。」
???秦語滿頭問號,這都哪跟哪啊,不是你真命後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