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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五章 兩顆頭顱賀新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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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酈姬你若是累了,大可以先回去休息!」

厲武侯冷然喝道,語氣中已經明顯帶著警告意味。

然而……

酈姬依然好似沒聽到一般,繼續說道:「為掃除自己眼中的障礙,那位二夫人,就指使三夫人的女兒,從長子那裡偷來了貼身攜帶的寶劍。然後,讓人假冒長子,用這口寶劍當街殺了齒族的一名嫡子!

於是,長子在眾目睽睽之下闖下大禍,被廢除修為、逐出家門,流放百萬里!可憐他當年才十二歲啊!!」

嗡!

話音落下,舉殿譁然,所有人都驚駭欲絕,石化當場。

能夠進入這大殿中的,要麼身份尊貴,要麼實力非凡,肯定沒有一個是傻子。

這麼明顯的代指,誰能聽不出來?

這些人之所以驚駭……

有的是真不知道當年那個轟動神都的案子,背後竟然還有這些內情。

有的是過去有所耳聞,但並不確定,在此之前只當是流言蜚語。

有的則是早就知道真相,只不過這時候也不好顯露,只得隨眾露出驚訝之色。

「照這麼說,吳族長子可真是身負奇冤啊!」

不知是誰如此輕聲嘀咕了一句,雖然聲音的確非常小,可在此刻的大殿中,卻像是驚雷一般炸響。

眾多賓客的神情再次變了,看向殿首的武侯和明侯時,目光中無不透著詭異。

面對於此,厲武侯霍然推開面前桌案站起,冷冷盯著酈姬,一字一頓地喝道:「酈姬,本侯再說最後一遍,你已經醉了,趕緊回去休息!」

酈姬不但不管不顧,反而加快語速,由於情緒激動,臉上透出醉人的嫣紅:「可笑的是十年後,這兩族竟然還不計前嫌,結為姻親,你們說這樣的兩族結合,叫什麼?齒吳,還是吳齒?」

「放肆!」

厲武侯徹底無法容忍,虎目圓睜,朝門外怒喝:「來人,給我把夫人拉下去,請巫醫看病,她已經瘋了!」

「等等!」

這時,突然有人為酈姬解圍。

但誰都沒想到,開口的竟然是淳于芳!

「侯爺,我想酈姬姐姐只是因為太想念無華了,也不全是她的錯,不如這次就算了,不要責備姐姐了。」

這個紅衣如火,妖嬈嫵媚的美婦絲毫不生氣地勸道,仿佛故事與她無關。

說完又看向酈姬微笑道:「姐姐,咱們一家人何必為了些流言蜚語而自己內鬥讓外人看笑話呢?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無華在南類山受苦,妹妹心中也不好受,但等無道有所成就,一定會想辦法幫他赦免的。何況,我的孩子又何嘗不是你的孩子,今日是無道的大喜之日,你應該開心才是啊!」

這才是侯府夫人該有的風採氣度!

不管信與不信,此刻絕大多數賓客都不得不承認,兩相比較,淳于芳的確更有侯府女主人的風範。

「看到了麼?這才是為人妻母該有的樣子!」

厲武侯神情有所緩和,意有所指地沉聲說道:「你就該多學學,如果你有這份能力,你兒子也不會落入今日境地!」

「所以一切都怪我咯?」

酈姬啞然失笑,環首一望,見已經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後。

接著手中玄光一閃,出現一個精緻華美的木盒,雙手托著走到站在大殿中央的厲無道和申青茗身前。

「無道,你娘說得對,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的確應該好好恭喜,這是你兄長無華從南類山托人給你送來的賀禮,希望你會喜歡。」

眾目睽睽之下,厲無道連忙雙手接過金光寶氣的木盒。

不過還沒說什麼,也沒來得及打開木盒,就聽旁邊的申青茗似笑非笑地說道:「酈夫人,有一點您可能忘了,您的兒子無華已經被逐出厲氏,沒資格再算作無道的兄長……我說話直了點,希望您別介意。」

「沒關係,那就當是我給你們送的賀禮吧。」

酈姬巧笑嫣然,目光充滿鼓勵的看著厲無道,示意他打開木盒,像是一個等著糖果的小女孩般,神態中竟流露出幾分嬌憨之意。

這種情況下,厲無道也不好拒絕,畢竟名義上酈姬還是他的大娘。

於是只得緩緩打開木盒。

然後……

等看清木盒中裝的東西後,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冷得能滴出水。

「您這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用這兩顆頭顱恭賀你們……」

酈姬也不再裝了,直接冷笑道:「一個是厲無塵,一個是蒲山,你們兩個如不認識,可以回去自己問問他們是誰,為什麼最近幾年都在南類山!」

「什麼,兩顆頭顱賀新人?」

「厲無塵和蒲山是誰?」

「一個是厲氏的旁支子弟,血脈和嫡系很遠的那種,曾經受過酈姬恩惠,結果卻在酈無華出世後轉身就投靠了二房!後來據說去南類山做了個小監工,這個安排意味深長啊!」

「蒲山我知道,本身沒什麼好說的,並不是出自大族,但他是申氏的人……」

「這麼說來,這兩顆頭顱還真是酈無華讓人從南類山送來的?!!」

整個大殿內,再一次掀起軒然大波。

訂婚禮上送人頭,這可不是一般的結仇,而是直接要往死里整的那種,根本就不打算留下任何轉圜的餘地。

「姐姐,你何苦呢?就算殺了這兩人,對無華又有什麼好處?」

淳于芳看著酈姬,充滿同情且憐憫地說道:「死了一個厲無塵,難道就不會有厲無土、厲無石?蒲山死了,難道就不會有蒲水、蒲海?」

語氣平靜,看似波瀾不驚,實則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這個女人,論心機,實在可怕!

酈姬一直承認,這方面自己遠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她也知道,其實厲武侯之前說的是對的,如果她能有淳于芳這樣的手段,她兒子絕不會淪落到被流落南類山。

歸根結底,當年是她這個母親沒能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所以她心中的自責與憤恨,積攢十年後,已經達到了外人難以想像的程度。

而今天,終於得到發泄,卻比想像中的平靜得多。

只是雲淡風輕的笑道:「那你可得抓緊時間了,無華已經被聖女和掌令師赦免無罪,正在回神都的路上,最多五天便到。那時,就輪到他來陪你們玩了。」

淳于芳似也撕破臉皮,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姐姐以為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能斗得過誰?」

酈姬昂起頭,露出修長雪白的脖子,傲然道:「那你以為一個十二歲被親生父親廢去修為,逐出家門,流放百萬里。歷經十年追殺卻不死,反而十年時間重新修煉到超脫之境的人,經歷了什麼?

而這些經歷,又會讓他變得有多強大?」

聲音落下的瞬間,整個大殿瞬間寂靜如死。

很多人的神情都變得無比凝重,誰都知道如果一個人沒被苦難打倒,那麼就必然會在苦難中變得更強大。

而一個少年在十年間經歷了酈無華所經歷的那些事後,還能重新追殺同輩,以強勢的姿態回到神都。

那麼他的目的必然只有兩個字……

復仇!

酈姬轉身出門而去,厲武侯未下令,沒有侍衛敢阻攔,而厲武侯也只是看著她踏出大門,並沒有說什麼。

唯有淳于芳似終於忍不住了,不屑地對著酈姬的背影幽笑:「這不是還有五天嗎,姐姐可得盡心祈禱,這五天千萬別出什麼事……」

「那就拭目以待吧。」

酈姬回首一望,面帶微笑,不復多言,不須多言。

!」

酈姬也不再裝了,直接冷笑道:「一個是厲無塵,一個是蒲山,你們兩個如不認識,可以回去自己問問他們是誰,為什麼最近幾年都在南類山!」

「什麼,兩顆頭顱賀新人?」

「厲無塵和蒲山是誰?」

「一個是厲氏的旁支子弟,血脈和嫡系很遠的那種,曾經受過酈姬恩惠,結果卻在酈無華出世後轉身就投靠了二房!後來據說去南類山做了個小監工,這個安排意味深長啊!」

「蒲山我知道,本身沒什麼好說的,並不是出自大族,但他是申氏的人……」

「這麼說來,這兩顆頭顱還真是酈無華讓人從南類山送來的?!!」

整個大殿內,再一次掀起軒然大波。

訂婚禮上送人頭,這可不是一般的結仇,而是直接要往死里整的那種,根本就不打算留下任何轉圜的餘地。

「姐姐,你何苦呢?就算殺了這兩人,對無華又有什麼好處?」

淳于芳看著酈姬,充滿同情且憐憫地說道:「死了一個厲無塵,難道就不會有厲無土、厲無石?蒲山死了,難道就不會有蒲水、蒲海?」

語氣平靜,看似波瀾不驚,實則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這個女人,論心機,實在可怕!

酈姬一直承認,這方面自己遠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她也知道,其實厲武侯之前說的是對的,如果她能有淳于芳這樣的手段,她兒子絕不會淪落到被流落南類山。

歸根結底,當年是她這個母親沒能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所以她心中的自責與憤恨,積攢十年後,已經達到了外人難以想像的程度。

而今天,終於得到發泄,卻比想像中的平靜得多。

只是雲淡風輕的笑道:「那你可得抓緊時間了,無華已經被聖女和掌令師赦免無罪,正在回神都的路上,最多五天便到。那時,就輪到他來陪你們玩了。」

淳于芳似也撕破臉皮,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姐姐以為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能斗得過誰?」

酈姬昂起頭,露出修長雪白的脖子,傲然道:「那你以為一個十二歲被親生父親廢去修為,逐出家門,流放百萬里。歷經十年追殺卻不死,反而十年時間重新修煉到超脫之境的人,經歷了什麼?

而這些經歷,又會讓他變得有多強大?」

聲音落下的瞬間,整個大殿瞬間寂靜如死。

很多人的神情都變得無比凝重,誰都知道如果一個人沒被苦難打倒,那麼就必然會在苦難中變得更強大。

而一個少年在十年間經歷了酈無華所經歷的那些事後,還能重新追上同輩,以兩顆頭顱祝賀的強勢姿態重回神都。

那麼他的目的必然只有兩個字……

復仇!

酈姬轉身出門而去,厲武侯未下令,沒有侍衛敢阻攔,而厲武侯也只是看著她踏出大門,並沒有說什麼。

唯有淳于芳似終於忍不住了,不屑地對著酈姬的背影幽笑:「這不是還有五天嗎,姐姐可得盡心祈禱,這五天千萬別出什麼事……」

「那就拭目以待吧。」

酈姬回首一望,面帶微笑,不復多言,不須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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