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艾希法職:禳命巫真(2/2)
這時,「容顏傾天」的價值就體現出來了。
天資很難改變,整容卻相對容易得多。
更何況,這個特長還被動增加魅力!
陳勾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睛,突然有了一絲羨慕。
這個能力給影守完全是浪費,如果能讓他順便整個容該多好。
其實禳命巫脈的法則神職都有「容顏傾天」,而且並不限定只能女人開啟,男人也可以!
畢竟,男人妖嬈起來基本就沒女人什麼事了。
只可惜,陳勾已經開啟了「冥王拘魂使」,不可能再換。
第二個特長「巫法結印」明顯是整個「指印巫法」體系的基礎,將主動技能轉化成巫印後,才能得到後面兩個特長的加持。
第三個特長「祈天地佑」無疑就是整個法則神職對戰力提升的核心。
施法距離、持續時間、作用範圍全都翻倍,看似沒有直接增加技能威力,實則不然。
就以艾希現在擁有的四個主動技能來說……
隕天水晶箭施法距離增加一倍,就等於最終傷害直接翻倍!
方止之劍施法距離增加,雖然不會提升傷害,但以其特性,也等於可以殺傷更多的目標。
陽光普照屬於持續攻擊技能,施法時間增加,總傷害自然隨之翻倍。
而且作為範圍翻倍後,其殺傷半徑得到極大增強,一旦施展自然也會變得更加可怕。
即使是防禦為主的神指,在得到持續時間翻倍的增幅後,也更容易把握釋放時機,對經驗和技巧的要求沒那麼嚴苛了。
當然,如果只有前面這三個特長,那麼「禳命巫真」這個法則神職雖然屬於一流,但還達不到頂級行列。
「九天巫神印」這最後一個特長,就是其潛力所在。
這個能力和「玄心奧妙訣」神似。
而且,指明了不能和其它「融合技能」疊加,意味著艾希完全沒必要再學玄心奧妙訣了,否則就是白白浪費一個技能位。
「九印合一」最終會衍化出怎樣的巫神法印現在還不得而知,但只要對得起「巫神」這兩個字,就必定是一道超越鑽石級技能的聖法。
畢竟,艾希以後完全還有可能直接學會一道鑽石技能並轉化成巫印。
九印合一怎麼也不可能不比單獨一印強吧?
總的來說,巫傳真骨用神血激活後,開啟的法則神職有很明星的選擇和指向性。
艾希由於是影守,移動範圍受限制,於是法則神職的特長基本上捨棄了巫舞的步法,專長於指印。
手印暗合法則奧義,如同打開天地寶庫的鑰匙。
將之掌握到極致,一樣可以達到通天徹地的境界。
不過對陳勾來說,眼下有一個問題是不能不考慮的。
那就是將艾希封神,法則神職晉升為法則神司後,特長的變化!
可以百分百確定的是,會變得更強,但會變成什麼樣就無法預測了。
陳勾將第二滴饕餮的本命神血取出,看著沉思起來。
片刻後卻又將之收回儲物空間,然後將身前漂浮的巫傳真骨也一併收起,徹底結束這次的「修煉」。
他決定暫時先不提升「帝封災神」的技能等級,也就是說艾希封神的事暫時擱淺。
一來他現在既沒有危險也沒有強敵要對付,封神的需求不迫切。
二來他需要先熟悉掌握「禳命巫真」的法職特長,否則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扯到蛋。
最後就是「饕餮本命神血」太珍貴,完全可以用在其他價值更高的地方。
譬如煉製藥劑等,拿來直接煉化提升技能太浪費了。
等回到蒼瀾世界,求購一兩樣神靈身上諸如指甲蓋之類的邊角料就行,為什麼要消耗本命神血?
出門的時候,艾希也漸漸化作影子隱沒。
這時候的她釋放任何技能都不在需要兵器,原本的冰晶之弓也早已消失。
所以,再叫她寒冰射手或冰之女皇艾希就很不合適了。
事實上,她屬性面板上的名字也的確已經自動換了——禳命巫女·艾希!
寒冰和射手這兩種屬性已經和她遠離,以後上古巫道的巫女才是她真正的身份。
出門後陳勾就直接去找無心。
自從猜測到古墓棺材裡被封印之人的身份後,陳勾就對去解決陰陽師殘魂這件事在心中提升了戒備等級。
為了以防萬一出什麼變故,他得拉上不怕死而且血能辟邪的法師當炮……戰友。
自從和陳勾交易得到五千大洋後,無心就在文縣買了座院子和月牙住下。
雖然在豬頭山折騰了半天,回來後激活法則神職又用了一個多小時,但時間依然還早。
才下午五點左右,懶洋洋的太陽光落在人身上,暖意綿綿。
陳勾出門,岳綺羅便自然而然的像個幽靈一樣跟了上來。
不得不承認,她小是小了點,但容貌和氣質很好,走在路上回頭率相當高。
「你剛剛又去死牢了?」陳勾瞥了眼又換回紅衣的女魔頭,邊走邊道。
「嗯,死囚的靈魂也是骯髒污臭的,比不上少爺的純淨明澈……」岳綺羅小舌頭伸出來舔著紅唇。
「等你要死的時候,我可以滿足你讓你舔兩口,吃就這輩子都別想了。」
陳勾面無表情,岳綺羅這種死性不改的手下也是讓他腦殼痛。
但話說回來,是人就有個性和自己的想法。
不可能都像戰鬥守護者那樣言聽計從,而且沒有絲毫私心。
無心的住址,顧玄武早就派人打聽清楚。
陳勾只用了十幾分鐘就來到目的地,卻發現大門緊閉。
岳綺羅提著裙子登上台階拍了拍門環,半晌還是無人應答
「找誰?」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然後一個雙手都插在袖籠里的鬼魂就飄了出來。
正是略顯面癱的白琉璃。
陳勾也懶得客套,直接問道:「無心,不在嗎?」
白琉璃看了眼門內,吐出一個字:「在。」
陳勾不由奇了:「那怎麼不開門?」
白琉璃站在門口,忽然抬頭看天,意味深長的嘆道:「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新婚燕爾,如膠似漆啊。」
所以,這就是他一個人呆在外面的原因?
陳勾不禁朝白琉璃露出深深的同情,也意味深長的說道:
「正所謂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不應該這麼委屈自己的,應該抗爭,把他搶回來……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啊。」
白琉璃聽了詫異的看向陳勾,似沒想到他還這麼有「文化」。
接著又看向岳綺羅,百無聊賴道:「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要不……你也來一句?」
岳綺羅竟然還真來了興致。
沉吟少許後,偷偷看向陳勾,輕聲吟道:「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白琉璃一拍手掌,激動出聲:「妙!姑娘飽讀詩書啊。」
「什麼意思?」
陳勾神情疑惑,一臉不明所以的純潔……
「裝!」
白琉璃見之連連搖頭,不屑悶哼。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沒過多久,大概也就十分鐘左右,門裡就傳出悉悉索索的腳步聲。
由遠到近。
然後大門被從裡面打開,無心法師打著哈欠,一臉疲憊的出現在門口。
「咦,有貴客啊。」
看到陳勾和岳綺羅,無心微微一怔,隨即回頭扯著嗓門喊道:「月牙,有客人來了,晚上多準備點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