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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來幫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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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淳寧終於有些緊張起來,她抿著唇,清澈的眼睛看向大殿,漂亮的眼睛裡泛起一些擔憂。

耳邊卻聽到王笑嘀咕了一聲:「老頭子們說話緩騰騰的,打小報告都打這麼久。」

淳寧側頭看了他一眼,忍不住輕聲問道:「夫君不擔心嗎?」

「我也擔心啊,但這實在太像……」

便有小黃門提醒道:「公主與駙馬請噤聲。」

「……太像罰站了。」王笑硬是將嘴裡的話說完。

他卻不知道有人正在遠遠凝望著自己。

王笑此時在乾清門,此處是前朝與後宮的交界之處,東邊是奉先殿,西邊是養心殿與慈寧宮。

一道宮門旁,纓兒正遠遠望著自己的少爺,頗有些望穿秋水的樣子。

她今日進宮的原因是皇后召見,理由是公主新嫁,皇后想見見『親家』,又特別點明了要見見待駙馬長嫂如母的陶文君,以及『如姊姊般照顧駙馬』的纓兒。

至於為什麼皇后娘娘會知道自己,在纓兒想來,那一定是因為封嬤嬤告狀。

此時纓兒看了一眼旁邊鬼頭鬼腦的封嬤嬤,便有一些小小的生氣。但她心裡更擔心的還是自己少爺冷不冷。

少女的眼神中帶著關切與情意,她自己不知,落在別人眼中卻是看得分明。

封嬤嬤便向身邊的小宮娥點了點頭。

那小宮娥撥腿便向坤寧宮跑去,將皇后低聲稟報了起來:「嬤嬤看了,言他們二人間必有情意……」

皇后瞥了采苹一眼,道:「你確定王笑和那丫環有一腿?」

「奴婢看到他們親了。」

皇后依然有些不放心,只因這一招錢承運用過,結果證明是昏招,於是她又再確認了一遍,道:「你只看到親了?」

有沒有看到別的什麼?

采苹忙道:「他之前,還偷偷摸過纓兒的手。公主沒瞧見,但奴婢親眼看見了。」

那傳話的小宮娥顯然也對這件事非常感興趣,居然插嘴道:「稟娘娘,奴婢看那丫環的樣子我見猶憐,奴婢也覺得駙馬偷吃了她。」

采苹不想丟了這功勞,亦是道:「對對,駙馬他很好色的,他他他……常常對著奴婢笑。」

「是嗎?」皇后上下瞥了采苹一眼,突發其想道:「那他有沒有對你……」

「沒有沒有。」采苹臉一紅,連忙搖頭不已。

皇后頗有些遺憾,好在今日只要幫瑞王尋一個小理由,她便輕輕揮了揮袖子,道:「去吧,去替你家公主哭哭委屈……」

~~

內閣中。

「再說由誰來主理治瘟。」盧正初道:「王笑看似是想自己出面,其實暗中該想推四皇子。但老夫擔心的是,此事怕是會被鄭元化利用,成為他主導太子南巡的藉口。」

「如今看來,怕是攔不住了。」白義章道。

「老夫與鄭元化合作多年,了解他的手段……攔不住就攔不住吧。留一片基業在南邊,結果再如何也算是一個寄託。」

白義章頗有些敬佩的樣子,拍馬屁道:「那些人還在斗個你死我活,殊不知盧公的目光已看到更遠處……但盧公今日所言,似乎沒考慮過若王笑敗亡又如何?所做考量,似乎皆是建立在王笑能活下來的情況下。」

盧正初道:「當時之所以將我們的帳冊交給王家兄弟打理,便是看中他們。如今所有人只看到老夫與王笑不合,卻沒注意到昆黨的帳目依然在王珠手上打理,還井井有條。我們與王家兄弟,與鄭、左,是士人之爭。」

「士人之爭為理念之爭,相爭中亦有合作,或多或少皆有公心。而勛貴是什麼?吸民血而活的國之蠹蟲。此,境界之別。鄭元化、左經綸、老夫皆不同意治瘟,非不願、實乃全盤考量之下的『不能』也。文官縱有私心,卻也披著公心的皮。」

「反觀之,瑞王為私利而布謀,一開始便落在下乖。他以聖意為刀,這看似最凌厲的武器,但聖心叵測最是易變,這也是最難把握的武器,傷人傷己尤為可知……總之,這天下還是文官在治,沒有我們幫手,瑞王不是王家兄弟的對手。」

白義章領會過來,想了想卻是笑了出來。

「別的不提,學生覺得……中宮那位,似乎是個幫倒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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