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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7章 夢一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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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落處,布木布泰的胸膛起伏著,伴隨著劇烈的喘息,像曾經無數次和自己抵死糾纏之後……

「騙子。」布木布泰忽然冷笑道,盯著王笑被咬出血的肩頸。

「你不是披著軟甲嗎?怎麼?忘了?不怕死在我手上了?」

她似乎很高興,眼神再次凌厲起來,又道:「你會死在我手上,我會把你的軟甲剝下來,把你的火銃丟開,一口一口咬死你……」

王笑用力把她的手壓過她的頭頂,死死按在地上,道:「我不是三年前了,你鬥不過我的,我警告你,別再我面前耍心機,別再惹怒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生氣。」

布木布泰扭著腰肢掙扎著,嘴裡一邊喘著氣一邊說道。

「你氣我不像你那些千依百順的小丫頭,你氣你征服不了我。

你覺得你好厲害,趕走了清朝、收復了京城,你就該知道所有事。你討厭失控,你受不了任何事、任何人不受你的控制。哈哈……你和我一樣,你也永遠在篡奪權力。

但我就是你控制不了的人。我,博爾濟吉特·布木布泰,永遠是你的女主人,你只是我的一個男寵!」

「你還在激我,我告訴你,沒有用。」

「沒有用嗎?」布木布泰掙扎得愈發用力,呼吸也愈來愈重。

她的修長的雙腿在王笑身下起伏、廝磨。

「沒用嗎?那這是什麼?本宮告訴你……朕告訴你……」

「你的大清、你的大乾已經完了。」

「但朕還是你的女主子……朕告訴你……」

「嘶!」

王笑一隻手緊緊摁住布木布泰的手,另一隻手猛地把她的衣服撕扯開……

他忽然想到今天早上家裡那發霉的被褥,它不是自己睡不著的原因……

布木布泰話說到一半,忽然長長地哼了一聲,閉上眼。

「嗯」

剛才臉上的潮紅才褪去又泛上來,她把整個身子用力拉長,緊緊繃著腳背,一陣顫粟……

她漫長的等待在這一刻化成巨大的滿足。

她緊緊地、用力地包裹著王笑,手上的力氣卸了大半。

但她嘴裡卻不服輸,又繼續說道:「朕告訴你……朕要你……來伺候朕……王笑……你看你多聽話……」

「是嗎?」

王笑忽然停下了動作。

「誰伺候誰?」

布木布泰皺著眉,偏過頭咬著牙。

她感到他在一點點抽離自己……

她終於……抬起腳環住他的腰,重新擠了回去,用無聲地動作做為回答,卻還倔強地不肯說話……

但王笑太了解她了,了解她身子裡的每一個習慣,了解她每一個表情的含義。

每當布木布泰微皺起鼻子,無意識地哼出一個輕輕的聲音,他便停下來。

「女主子?是嗎?」

布木布泰不應,她奮力想反撲過去,像一匹烈馬想要掀翻王笑。

她想要跨在他身上,繼續……

「朕……就是你的……女……主子……」

「是嗎?」

「你休想……讓朕……服……服輸……」

有汗水滴在毯子上,「嘭」的一聲,衣櫃被糾纏著的兩個人撞倒下來……

十二月二十一日。

王笑枕著雙手躺在床上,看著橫樑上的蜘蛛網發愣。

今天一覺醒來,他又想起了那天的激烈糾纏……

布木布泰不同於小竺,小竺雖然也有力,但不敢那樣放肆。

她也不同於芊芊的延綿悱惻、眉兒的青澀體貼、明靜的溫柔似水、纓兒的玲瓏乖巧、朵朵的羞怯嬌弱……

她比她們都多了幾分危險的氣息……

王笑搖了搖頭,揮散腦子裡這些有的沒的。

他依然把布木布泰幽禁在王家,因為他知道她的野心與掌控欲並不會隨著一時的歡愉而消散。

他絕不敢讓她接觸到自己的權力。

至於她那個騙荷蘭海軍過來殲滅的計劃還要不要實施?

范文程和索尼都已經被自己殺掉了,姚啟聖倒是個海戰方面的可塑之材,可惜並不懂計劃的具體細節,沒有辦法與荷蘭人聯絡。

除非,有把握掌控布木布泰,使她完全依自己的心意辦事……

沒有把握。

那天在她完全放鬆下來的時候,她嘴上都不肯服軟。何況是一個漫長的實施計劃的過程,難保她不會藉機構建自己的勢力……

那就不必用她那些陰謀伎倆,慢慢積蓄實力,終有一日,大楚水師可以堂堂正正打到巴達維亞,必把這筆帳算個清楚。

……

王笑也在反思,自己是否對不起布木布泰?

既不給她任何名份、幽禁著她,卻又……

但當年她也沒給自己什麼名份,唔,她還用鐵鏈捆著自己……

這樣一想,王笑也就安心了些。

他捶了捶酸麻的腿,起身,準備出城去接家裡人。

出了府門,看到已經備好的馬匹,王笑沉吟片刻,道:「今天不騎馬,去找輛馬車來。」

……

馬車緩緩出京,王笑一路上翻閱著公文,嘴裡卻無意識地輕聲哼著。

那是一首老歌,他也不記得詞,翻來覆去也只會一兩句。

「我們委屈了自己成全誰的夢想……早知道是這樣,像夢一場……」

十二月二十二日。

從濟南遷回京城的車馬已經走到了南海子。

這是浩浩蕩蕩的的隊伍,皇帝周衍的御駕就在其中,王笑自然是要率百官出城迎接。

因為他一片忠君之心,迫不及待想要見到皇帝,於是到了歡迎的地點之後又往前趕了一大段路,在南海子便與隊伍匯合……

一家人相見,自然是其樂融融。

但王笑看到諸位妻子笑語嫣然的模樣,心中卻平添了一份愧疚。

雖是一路舟車勞頓,她們見到王笑異常開心,圍著他嘰嘰喳喳說想念京城風物。

「想看看芊芊姐在積雪巷的院子……」

「是啊,明靜你都不知道吧,芊芊姐就和我的那個小院隔得不遠呢,哼……」

「現在大家可以一起住什剎海那邊呢……」

「但那個院子比濟南的王府還小一些哦……」

聊了好一會,左明靜才想起什麼,小意提醒王笑道:「笑郎是否先去謁見陛下?」

「哦,差點忘了。」王笑點點頭道:「那我一會就回來。」

他起身,下了這輛大馬車,往前面的御駕走去。

這段路頗長,王笑一路上想著如今收復京城了,不管怎麼說,周衍作為天子總該是欣慰的……

「陛下在車上嗎?」到了御駕前,王笑向一個太監問道。

「是……稟晉王,陛下一路勞累,龍體欠安,這兩天都不見人。」

王笑微有些訝異。

他不覺得周衍會因為生病而不見自己。

「我有許多事稟報陛下,還是通傳一聲吧。」

「是。」

那太監絕不敢忤逆晉王,哪怕陛下交代過不見人,他還是拼著被責罰走上前,輕聲向馬車裡道:「陛下,晉王求見。」

馬車裡沒有人回答。

他老老實實地站了一會,正感到為難,王笑已經走上前,一把掀開那金燦燦的車簾。

那太監抬眼往馬車裡一看,臉色在剎那間變得煞白。

他慌忙就要跪下,嘴裡一句驚呼脫口而出。

「天吶……」

「閉嘴。」

王笑冷冷掃視了他一眼。

「是。」那太監伏在地上,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

王笑上了馬車,重重摔下車簾。

馬車裡那人穿著皇袍,卻已嚇得臉色慘白,抖得不比外面的太監輕。

王笑一把提起他的衣領,恨鐵不成鋼地低聲叱道:「你好大的膽子,陛下人呢?」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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