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鄧景榮(2/2)
怎麼可能不是唐芊芊?
王笑極有些迷茫起來,自己都不認識眼前這個女子。
那這些人找一個自己都不認識的人來做證。
這不是扯淡嗎?
殿中如他這般直勾勾地望向那女子的絕不止王笑一人。
一直到羅德元重重咳了幾聲,有些人才反應過來。
卻聽羅德元鄭重其事地說道:「王笑如此人品行跡,不堪尚配公主!臣請治他欺君之罪。」
延光帝沒有理羅德元,而是轉向那個女子,問道:「你又是何人?」
宮中佳麗雖多,卻從未有過如此嫵媚之態。讓人不免有些……好奇。
天下開口親問,那女子似有些惶恐,低著頭怯怯不敢答。
含詞未吐,氣若幽蘭。
錢承運卻有些不解風情,叱罵道:「陛下問話呢,你是何人?」
「民女……唐氏。」
錢承運指向王笑,問道:「你認得他嗎?」
這顯然是在一本正經的審案了,延光帝便再次面無表情起來。
卻聽那女子低著眉,道:「民女認得。」
錢承運又問道:「你們什麼關係?」
那女子轉頭看了王笑一眼,輕聲喃喃道:「笑郎,我……」
王笑偏了偏頭,有些迷茫的樣子。
錢承運喝道:「問你話呢!」
那女子受了驚嚇,柔柔怯怯地跪了下來,泣聲道:「他……他強迫了民女,民女只好與他苟合……」
「你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
「是……」
延光帝往後靠了靠,倚在榻上,似乎在心中嘆了口氣。
錢承運冷冷看了王笑一眼,又向那女子問道:「前天夜裡,他可有去找你?」
「他……每晚都來找民女。」
錢承運道:「前夜發生了什麼?」
「他鞋子上有血。」那女子跪在地上,低著頭,讓人看不清神情,聲音裡帶著能勾起人保護欲的顫音,低聲說道:「民女問他哪來的血,他說……說自己殺了張恆。」
「他為何要殺張恆?」
「因為張恆一直在騷擾民女,與笑郎……與王笑有過言語衝突。」
錢承運不耐煩道:「你將事情說清楚,說利落些。」
「是,民女的夫家名叫羅德元,是進京趕考的讀書人。但他考試時,考到一半不舒服便出了貢院,並未中榜。可是張恆以為他考上了,稱他是同年。我夫家不願戳破此事,便與他繼續往來。誰知張恆卻是想……想勾搭民女。民女自然是拒絕了……」
「然後呢?」
「那天,王笑下午便來找民女,我們才進了屋子,正要……那個。」那女子聲若蚊吟,「沒想到我夫家就回來了,他進了屋,撞見我們。王笑便拿石頭打死了我夫家……偏偏張恆進來,正撞見這一幕。於是王笑許了張恆二百兩銀子,讓他不要說出去……」
王笑頗有些無語——這些人把自己塑造成什麼了都,自己還是個孩子啊。
錢承運卻是點頭不已,道:「這便是他騙繼母錢財的緣由了。然後呢?」
「後來王笑一直與民女說,他不放心張恆。所以他去巡捕營牢里雇了一個殺手,就在前夜,他去殺了張恆。」
錢承運擺出一臉鄭重,向延光帝拱手道:「陛下,這就是臣查出來的張恆案的全部經過,如今人證物證具在。兇手確係王笑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