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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鬧一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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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修永:「……」

場面又是一片混亂。

延光帝看著錢承運打王笑,心中一點也不急。

鬧吧。

等鬧到散朝,將王笑推出去杖斃,事情就了結了。

保住了盧正初,守住了東廠——這一局,自己不算太虧了。

錢承運悲傷之下,行事也還是頗為妥帖啊。

先定下東廠之事,接著不跟這些文官扯嘴皮子,直接將矛頭轉向王笑。

看看這些文官有苦難言的表情。

妙哉!

~~

王笑臉上被打了兩下。

痛倒不算很痛。

但他被這樣一罵,其實是有些臉紅的。

再想到錢朵朵,他多少有些心虛。

「老大人,你再這樣,我可還手了啊。」

「小畜生!你還手啊!」錢承運哭嚷道。

……

卞修永看了看殿外的天色,急到不行。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拖過今天,再想關東廠可就難了。

於是他只好領著一眾文官上去拉架,好不容易才分開了錢承運與王笑。

王笑雖心虛,但臉皮也頗厚,偏了偏頭,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問道:「我做什麼事了你要這麼打我?」

「你……」錢承運手一指。

縱使他厚顏無恥,也有些難以說出口。

延光帝皺了皺眉,不喜王笑這樣賴皮的手段。

男子漢大丈夫,敢做敢當。

但時間還早,且再讓他們鬧一鬧……

錢承運被王笑一逼,一張老臉羞憤起來,三縷長須抖了抖,終究忿罵道:「你弄了老夫的閨女!」

不少文官轉頭看向別處,心中暗罵。

事雖是這麼個事,但這樣當眾說出來,錢承運這是鐵了心不顧女兒的名聲了,無恥。

便有人進言道:「陛下,這種事何必放在大殿之上查,微臣提議,我們先議東廠。」

「這種事?」延光帝臉色一沉,道:「朕的大臣遭到了這樣的羞辱,朕豈能袖手?這小畜生弄的若是你……你也能說得這般輕描淡寫嗎?」

那官員愕然了片刻,一時無言以對。

王笑臉上表情卻是愈發迷茫起來,指著錢承運道:「你胡說八道!信口雌黃!」

「小畜生,你還敢不認?!」

「我什麼時候認過?」

所有人才發現,王笑確實沒認過。

事實上,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沒有人問出口過。

錢承運一上來便喊打喊殺的,大家似乎都默認了王笑是幹了這件事的。

錢承運道:「你背上的傷又做何解釋?」

「昨天被我爹打的。」王笑坦然道:「我爹跑去鬧事,我說了他幾句,他就要打我,又嫌藤條打得不痛,還扒了我的衣服打我,我跑,他便追,追著追著他指甲還劃了我好幾道……」

王笑便絮絮叨叨說起來,從那藤條開始,一直講到王康是如何怒髮衝冠。

「你放屁!小畜生,什麼事都拿你爹說事。」

「你才放屁!我與令媛清清白白!」

鴻臚寺的官員連忙喝令道:「快住口,要議就好好的議,大殿之上,怎麼能屁來屁去……」

錢承運深吸了兩口氣,目光愈發冷下來——小畜生,這件事你做了就是做了,休想抵賴掉!

王笑其實心裡頗慌。

今日,唯有這件事,自己確實是中了錢承運的套。

他不由暗道:「別搞到最後,把別的小夥伴們都救了,只有自己被打死了。」

他轉頭看了盧正初一眼——老大人,你倒是幫幫我啊。

卻見盧正初再次閉目養神,一片高深莫測的樣子。

王笑只好又看向白義章——舅舅啊,我可是你親外甥……女的丈夫的弟弟啊。

白義章眼皮一翻,一幅「你活該」的樣子。

爭論中,延光帝揮了揮手,再次派宮人去往坤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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