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虛空古路（1/2）

金色的石階上什麼都沒有。

周圍一片虛無，混沌。

葉莫像是步入了深淵，一切都不可感知，永恆的黑暗，無邊的寂靜，只有靜靜的呼吸聲。

不可知，不可見，不可言。

五官封閉，一個人墮入無盡的輪迴之中。

葉莫輕笑，眼眸發亮，「我說，要有光。」

真的出來了一道光，只不過微弱的跟螢火一樣，勉勉強強照亮前面的路。

金色台階上有細微的紋路，很繁雜，像是會呼吸一樣，在勾動四周的虛空，有一種奇怪的波動。

有古字，很玄妙，葉莫將其印在苦海里。

「有總比沒有強。」葉莫挑挑眉，往上走。

忽然，葉莫意識到，或許不用這麼麻煩。

「送我到這條路的終點去。」他再此開口。

然而，沒有任何反應。

可能是範圍太過了，又或者葉莫給的條件不對，也可能運氣比較差。

不過，並沒有關係，葉莫聳聳肩，向上走去。

他很專注，沒有分心。

「踏...踏....」

腳步頗有節奏感。

很快，四五個時辰過去了。

路像是沒有盡頭，葉莫的光照亮的僅僅只是前面不遠的地方，後面被黑暗籠罩的部分幽暗，神秘，後面的路似乎無邊。

他抬起頭，這是這幾個時辰以來第一次抬頭，葉莫的眸子裡有光亮，倒映著螢火。

「挺遠啊...」

葉莫沒有多言。

這種虛無的空間裡，似乎一切都消失了意義，時間在此微不足道，根本難以觀察。

他走的很踏實，心靈依舊如往常一樣平和，這一路，亦是修行。

忍耐的住寂寞，才可探尋廣闊的天地，在不斷的打磨之中，自己的意志經受鍛鍊，通透，敞亮。

葉莫看見了無數條道韻划過。

「啵....」

似有一朵大道之花盛開。

「世間萬物，皆有年歲增長，有的可永存世間，亘古不朽，但更多的化作塵埃，歲月留下了最深刻的痕跡，身體上留下了生命之輪。」

葉莫輕聲吟誦，他對道經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

《道經》自行運轉。

恍惚間，一位老者，騎著青牛，踏過九幽，尋過天穹，追隨道的痕跡。

這種狀態持續了很久，葉莫苦海似乎在不斷的蛻變，演化風雷地火，被開闢出一大塊，周遭精氣源源不斷的向他身體內用來。

與此同時，大道真意在葉莫心海中沉浮。

仿佛大道就在眼前，葉莫一伸手就能抓住。

他的體質對於大道的親和能力太高了，僅僅是剎那，心境就有所提升。

許久，葉莫退出了這種狀態，血氣旺盛，身體自然散出一股道的氣韻，頗為奇妙，他感覺可以聆聽天地萬道的聲音。

「太過奇妙。」葉莫驚嘆，對於自己身體產生的變化。

他能感知道游離天地之中的萬道，若是想要感受，僅僅只需要專注就能看清，聖體道胎簡直就是個外掛體質，也不知道混沌體有多猛。

繼續走。

瑤池說過，這片虛空是破碎的，但她沒有說的一點是，這裡也是在不斷的變化。

就如下方的虛空裂縫，這一秒連接的可能是東荒，下一秒就有可能直接連接地球去了，這裡面相差的很大。

一股清香飄來，葉莫悸動，他順著香味向源頭看去。

一株巨大無比的古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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