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二章 香河縣的田地被收了(2/2)
看得出來,他們不想與這邊的富貴人接觸。
回到馬車上,朱由校的心情就不是很好了。
他還以為即便是有問題,也不會是太大的問題,可誰能夠想得到,這剛剛出了京城,還沒離開順天府的地面,就搞了這麼一個事情?
如果順天府都是如此,那其他的地方呢?
等到難民走過去之後,朱由校的車隊便繼續往前走了。
朱由校坐在馬車上,挑開車帘子,看著外面不時經過的難民,心裏面就很不是滋味。
袁貴妃和田貴妃兩人看到朱由校的樣子,一時之間也沒敢說話。
剛剛的氣氛還很好,可是現在她們兩個都知道陛下這是生氣了,所以變得更加小心翼翼,生怕觸怒了朱由校。
車隊很快就來到了香河縣,本來距離就不遠。
落日時分,一行人就正式進入了香河縣,包下了一整間客棧。
忙碌了很久,到了掌燈時分,他們才住下。
簡單的吃了晚飯,朱由校就去休息了。
這一路上遇到的事情讓他很不爽,晚上也就沒有什麼心思做別的事情。明天一早他還要出去,於是早早的就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天光見亮朱由校就起來了。
在院子裡面練了一套刀法之後,朱由校吃了早飯就準備出去了。
魏朝等人也早就準備好了,劉賢安排好了一切。
戚元功也帶著人護衛在朱由校的身邊。
一行人離開客棧之後,便在大街上溜達。
朱由校一副富家公子的打扮,手裡面還把玩著一副摺扇,看起來就像是遊山玩水的人一樣。
大街上也很熱鬧,似乎看不出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街上連個乞丐都沒有,看起來很尋常。
朱由校四下看了看,皺著眉頭說道:「看看這裡有沒有錦衣衛的人,找他們問問。」
「回公子,這裡有一個錦衣衛的百戶,就在隔壁兩條街。」劉賢連忙說道。
對於他們這些做手下的來說,皇帝昨天晚上是早早的睡了,但是他們可沒有。
摸情況、查人員,這些事情他們都在昨天晚上就已經做好功課了。在皇帝的身邊伺候,這個心思還是要有的。
「那就去錦衣衛衙門。」朱由校直接說道。
他沒有什麼耐心在這裡玩什麼微服私訪或者去找什麼人問,而是直接就去問錦衣衛。
「是,公子。」眾人一同說道。
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皇帝說什麼就是什麼,不需要自己有主見。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錦衣衛衙門。
香河縣並不是什麼大縣,這裡的錦衣衛衙門也沒有多麼的豪華,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院子,
門口的牌子上寫著錦衣衛衙門,周圍的街道上也很空曠,大家沒人願意從這走。
顯然錦衣衛的名聲還是那麼臭,到了這個時候依舊沒有扭轉過來。不過也無所謂,他們的名聲也不用太好。
來到錦衣衛衙門門口,魏朝就湊了上去,將手中的一個令牌對著門口的錦衣衛晃了晃說道:「讓你們的百戶出來答話。」
站在門口的兩個錦衣衛對視了一眼,同時看了一眼牌子,整個人臉色一白就是一哆嗦。
牌子上的字很少,但也很能說明問題。
錦衣衛南鎮府司。
這幾個字太能說明問題了。
在錦衣衛當中,北鎮撫司是對外的,南鎮撫司是對內的。凡是牽扯到了錦衣衛的人違規違法貪污,全都歸南鎮撫司他們管。
對於下面那些錦衣衛來說,這個牌子可太有威懾力了。
「大人,您稍等。」站在門口的兩個錦衣衛連忙很勉強的擠出笑容,非常恭敬的說道:「馬上就替您去匯報。」
說完,一個錦衣衛轉身三步並兩步地就跑進去了。
錦衣衛衙門之中。
百戶馬千刀正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著茶。
看到門子氣喘吁吁的跑進來,馬千刀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成什麼樣子?看看你們,跑什麼跑?你們家死人了?」
門子被這一句話懟得有些無奈,不過還是說道:「大人,出事了。門口來了一群人,為首的人拿的是南鎮撫司的牌子,要見你。」
聽了這話,馬千刀一口茶梗在喉嚨里,直接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