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7、絕對有貓膩!(1/2)
「關副處長,我的調動只有局座才有資格下令,你確定想要知道嗎?」
楚牧峰不冷不熱地說道。
「哼。」
想要拿局座來壓我嗎?
關耀穗沒有當回事,眼神微微變寒,翹起嘴角,看著楚牧峰說道。
「楚牧峰,昨晚秘密監獄的事情是你做的吧?你竟然敢將范俊偉殺死,你知不知道這是多麼大的罪名?」
「罪名?」
既然說到這個,楚牧峰自然沒有迴避的意思,很坦然的盯視著關耀穗,平靜地說道。
「關副處長,我想要請教下你,你真的確定閻廳長是賣國賊嗎?」
「以著你行動處副處長的眼光,真的就只是這麼膚淺嗎?那些表面證據能當做證據嗎?」
「誰說那些證據不能當證據的?」
關耀穗看著這麼嚴肅的楚牧峰,冷漠的一笑,「我說它是證據,它就是證據,證據就是能夠拿來定罪的,你說不是,算數嗎?」
說完,關耀穗就轉身走向局座辦公室。
剛轉身後,關耀穗忽然停下腳步,跟著說道:「差點忘記告訴你,閻澤是必須要死的,就在剛才閻伯吹已經帶人前去秘密監獄,不出意外的話,閻澤這會兒已經被槍決。」
「是嗎?」
誰想聽到這個消息,楚牧峰卻是沒有一點驚慌失措的意思。
「你們兩個都進來。」
就在關耀穗有所疑惑的時候,龔恭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看到兩人都在,就都叫進辦公室來。
視線轉向秘密監獄。
閻伯吹的確是興師動眾的帶著人過來,他現在是意氣風發的,是想要一雪前恥的,要將楚牧峰在這裡帶給他的羞辱全都還出去。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他帶的人就連監獄大門都沒有能進去。
監獄門口。
這裡有很多獄警,他們全都持槍肅立,看向閻伯吹的眼神是流露出一種濃烈的不屑。
尊敬?
一個昨晚被虐得如喪家之犬般的貨色,想要讓他們這群劊子手尊敬,談何容易?
這人的臉面只要被踩在地上,再想要撿起來,是何其困難的事。
「延立德,你這是想要做什麼?趕緊給我打開大門,我要帶著人進去執行槍決。」
閻伯吹站在車前面,抬頭看著監獄門牆高傲的喝道。
「閻科長,抱歉,我接到命令,從這刻起,閻澤的案子暫時要封案調查,所以說你所謂的槍決命令是已經失效的,你還是趕緊回去確認後再說吧。」
延立德微微一笑。
「胡說!」
閻伯吹從來就沒有接到這個命令,他的命令就是今天務必要將閻澤槍決。
所以說延立德現在的說法,在他看來就是一種挑釁,是對行動處命令的無視。
行啊!
你越是無視越是敢這樣叫囂,我就越是能夠將你定性為叛國者。
范俊偉不是被殺了嗎?
只要你也死了,那秘密監獄就還會被我們行動處掌控,無非就是重新扶植起來一個聽話人而已。
想到這裡,閻伯吹眼底的寒意越發濃烈。
「延立德,你好大的狗膽,竟然連這樣的命令都敢假傳,我看你是找死。」
「聽好了,要是延立德還敢執迷不悟,立即給我開槍!」
「是!」
行動處的特工頓時都舉起了手槍。
「誰讓你們過來的?」
誰想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延立德身邊。
而看到他後,舉槍的行動處特工們全都乖乖的放下槍來,沒誰再敢耀武揚威。
因為這人是顧治君。
閻伯吹是副處長關耀穗的人。
可顧治君卻是處長魏師碑的人。
行動處只有一個處長,其餘的副處長都是聽命行事的副手,雖然說他們之間也有矛盾,但底下的特工們都心知肚明,魏師碑依然是掌握著大局。
你讓他們和魏師碑的人對著幹!
誰敢?
「顧科長?」
閻伯吹也被突然出現的顧治君搞得有些愣神。
你說只是延立德的話,他這邊就算是現在下令開槍也不怕。
但這人換做是顧治君的話,閻伯吹就沒有自信了,沒有看到特工們都已經下意識的將手槍放下了嗎?
莫非延立德說的是真的?
閻澤的案子出現了變數?
「顧科長,你在這裡做什麼?」
帶著滿滿的疑惑,閻伯吹眨了眨眼問道。
「閻科長,我是奉命而來的,處長說了,讓你帶著人即刻回去,這裡的事情已經全權交給特殊情報科的楚科長處理。」
「從現在起,閻澤的案件不再和咱們行動處有關係,你也無權過問任何一個細節,我說的話,你聽懂了嗎?」
顧治君慢慢說道。
「什麼?」
最不願相信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閻伯吹面露吃驚。
閻澤明明就要被執行槍決,為什麼硬是沒有辦法成功。
昨天是楚牧峰攪局,今天又冒出來一個顧治君,而且還說什麼,將這個案件交給了楚牧峰調查。
這個案子還有什麼好調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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