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5、我原來是個廚子(2/2)
「同時命令華亭站的華智武,讓他將華亭站化整為零,隨時準備著潛伏。」
「這兩道命令即刻執行。」
「是!」
唐敬宗轉身就去做事。
「等等,敬宗,牧峰他們回來後,第一時間通知我。」
戴隱跟著又交代了一句。
「是,局座!」
等到唐敬宗離開後,興奮中的戴隱都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在書房中來回走動了幾圈後,便拿起了桌上的電話。
「是領袖辦公室嗎?我有事情向領袖匯報……對,我知道領袖現在正在休息,等到領袖什麼時候醒來,我要第一時間見面。」
……
加藤劍郎就這樣在被捕沒有多久後,很快就和黑木睿被押送上一趟軍列,在楚牧峰的看管中,向著金陵城的方向前進。
車廂中。
楚牧峰心情是略微放鬆,但也只是略微。
軍列又怎麼樣?就敢說沒有誰伏擊軍列嗎?
什麼時候抵達金陵總部,他什麼時候那顆心才能放下來。
當然這並不耽誤他和加藤劍郎見面談話。
被捆綁著的加藤劍郎身上是挨過刑訊的,在黃碩的手中,他自然是別想安然無恙,可以能清楚的看到他身上有著一道道傷口。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
「你這是要將我帶到哪裡去?」加藤劍郎怒視著問道。
「你不是特高課最優秀的間諜嗎?猜猜看。」
楚牧峰翹著二郎腿問道。
「金陵!」
加藤劍郎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肯定是要將我送往金陵,送往你們軍統局的總部邀功的是吧?」
「楚牧峰,你要真的是個爺們,就殺了我!」
「殺了你?」
楚牧峰沒有否認卻也沒有解釋的意思,隨意的說道:「我可不會殺了你,你現在是我手中的籌碼,我怎麼能隨隨便便殺死呢?」
「加藤劍郎,長路漫漫,說點你我都感興趣的事吧?」
「你休想從我嘴裡套到任何口供。我寧願死,也不會當叛徒的!」加藤劍郎的臉上充滿著堅定表情,寧死不屈。
「叛徒?」
楚牧峰譏誚的冷笑連連。
「誰讓你來我們華夏的大地了?我們邀請你們了嗎?你們就是徹頭徹尾的侵略者。既然是侵略者,就不要在這裡露出一種多麼委屈的表情,我看著噁心。」
「加藤劍郎,既然你不喜歡剛才的說話方式,那麼咱們換一種。」
「我問你答。」
「你回答的答案,我要是說不滿意的話,看到他沒有?他會親自動手刑訊的。」
「你不要覺得你碰見的那個就是刑訊高手,其實在我們軍統局,隨便拿出來一個,對刑訊都很有一套。」
「我隨時恭候!」
西門竹說話間手指上就拿出來一柄手術刀,刀鋒薄如蟬翼。
他面對著楚牧峰有些謙虛的說道:「站長,其實我沒有干咱們這行之前,是一個廚子。我最擅長的就是切片,切烤鴨片。」
「您就瞧好吧,保證會讓您滿意的!」
「嗯!」
切烤鴨片?
看到西門竹手心的手術刀,加藤劍郎的眼皮是顫動的。
他又不是什麼鋼鐵巨人,怎麼可能說不怕受刑那?每次受刑,他也都是生不如死的。
他能閉嘴不說,是靠著一股精氣神在堅持。
但誰說堅持著就不疼?
「楚牧峰,你好歹是軍統局內有頭有臉的人物,用這樣的卑鄙招數對待我,你不覺得丟人嗎?」加藤劍郎狠聲喝道。
「卑鄙招數?」
楚牧峰輕描淡寫的說道:「不就是個刑訊,怎麼就是卑鄙招數了。我相信,我要是落到你的手中,肯定會比現在還要痛苦。」
「所以說加藤劍郎,收起你的小心思,那些在我這裡都不管用。」
「您要麼是乖乖回答問題,要麼就是接受最殘酷的刑訊。」
「哼!」
加藤劍郎冷哼一聲,果斷的閉上雙眼,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勢來。
隨便怎麼說吧,我是懶得理會你。
不就是受刑,當我沒有受過嗎?
我能在華亭站審訊室堅持住,在這裡同樣也能。
天皇萬歲。
天皇佑我。
「加藤劍郎,你們最近給島國軍部傳遞的情報是什麼?」楚牧峰不顧加藤劍郎的閉眼,而是自顧自地問道。
加藤劍郎默不吭聲。
「不說嗎?」
楚牧峰抬起手指。
一直都在等著的西門竹便走上前去。
手術刀揮出的瞬間,剛才還一直閉著雙眼的加藤劍郎,喉嚨中就發出一道慘烈的哀鳴,看向西門竹的眼神在憤怒中多出一種驚懼。
這個傢伙是個魔鬼嗎?
居然這麼殘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