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3、無奈的林忠孝(2/2)
「對。」
「我覺得這事其實很正常,甚至從最開始,我就覺得總部那邊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處決閻澤的,因為整件事發生的太過突然,一切都感覺很巧合。」
「咱們那是負責將閻澤抓捕了,只是咱們還沒有來及詢問,閻澤就被總部提走,更是傳來說要被槍決的消息。」
「結果現在他卻是被關押著,他的叛國事件變成了要由楚牧峰來重新調查。這就說明,總部壓根就沒有想要殺死閻澤的意圖。」
「閻澤叛國案肯定是有隱情的,總部那邊到底想要怎麼做我不知道,但我卻敢肯定,這個案件要是說處理不好,對咱們北平站是會有麻煩的。」
連進說到這裡時,臉上浮現出一種釋然表情。
「幸好咱們對曹雲山一直都是關押著沒有動刑逼問,要是不然的話,我敢說這事肯定會鬧大的。」
「據我所知,那個楚牧峰可不是一個做事低調的人,他會將這事捅破天。屆時,您的顏面和咱們北平站的面子,都會被楚牧峰毫不客氣撕了!」
「他敢!」
程前勝不以為然。
「他有什麼不敢的?」
連進察覺到程前勝的傲然後,還是小心翼翼的勸說道:「站長,他楚牧峰可不是一般人,他做事的理念是要好好揣摩的。」
「相信您也聽說了,他為了閻澤能夠將一個典獄長給槍斃,能夠和總部情報處副處長對著來,這便很能說明問題的重要性。」
「哼!」
程前勝還是滿不在意。
連進不由心底無奈的嘆息一聲。
自己這個主子什麼都好,就是有點爭強好勝。
他對楚牧峰是早就心存不滿,因為他覺得憑藉著自己的本事是能夠在軍統局內成為翹楚,可偏偏楚牧峰就冒出來了,而且做出來的那些事,樁樁件件都是大功勞。
簡單點說,程前勝是羨慕嫉妒,然後有點恨了!
「曹雲山那邊怎麼辦?」
連進低聲問道。
「繼續關著吧。」
「是!」
……
楚牧峰並沒有說直接出現在北平站中,而是找到一個機會,和北平站的副站長林忠孝先見面。
說真的,在看到楚牧峰就這樣出現在眼前時,林忠孝是吃驚的。
他知道楚牧峰是從金陵城過來查案的,只是沒想到楚牧峰已經來到北平城。
茶樓雅室中。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應該提前說聲的,這樣,站裡面也能安排一下。」
林忠孝強忍著心中的好奇問道。
「那些都是次要的,林站長,我沒有驚動北平站其餘人,而是第一個找到你,你能猜出來原因嗎?」
楚牧峰微笑著問道。
「你想要知道什麼?」林忠孝深吸一口氣,將好奇心控制住。
「我想知道閻澤叛國案的真相,你能告訴我嗎?」
楚牧峰眼神直視。
「我……」
林忠孝嘴角浮現出一抹自嘲般的冷笑,無奈的說道:「楚站長,要是說以前的話,我是能告訴你點真相的。」
「畢竟不管怎麼說,我在北平站都是副站長,都是有點話語權的。可現在就閻澤叛國案,我真的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我說我對這個叛國案壓根就沒有接觸過,你相信嗎?」
「什麼意思?」
感受到林忠孝話語中的無奈,聽著他有些不甘心的語氣,楚牧峰正襟危坐,冷靜的問道:「老林,你應該心知肚明,北平站能夠重新搭建起來,那是因為我的原因。」
「我和顧錦章和你算是交情匪淺,所以說我才會第一個找上你,你也不用有所顧慮,有什麼話就直說。」
「我當然知道北平站能搭建起來是因為你的原因,我也知道顧站長能活著離開也是因為你,我更清楚我能留下來,也是因為你當日的推薦。」
「但現在的北平站真的和以前不同,如今的站長程前勝是一個權力欲望特別濃烈的人,他對權力掌握的很強,不希望看到任何超過權力之外的事情發生。」
林忠孝說到這裡,苦澀的說道:「這麼說吧,我現在在北平站就是一個吉祥物,是一個擺設品,是讓人知道他程前勝對前面的老人是尊重的。」
「除此之外,我是不掌權的,任何權力到我這裡都是一閃而過,沒誰會聽我的話。聽我話的人,全都被調離。」
「我就算知道閻澤是被冤枉的,又如何?」
「我連案情都不知道,又怎麼去為他鳴冤叫屈?」
楚牧峰愣住了。
他在前來北平站之前是了解過程前勝的,也知道這是一個權力欲望特別強的男人,但是怎麼都沒有想到,會強到這種地步。
程前勝在總部那邊的確是有人力挺的。
為什麼?因為他在北平站這邊是做出過很多優秀的成績出來,在他的安排中是殺死過島國不少重要人物。
但北平站也是死亡率最高的站。
在總部那邊聽到是要前來北平站的時候,那些特工們都是會推三阻四,望而生畏的。
然而即便這樣,楚牧峰都對程前勝是沒有多少偏見的,打仗哪能不死人?
即便是他們這種隱蔽戰線做事,遭遇不測也是家常便飯。
但程前勝怎麼能將林忠孝逼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