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4、班底是什麼?(2/2)
北平城,特高課總部。
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身穿日軍軍服的男人。
他長著個狹長的馬臉,顴骨高聳,眼神陰鷙,看起來就是個狠角色。
他就是如今北平城特高課的科長松井兵。
「松井大佐,咱們之前的計劃進行的多順利,可笑的是閻澤和曹雲山這兩個人,還以為我真的是被他們策反了,還想要給咱們大日帝國製造麻煩!」
說這話的是一個穿著西裝,******,梳著中分頭,看似文質彬彬,年齡大概五十來歲的男人,他滿臉諂媚般的笑容說著這話。
他就是如今北平市偽政府的偽市長梁月明。
一個靠著出賣尊嚴和靈魂,苟延殘喘的真正漢奸走狗。
「閻澤和曹雲山是被毀掉了,根據我收到的情報,說的是閻澤在金陵城總部已經被執行了槍決。
「至於曹雲山這邊也被北平站的特務們關押,我想他也是時日無多。」
松井兵想到這個就感覺自信心膨脹。
這個計劃雖然說不是出自他手,但他卻是執行者。
「有點可惜的是,沒有將正統中隊的位置摸清楚,也沒有辦法把他們殲滅。」梁月明想到這個事情就感覺有些可惜。
任憑自己怎麼從閻澤和曹雲山的嘴裡套話,甚至自己還派人跟蹤,都沒有能查到正統中隊的藏身處,這是他的一件憾事。
「不著急,慢慢找,總能找到的。」
松井兵挑起眉角,漫不經心的說道:「梁桑,前面跟你說的那事,你考慮好了嗎?」
「您是說去華亭任職嗎?」
梁月明恭敬地問道。
「沒錯,華亭市已經被我們攻克下來,而那裡作為華夏的經濟中心,市政府的工作是必須要趕緊抓起來,只有這樣,我們的後勤物資才能源源不斷的供應。」
「在現有城市的地方長官中,你的能力和忠誠都是排在首位,所以說我推薦了你。當然,成不成還要軍部那邊裁定後再說。但我想聽聽你的意思,你願意去嗎?」
松井兵鄭重地問道。
「這事兒啊!」
梁月明沒有什麼為難的意思,指著自己鼻樑微笑著說道:「松井大佐,我的身份您是清楚的,我的去留其實都不由我做主的。」
「要是說主人發話,我是隨時都能前往華亭,可要是說主人讓我繼續留下來的話,我想就算是你大佐您舉薦我,軍部那邊也不會同意的。」
主人!
聽到這個字眼的瞬間,饒是松井兵是特高課的課長,都不由心弦微緊。
他知道梁月明說的主人是誰,那可是個早就潛伏在華夏的大人物,是在特高課總部內都屬于禁忌,被列為特級機密的人。
即便是他,也沒有資格干涉對方的任何決定,別說是他,在特高課總部中,夠資格的人都是寥寥無幾。
梁月明就是被他策反拿下來的!
所以梁月明的話說的也對,除非是他發話,不然沒誰能動梁月明。
畢竟當初運作他來當這個偽市長,也是花費了很大心血。
「你說的也對,這事畢竟是有些敏感的,那就等到那位發話後再說吧。不過就算是你過不去,也要培養起來一批人,到時候他們都將是華亭市的骨幹力量。」
「你給他們說,只要他們好好干,帝國是不會虧待他們的。」
松井兵跟著說道。
「是,我一定按照您說的去做!」
梁月明說到這裡,語氣忽然有些古怪。
「松井大佐,我聽說咱們華亭那邊的特高課是被人連鍋端掉的,課長加藤劍郎死掉,其餘情報人員也都無一生還,是有這事吧?」
松井兵眼底迸射出兩道銳利精光。
「你是聽誰說的?」
「松井大佐,這事我想不是什麼秘密了,只要是稍微有點身份地位的人,都能通過自己的渠道知道。」
「何況華夏那邊的軍統局還將這事用來宣傳,所以您覺得要是說隱瞞能瞞得住嗎?」
梁月明坦然說道。
死都死了,再想要遮掩,能成嗎?
「沒錯,這件事是真的,華亭的特高課的確是被連鍋端掉了。但加藤劍郎死沒死不好說,這事特高課總部會處理好。」
「梁桑,你只要做好你的分內之事就成,其餘的事不用你操心。」
松井兵的語氣中已經是多出一種告誡。
梁月明你只是我們養著的一條狗,就算你是有主人的,狗也還是狗。
當狗的就要有做狗的覺悟,不要什麼事情都去管。
該管的管,不該管的碰都別碰。
梁月明察覺到松井兵的不悅後,陪笑著道:「是是是,我會辦好自己的事情,那松井大佐,我這就回去忙這事了,有眉目了再向您稟告。」
「嗯,去吧!」
松井兵揮揮手,目視著梁月明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