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8、以退為進(2/2)
「楚牧峰是不是有什麼想法了?是不是和華智武在華亭那邊鬧不愉快了?不然好端端的怎麼想起來休假?」
「局座聖明!」
唐敬宗說著就將楚牧峰說的話複述了一遍,然後笑著說道:「我覺得現在他們兩人的關係是有些敵對,既然這樣,那就不如放楚牧峰個假,他反正也好久沒有休息過,趁著這段時間的休息也當做是一個調整,這樣對誰都好。」
「你說的對,我准假了。」戴隱淡然道。
「是!」
唐敬宗轉身離開。
龔恭進來。
「敬宗剛才說的話你也聽到了,說說你的看法吧。」戴隱點燃一支香菸抽著問道。
「我的想法?」
龔恭知道每當這時候,戴隱都是想要聽點實話的,所以在整理好自己的思緒後,他就肅聲說道。
「前段時間的流言蜚語,我已經調查清楚,曲黃志那邊也都招供了,他承認就是華智武讓他造謠的,是在對楚牧峰進行誣衊。」
「我覺得就這事來說,楚牧峰是挺委屈的。沒有任何證據,只是因為單純的嫉妒,就給人家這樣潑髒水,誰能受得了?」
「而且華智武這樣做是不顧大局的,楚牧峰是誰?那是在領袖那裡都掛上號的人物。」
「他華智武卻這樣二話不說的就栽贓陷害,在做這事前他有想過局座您的處境沒有?要是說調查出來這事是清白的,領袖那邊又會怎麼想您?」
戴隱色變。
龔恭非常聰明,他的這番話完全是秉公而說,完完全全就是站在戴隱的角度想問題。
也恰恰是因為這樣,戴隱才會感覺到振聾發聵。
他繼續聽著。
龔恭接著說著。
「再有楚牧峰在前線浴血奮戰,和特高課進行著殊死較量,每天都是在死亡邊緣上掙扎,每次醒來都意味著賺了一天,對這樣的人,咱們局內竟然說不重賞,反而是懷疑,這種事傳出去後,你讓那些封疆大吏們都怎麼想?」
「他們都是和楚牧峰一樣的人,都在各地搜集情報,和日特為敵,可要是說因為一次沒有完成的任務就這樣隨隨便便懷疑,他們心裡能好受?」
「所以我的意思是,這事華智武做的不地道!」
是啊,真的是不地道。
但再不地道戴隱都不可能說懲處華智武,誰讓華智武是在他還沒有成為局座前就跟隨著的老人,是他的絕對心腹,是擁有著比楚牧峰還要忠誠的理由。
「局座,這次總部發給華亭站的電報是您親自下令的,但華智武那邊卻是這樣扭曲歪解意思,這要是說被外界知道,我擔心您這邊會承受著輿論壓迫。」
龔恭跟著低聲說道。
這又是一顆定時炸彈。
說起來戴隱對這事也很埋怨華智武,你這個老小子做事就不能稍微收斂點,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你這是想要為何,你就不能講究點方式方法。
奪權有很多種方式,你選擇的是最愚蠢的一種。
「這事你和華智武溝通下,讓他別那麼蠢的做事。」戴隱有些心煩意亂的說道。
「是!」龔恭恭聲道。
「還有!」
戴隱稍作停頓,語氣寒徹的說道:「華智武那邊是告誡,而曲黃志這邊卻是不能輕易算了,這事畢竟是他在造謠生事。」
「他一個在總部工作的人,竟然和外面的站長有所瓜葛,他是想要做什麼?為自己預留後路嗎?」
「這事你去處理下!」
「是!」
從戴隱的語氣中,龔恭就知道曲黃志算是完蛋了,他是被宣判了死刑。
你說你也真是的,非要摻和進去這樣的鬥法,真的以為自己是粗胳膊粗腿嗎?你也不想想,楚牧峰那是能夠將閻伯吹都給幹掉的主兒,你比閻伯吹強多少嗎?
可笑至極!
你這樣愚蠢的人早點離開總部吧。
在龔恭的安排中,曲黃志被一張紙令調離,直接從總部調派到了作戰的第一線。誰都知道,這樣的調動意味著什麼,那就相當於是讓你去送死。
畢竟在後方還是很安全的不是。
曲黃志在接到調令後傻眼了,他做夢都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這簡直就是一道晴天霹靂。
華智武當初說的很好,只要自己這邊幫忙散播下謠言,剩下的事情就不用去管,華智武會全都安排好的,會讓他加官進爵的。
這就是所謂的加官進爵?
這根本就是前去斷頭台。
「華智武,我叉你大爺的!」
曲黃志滿腔悲憤無處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