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6、這個消息可靠嗎?(2/2)
閻澤這邊的行動也很迅速,當天下午就帶著蛛組的人離開,包括織田武平在內的人一個都沒有少,如數帶離。
夏目櫻春自然也在其列,直接放她走顯然是不合時宜的。
「我沒有對織田武平說過那些情報都是你說出來的,所以你大可放心,他就算是有懷疑,也是懷疑大橋麻衣,因為她也招供了。」
「至於說到你的事,我暫時不方便動手,畢竟你是要被帶往金陵的。不過我已經和師兄談過,他和廳長心裡有數,會為你說話,所以你不用太過擔心。」
這是楚牧峰給夏目櫻春的交代。
「楚牧峰,希望你能說話算數吧!」
離開北平城的夏目櫻春喃喃嘀咕,閉上了雙眼。
……
北平城外,島國駐軍軍營。
就在山本四十八剛剛吃好飯,正準備好好休息一下時,田中俊突然急匆匆走了進來,神情格外嚴峻地說道:「山本君,鈴木陽平死了。」
「納尼?誰死了?」
猛然聽到這個消息的山本四十八蹭地就站起身來,瞪大眼睛充滿不可置信地說道:「你說什麼?鈴木陽平死了?他怎麼會死呢?不是關的好好的嗎?」
「我也不清楚,目前正在調查死亡原因,但初步判定不是他殺,因為自始至終他都處於軍方的監控之下,不可能有人能夠偷偷潛入進來殺了他。」田中俊肅聲說道。
「走,過去看看再說。」
「好!」
關押著鈴木陽平的地方已經被戒嚴,他正一動不動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臉上毫無血色,顯然已經氣絕多時。
沒有誰來亂動,在沒有上級長官命令之前,要保護好案發現場。
死了,真的死了。
山本四十八簡單檢查過後就站起身來,他已經能確定鈴木陽平肯定是死了。
但原因呢?他怎麼能無緣無故地就死了?沒傷痕沒異樣,的確不像是被人暗中下了毒手。
「趕緊給我查出到底為什麼會死!」山本四十八冷厲的喝道。
「哈依!」
從這裡離開回到房間後,加藤小野跟隨著進來,他看到山本四十八有些陰沉的神情後,低聲說道。
「組長,您說有沒有可能是北平城警備廳那邊做的手腳,在放咱們回來的時候就想著要殺死鈴木陽平,所以給他吞服了毒藥。」
「絕無可能!」
山本四十八也曾懷疑過這個,但現在卻是斬釘截鐵地擺手否決。
「加藤,殺死鈴木陽平很有意義嗎?他不過就是一個副組長,殺死他不如殺死我。咱們兩個都還活著,就說明不是警備廳那邊做的手腳。再說我相信法醫那邊的判斷,應該不是中毒死亡。」
「可要不是這個原因,那鈴木陽平為什麼無緣無故的突然死了?總不會是畏罪自殺吧?」加藤小野皺起眉頭,帶著幾分疑惑道。
「嗯,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山本四十八想到這事就感覺很無語,自己這邊還沒有說騰出手來審問,你鈴木陽平就死掉,你這樣死了我該怎麼辦?
「那這他的死,您看……」
「嗯……就按照畏罪自殺處理吧!」
「哈依。」
山本四十八也不想要節外生枝,也想要趕緊讓這事過去,既然如此就快刀斬亂麻的將所有責任都推到鈴木陽平身上就行,這樣起碼是死無對證,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山本君……」
就在山本四十八和加藤小野商量好之後,田中俊又再次出現,而這次他的神情充滿怒色。
看到他的模樣,山本四十八不由得挑起眉頭:「田中君,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查到兇手是誰了嗎?」
「不是,是蛛組出事了!」田中俊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鐵青著臉說道。
「納尼?」
山本四十八頓時心頭一驚,連忙追問道:「你說蛛組出事了是什麼意思?蛛組不是應該潛伏在北平城中的嗎?怎麼會出事呢?他們又能出什麼事?」
「我剛收到確鑿情報,蛛組已經被一個不剩的連根拔起。」田中俊肅聲說道。
「納尼?」
山本四十八和加藤小野都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聲。
加藤小野更是顯得比山本四十八的情緒還要激動:「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蛛組比我們蛇組做事還要低調和謹慎,怎麼會突然會被抓了呢?田中長官,這個消息可靠嗎?」
「消息絕對可靠!」田中俊緊皺著眉頭,語氣中帶出一股森嚴寒徹氣息。
「消息是從金陵那邊傳過來的,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在知道這事後我就開始動用城中的關係卻調查,發現果然如此,蛛組那些隱藏的據點都被打掉。」
「長官,你知道那些據點?」加藤小野似乎有些問道。
「我當然不知道。」
田中俊搖搖頭,坦然說道:「據點的事是特高課那邊傳過來的,不然我哪裡知道。在知道是哪些據點後我去調查的,已經全都被掃蕩一空。」
「這麼說蛛組真的出事了?」山本四十八臉色難堪的說道。
「對,至少目前來看,是全軍覆沒了。」田中俊咬牙說道。
「這個該死的楚牧峰!」
加藤小野眼底閃爍著狠辣冷光,在山本四十八的陰沉神情中怒聲喝道:「別說,這事肯定就是楚牧峰做的,他將蛇組和蠍組除掉後,現在又瞄準了蛛組。」
「不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竟然能這麼精準的找到蛛組的所有據點?要知道蛛組的情況,別說是他,咱們也不清楚啊!」
對,這話說得一點都不錯
就算是山本四十八和田中俊聽從了鈴木陽平的話想要對加藤小野有所懷疑,這會兒也無從下手。
懷疑什麼?根本沒有東西懷疑!他們對蛛組的事壓根不知情,又如何泄露?
「楚牧峰!楚牧峰!」
山本四十八眼底冒出兩道宛如火焰般炙熱的光芒,咬牙切齒地狠聲說道:「我現在就要發電報,這個楚牧峰不死,我絕不回特高課!」
「好!」田中俊恭聲道。
加藤小野緊隨其後走出房間,沒人看到的時候,眼底暗暗閃過一抹戲虐。
……
警備廳,刑偵處。
即將下班的楚牧峰等來了黃侍郎,看到是這位過來後,楚牧峰就微笑著招呼進來。
兩個人在椅子上坐下後,黃侍郎就開門見山的說道:「楚老弟,當著你的面,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我這次過來是想要問問,被關押著的那些人,到底什麼時候能放回去?」
原來如此。
敢情是為納善畫廊那些商人過來。
除了個別被秦副廳長放了外,其他人都已經全部被移交到了楚牧峰這裡。
其實對這些商人該怎麼處置,就看楚牧峰的態度。他要說這些商人是暗中資敵,完全沒有問題。
誰讓你們花的錢就是給織田武平的,不是資敵又是什麼?但要是說不知者不罪的話也能說的過去,畢竟他們對這事也是不清楚。
還有就是那群商人一個都不在策反名單上。
想想也是,一群對納善畫廊盲目追捧的人,又怎麼可能說值得策反?
不策反他們都會說出來想要的消息,真要是策反沒準還會畫蛇添足,多了幾分暴露的危險。
誰讓他們都是牆頭草,被抓住後將他們是島國間諜的身份說出來,那他們就都只能亡命天涯嘍。
「黃老哥,您是為他們來的?」楚牧峰抬手抓了抓下巴,漫不經心地問道。
「對!」
黃侍郎點點頭,沒有遮掩,很直接得說道:「我就是為他們過來的,他們當中的多數人我都認識,而且關係都不錯,我就是來要你一句話。」
「你說他們有沒有問題?要是有問題的話,我保證不多說。要是沒問題的話,能不能放?你放心,我也清楚這事是有說法的,我不會讓你太過為難,他們肯定得拿出點好處來孝敬。」
「既然黃老哥您找過來,那這批人我就放了,當然,這事也就是您來說,要是換做別人的話,我肯定不會這麼爽快答應。」楚牧峰微微一笑說道。
「好,痛快!」
黃侍郎大笑一聲,跟著就將拎來的一個皮包放到桌上,推了過去笑吟吟地說道:「這份孝敬是他們所有人湊的,你就看著辦吧。」
「好!」
楚牧峰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撥打出去一個電話後,淡然說道:「拘留室的那些人,都放了吧……嗯,對,現在就都放人!」
「楚老弟,你的這份人情哥哥記住了。」黃侍郎充滿感激道,這事他能夠辦成了,自然也是有好處的。
當然,還有一個大前提,他也跟那群人的家人說得很清楚,他可以幫忙求情,但必須是建立在這群人沒有問題的基礎上,有問題他是不會多說半句的。
現在看來結果還算不錯。
「黃老哥,咱倆誰和誰啊,這麼客氣幹嘛。」楚牧峰指了指彼此笑道。
「行,好兄弟,老哥我就不跟你客氣了,走了!」
黃侍郎也沒有多做停留的意思,他今晚是要去陪著那群人好好聊聊的,要讓那群人知道,這四九城內,不是他們這幫商人想幹嘛就能幹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