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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他是一條走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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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楚牧峰沖外面吆喝了一聲:「老王,讓那個周牆風進來。」

「是!」

王格志一臉厭惡地踹了踹周牆風,剛才包廂中的談話,他們幾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原本就看這傢伙不順眼,知道他居然還是個逃兵後,此刻更是充滿蔑視地說道:「進去吧,我們科長叫你呢。」

「是是是!」

周牆風哪敢叫板,乖乖站起身來走進包廂。

裴東廠和黃大風也進來。

不是說想要偷聽什麼,而是防範周牆風乾什麼。

這個傢伙要是說狗急跳牆的話,他們也能第一時間將其拿下,畢竟楚牧峰的安危第一,不容半點閃失。

「你就是那個逃兵周牆風?」楚牧峰瞥視過來漠然問道。

「我是周牆風,但我不是逃兵,我……」

周牆風還想要解釋什麼,卻被楚牧峰抬起手臂打斷,「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的問題,因為你是不是逃兵這事對我來說並不算多困難,稍微調查下就能清楚。要是說我等到我調查清楚後,你還是這個回答,你清楚後果的。」

「我!」

被這樣幾句話嚇唬住的周牆風臉色頓時陰晴不定的變化起來。

他知道白吟霜說的沒錯,他甚至更清楚白吟霜說的只是自己拙劣不堪本性的一部分,自己做過的那些壞事要是說全都拿出來,足以讓白吟霜談虎色變。

但這個不重要,畢竟白吟霜拿自己沒轍,重要的是眼前這個男人,他到底是誰?身邊能帶著這麼多人,而且個個帶著槍,身份絕對不簡單。

白吟霜什麼時候靠上的這種大人物的?

娘希匹的,早知道你白吟霜找到了靠山,老子會來找你麻煩嗎?你這不是故意坑人嘛!

這倒霉催的。

「這位大爺,我和吟霜之間有點誤會。」

「誤會?」

楚牧峰瞧著神情畏畏縮縮的周牆風,說出來的卻是這種話語,搖了搖頭。

不過也對,一個出賣了尊嚴和靈魂,給外國人當走狗的傢伙,你還能指望他有多少的自尊嗎?

要是自己也掏出槍的話,他立馬就得跪地求饒。

「白先生是我的朋友,以前你怎麼做我是不清楚,但現在我既然看到了你的所作所為,自然不能視若無睹。」

「你剛才說你是替法國人做事的是吧?你還知道自己姓什麼嗎?你還清楚自己身體裡面流淌著的是哪個民族的血液嗎?當然和你說這些大道理,你或許不懂,那咱們就說點簡單的,你準備怎麼解決這事?」

楚牧峰不著痕跡的問道,他是能處理這事,但打狗也得看主人,所以說在沒有摸清楚那個法國人的底細之前,他不會太過簡單粗暴來解決。

這個年代,外交事件始終是敏感的。

「我……我願意賠禮道歉。」

聽到楚牧峰的語氣似乎有點鬆動的跡象,周牆風就趕緊說道,然後便衝著白吟霜迫不及待地說道。

「吟霜,剛是你周哥喝多了馬尿,胡說八道鬧出來的誤會。你放心,從今天起,咱們之間再沒有任何虧欠,我保證不去找你麻煩。」

「虧欠?說的好像小白欠你什麼似的。」江怡毫不客氣地說道。

「對對對,沒有虧欠,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我願意賠償。」周牆風一邊說著,一邊就從口袋裡掏出皮夾,拿出來一厚沓法幣放到桌上。

「吟霜,這是我的誠意,你看夠不夠,不夠我回去再取!」

「滾吧,我不想再看到你!」白吟霜看到周牆風已經這樣服軟,便有些厭惡的說道,她是真的不想要再多看他一眼。

「好,我滾,我這就滾!」

周牆風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我有說讓你走嗎?」

誰想這時候,楚牧峰卻是抬起手臂指了指對方,頓時裴東廠和黃大風就將道路擋住,周牆風愁眉苦臉地扭過來,一臉可憐兮兮。

「大爺,您還要怎麼樣?這事兒不是已經談妥了嗎?」

「楚科長,您的意思是?」白吟霜也是有些不解。

「白先生,你真相信他會改嗎?」楚牧峰看著一臉迷惑的白吟霜,嘴角微微一翹道。

「你真的認為就他這種人,在這裡服個軟,拿出這些錢來,今後能說到做到,對你再不靠近,再也不找你的麻煩嗎?」

「我……」白吟霜不相信,但她不過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難道說還能趕盡殺絕不成?

「你也不相信對吧?那就是了,他這種人就不是那種會改正的,你覺得他現在說的話是很好聽,但其實他骨子裡面早就臭了爛了,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無賴!」

「」敢說他今天只要從這裡離開,都不用明天,甚至今晚就會去找你的麻煩。報仇不隔夜,他就是這種睚眥必報的小人,像是他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楚牧峰一字一句地說道。

「不不不,我絕對說到做到,絕對不敢出爾反爾!」

周牆風哪裡想到風向會變成這樣,你剛才的語氣不是已經鬆動了嗎?怎麼現在又變成這樣,到底想要我怎麼樣啊?

「大爺,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再去找吟霜的麻煩!」

「你肯定會!」

楚牧峰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後說道:「你剛才說話的時候,眼裡充滿了猙獰之色,顯然是不服氣,而你拿出來錢的時候,下意識地攥緊手掌,繃緊身子。這說明什麼?說明你根本不想給錢,不想要主動賠償,要是說有一點機會的話,你都會反攻。」

「我這麼說,你認不認?」

「我……」

被楚牧峰這樣揭破心思的周牆風,心裡充滿了驚駭,看向楚牧峰的眼神充滿著驚疑不定。

這傢伙到底是誰?怎麼能看穿我的想法?

「說說吧,你是替誰辦事的?」楚牧峰手指敲擊著桌面,話鋒一轉道。

既然答應白吟霜解決麻煩,就要一勞永逸,免得以後再出現麻煩。

要是那樣的話,這個周牆風肯定會下手無比狠毒,會一次性徹底毀掉白吟霜的下半輩子。

楚牧峰絕對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對對對,這就是我的底牌,我可是替法國人辦事的。

就算眼前這個傢伙有點背景,難道說在如今的北平城還敢對法國人不敬嗎?

想到這個的周牆風,剛才那種低頭示弱的模樣便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傲之色。

他猛得仰頭狂笑起來:「看來你還算有點眼見,這個問題問得很好,我是替誰辦事的?」

周牆風上前兩步,將椅子直接拉開,慢慢坐上去後,還用手梳理著頭髮,不緊不慢地說道:「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先說說你到底是什麼人吧?」

「孫子,給你臉了是吧!」

裴東廠眼底涌動著怒意,忍不住就要動手的時候,楚牧峰微微一笑,擺了擺手,然後略帶幾分譏諷地說道。

「你想知道我是誰?是覺得你後台有人,能給你撐腰是吧?行啊,那你就先說說給你撐腰的這人是誰,看看我認不認識?能不能惹得起?」

「豎起耳朵聽清楚,我是替法蘭克先生辦事的!」周牆風趾高氣昂地說道。

「法蘭克?」

楚牧峰是第一次聽這個名字,便衝著門口問道:「老宋,你知道這個法蘭克是什麼人嗎?」

「法蘭克?」

聽到聲音的宋大寶從門外走進來,掃視著周牆風問道:「你說的是六國飯店的法蘭克嗎?」

「對,就是六國飯店的法蘭克先生!」

周牆風沒想到真的有人知道法蘭克是誰,不過這樣正好,知道法蘭克是誰的情況下,你們會更加害怕。

「原來是他!那我知道你是怎麼回事了。」

宋大寶轉身面對著楚牧峰恭敬的說道:「科長,這個法蘭克是六國飯店的法國投資方的人,雖然說不是管事的,但也算是有點小身份。」

「他在咱們北平城收羅了不少手下,專門為他搜集咱們國家的文玩,我想這個周牆風應該也其中一員。」

「搜集文玩?」

楚牧峰剎那就清楚了周牆風是做什麼的。

無非就是幫人做事跑腿而已,這樣的貨色居然還打著為法國人做事效命的招牌,給人的感覺好像是做的多麼了不起的事。

實際上他不過是一條走狗而已!

法蘭克是想要從華夏帶走文物,貪婪無比的惡狼,而周牆風則是幫凶,一條該千刀萬剮凌遲處死的走狗。

砰!

楚牧峰猛地將茶杯放下,眼神凌厲,要說之前他只是想要幫助白吟霜解決麻煩的話,現在看向周牆風的眼神已經多出一抹狠辣。

文玩留在國內,被誰收藏都行,畢竟沒有流出國門。

現在有人竟然販賣文物,這不就是背叛老祖宗,是賣國賊嗎?這可是重罪。

看這傢伙的言行,為了討好法國人,坑蒙拐騙古玩的事兒肯定沒少干。

對待這種貨色,還用想嗎?

轟!

幾乎就在楚牧峰放下茶杯的同時,裴東廠已經是閃電般出手,將周牆風直接從椅子上拽下來,然後不顧他的掙扎反抗,一隻腳狠狠的踩住他的臉,讓他的腦袋整個緊貼著冰冷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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