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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斬草除根,不留後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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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話要說?」

楚牧峰眼神玩味的掃視過來,一字一句地說道:「給你一個開口的機會,如果聽不到我想要的東西,那你永遠別說話了。」

「等等,我真有你感興趣的東西。」滿島真介趕緊乞求道。

自己的性命就在楚牧峰的手指間掌握,可謂一念之差就會死,他自然是慎之又慎。

「說吧!」

「你剛剛說的那個織田武平,我真的不知道是什麼人,但我卻知道會長神神秘秘的送走了三個人,他們現在藏在哪裡,我知道。」

滿島真介這話說出來口的剎那,楚牧峰眼皮便不由猛顫,心中湧起一片狂喜。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部分,終於被自己找到了重要線索。

要的就是這個情報。

三個人,正好對上蛛組逃走的那三個。

想想也是,織田武平的身份,橋本世宗是不會泄露,但滿島真介畢竟是高達商會的副會長,而且人也在商會裡,橋本世宗想要做事,完全避開滿島真介顯然不可能。

「地址在哪!」楚牧峰直奔主題地問道。

「我要是說了,你能放過我嗎?」滿島真介眼神中流露出滿滿的渴望,哪裡還有剛才那種囂張跋扈的勁兒,說到底,他也怕死啊。

「只要你說的是真的,那可以!」楚牧峰點點頭,爽快地應道。

說還是不說?

說真地址還是隨便胡扯一個?

滿島真介稍稍猶豫了下,當他碰觸到楚牧峰堅決冷酷的目光後,知道自己想活命的話,還是得老實交代。

要是撒謊,被楚牧峰查出來是假情報,自己依然跑不掉。

「黃花巷第十八號。」滿島真介說出一個地址。

「你確定?」

楚牧峰壓制著心中的驚喜,漠然問道:「給我好好說說,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地址的?橋本世宗做事這麼不小心,會被你輕而易舉地打聽到?」

「是,會長做事是很隱蔽的,但他安排做這事的人卻是我的人,這事會長也不清楚,所以說我才會知道這些。」

「可即便這樣,那個人也不知道你說的織田武平他們是誰,他只負責開車。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絕對沒有騙你,可以先送我去醫院嗎?」滿島真介可憐地求饒著。

「去醫院?」

楚牧峰瞥視了一眼滿島真介流血的右腿,輕描淡寫地說道:「不就是流點血嗎?死不了,再廢話,我現在就送你上路!」

滿島真介立刻閉嘴。

現在的問題是滿島真介和這三具死屍怎麼處理。

楚牧峰可以通知江聲,但要是那樣的話,他肯定就得將黃花巷第十八號這個地址說出來。

倒不是不能說,而是說出來的話,江聲帶隊過去,夏目櫻春也難逃一劫。

楚牧峰不想要讓夏目櫻春有什麼意外,這又是一條好內線,只要利用得當,是可以發揮出來和加藤小野一樣的作用。

不能輕易動用江聲,就只能求助老師了。

在這金陵城,楚牧峰能相信第一個自然就是葉鯤鵬。

「嗯,就這麼辦!」

打定主意,楚牧峰立即揚手持槍的右手,狠狠砸了下去

砰!

根本沒有給滿島真介反抗的機會,楚牧峰便直接將他擊暈,然後轉身便向外面走去。

他記得剛才過來的時候,看到路邊有一個公用電話亭,正好可以打個電話給老師,匯報這邊的情況。

至於說到滿島真介和三具屍體會不會被發現,這種機率是很小的。

因為這條小巷兩邊都是牆壁,並沒有住戶。

抓緊時間,爭分奪秒。

來到電話亭,楚牧峰立即撥通了葉鯤鵬的電話,三言兩語說清楚了這邊的事。

聽完後,葉鯤鵬立即吩咐道:「好,你在那裡等著,我立即安排人過去處理。」

「是,老師!」

半個小時後,幾輛汽車開到巷口,下來幾個神情彪悍的男子。

他們和楚牧峰確認了身份後,便麻利地將昏迷不醒的滿島真介和三具屍體抬上了車。

楚牧峰也是跟著來到大唐園,見到在書房中等著的老師。

「牧峰,將整件事原原本本地說一遍!」葉鯤鵬坐在椅子上神情肅穆道。

「是!」

楚牧峰就開始將自己是怎麼被陳宣崇介紹給唐敬宗說起,說到今晚遭遇的刺殺時,眼裡浮現出一抹冷峻。

「高達商會的橋本世宗竟然敢安排滿島真介對我動手,但後者並不知道蛛組的事兒,這麼看來,橋本世宗是連他也防著的。」

「不過現在知道了黃花巷第十八號這個地址,老師,您說我現在要不要就過去將織田武平他們連鍋端掉!」

「猴崽子,你是有事情瞞著我吧?」葉鯤鵬眼神一瞪。

「嘿嘿!」楚牧峰摸著腦袋訕訕一笑。

「你肯定有事情瞞著我,沒有的話,這事你直接通知給力行社情報處的人就行,比如說和你配合辦案的江聲,你何至於需要打電話給我,尋求幫助呢?」

「說說吧,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你連他們都不能通知,而是要動用我的人?」葉鯤鵬直接了當地問道。

「就知道瞞不過老師您。」

楚牧峰是真沒想瞞著葉鯤鵬,因為這事不說出來,他是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來解釋清楚。

「老師,是這樣的,蛛組逃走的三個人中,那個女間諜夏目櫻春是我暗中發展的眼線,我不想要她出什麼意外,被江聲的人殺死,她如果死了,會是個損失。」楚牧峰神色坦然地說道。

原來如此。

就說這裡面是肯定有事的,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嘖嘖,你小子現在長能耐了,不聲不響就策反了一個女間諜,是不是用的美男計啊!」葉鯤鵬抬手指了指,略帶調侃地說道。

「運氣,運氣。」

楚牧峰臉色一紅,接著就將夏目櫻春和織田武平之間的仇恨說了一遍,然後跟著說道:「老師,您說有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能錯過?」

「嗯,有道理!」

葉鯤鵬深以為然地頷首,「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既然都是島國間諜,那就無所謂利用不利用這說,你能夠拿捏住她自然最好。」

「行,這事我支持你,你放心,滿島真介暫時就扣在我這邊,不會走漏風聲,就算力行社也不行,你放心去做你的事吧!需要人手的話直接說,我給你調撥。」

「不用!」

楚牧峰搖搖頭,感激的說道:「老師,這事我能處理。」

「嗯,那趕緊去吧,免得夜長夢多!」葉鯤鵬揮了揮手。

「是!」

……

從大唐園離開後,楚牧峰是一身輕鬆。

他已經能確定就是高達商會對他動的手,知道這點一些事情就好辦了。

至於說到所謂的證據,他需要拿出來嗎?根本不需要。

當初在北平城的時候,他就能夠以黑俠的身份懲奸除惡,那麼在金陵城為什麼不能?

北平城時,背靠的只是北平警備廳,而現在卻是有整個力行社撐腰。

有戴隱幫著背書的情況下,難道說還有誰敢懷疑他不成?

沒錯,楚牧峰就是盯上了高達商會。

他要高達商會覆滅。

一個想要對我下死手的商會,還需要對你客氣嗎?

何況這個商會販賣煙土,還跟特高課有所勾結,那就罪該萬死,罪不容恕,其罪當誅。

「黃花巷第十八號,現在應該先去那裡,等到那裡的事結束後,我再去拜訪下橋本世宗。」楚牧峰很快就拿定主意。

既然有所決定,那就當斷則斷。

……

黃花巷第十八號。

這裡的確就是織田武平的藏身地。

高達商會發生的事,他現在自然是不知情,但他還是覺得自己堅持從高達商會離開是很明智的選擇。

要是說繼續留在那裡的話,鬼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意外。

他現在不敢賭,因為賭不起。

「組長,難道咱們就要這樣一直躲藏嗎?」黑島川雄帶著滿臉憤憤之色,看著面前的燈光,心裏面有著說不出的憋屈和鬱悶。

「不然呢?」

織田武平神情冷厲的瞪視過來,坐在椅子上的他,身上仍然是纏著繃帶,受過重刑的他,豈能是說好就能好的。

「現在是非常時期,不要惹是生非,免得節外生枝。」

「組長,我怎麼可能去惹事,就是覺得憋得慌罷了!」黑島川雄搖搖頭,恨恨地說道。

「憋得慌?」

織田武平雙眸布滿著血絲,指著自己說道:「你看看我,要是說到憋得慌,難道我不比你憋嗎?」

「我是最憋的那個!但現在不憋的話就是死,你想死的話儘管出去好了。」

「我……我去抽根煙!」黑島川雄不敢再抱怨,站起身低聲說道。

「去吧!」

目視著黑島川雄離開後,織田武平又將夏目櫻春給喊過來。

這個時間點,夏目櫻春已經準備休息,誰想還被叫過來。

過來時,她面色如常,但心裏面升騰起了濃濃的殺意。

這時候喊過去能做什麼?

無非是想要自己跪著伺候他罷了!

以前不知道自己和他的深仇大恨,夏目櫻春都是乖乖迎合,現在知道後,再想到要是被他肆意蹂躪玩弄,自然是滿心不甘。

可她現在還不敢翻臉,只能是乖乖進了屋。

「呸!」

門口的黑島川雄看到這幕後,狠狠往地面上吐了一口痰,轉身就走向外院。

當他靠在牆角,剛剛點燃一支香菸,都沒有來及抽兩口時,耳邊忽然間傳來一道聲音。

「黑島川雄!」

「哈依!」

這就是黑島川雄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句話。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只是出來抽根煙,就會碰到索命閻王。

應聲下意識地扭過去,迎接他的是一雙強有力的臂膀,如鉗子般毫不遲疑地抓住他腦袋,利索乾脆地一個反擰。

咔嚓。

頸脖直接被掰斷

黑島川雄身體軟綿綿地倒了下來。

楚牧峰將黑島川雄的屍體原地放好後,便小心翼翼得向前摸過去。

他知道這時候自己不能有任何猶豫遲疑,要毫不客氣將所有威脅全都消滅。

留活口?

他根本沒有那樣想過。

在搗毀蛛組的時候就想要將這群間諜全部殺死,那時候沒有動手已經留下了後遺症,現在怎麼還能重蹈覆轍呢?

房間中。

織田武平就是想要發泄下自己的獸慾,這些天的憋著已經讓他快要瘋掉。

現在雖然說身體還有些傷勢,但那又怎麼樣?

只有狠狠發泄發泄,他才能找到存在的價值,才會覺得自己還是個男人。

「過來!扶我上床」

早就習慣夏目櫻春唯命是從的織田武平,傲慢地招招手,

在他眼中夏目櫻春就是一件工具,一件為他所用,宣洩欲望的工具。

「哈依!」

夏目櫻春應聲低頭走過來,攙扶著織田武平來到床上,很嫻熟地給他寬衣解帶。

等到他在床上躺好後,眼看夏目櫻春仍然穿著衣服,頓時很不高興:八嘎,你這個蠢貨,難道不知道趕緊脫了上來伺候嗎?

「你還等什麼?」織田武平不耐煩地說道。

「組長,有件事我想要問你。」

誰想一直都是很低調服從的夏目櫻春,這次非但是沒有妥協,反而抬頭問道,眼底隱隱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憎恨。

「什麼事?」織田武平倒也沒有想太多,隨意說道。

「是你殺了我全家吧?你才是真正的兇手吧!」

說著,夏目櫻春的手中變戲法般的多出一把小手槍。

黑洞洞的槍口瞄準著織田武平的眉心,似乎隨時都會扣動扳機。

實際上從她拿出槍的這刻起,整件事情就已經不可挽回。

她要麼殺死織田武平,要麼就是被織田武平殺死。

「八嘎,你胡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殺了你全家,趕緊收起槍!」

「夏目櫻春,你是不是瘋了,別忘了你的身份,你到底想幹什麼!」

織田武平的眼神有些慌亂,躲避著夏目櫻春的視線,雙手更是下意識地想要去抓點什麼東西擋在自己面前。

但夏目櫻春不會給他機會。

「別動,再敢動我就開槍了!」夏目櫻春上前一步,冷如冰霜地喝道。

「你瘋了!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的組長,你是我的部下,你敢這樣放肆,是要被特高課當做叛徒滅殺的!」

「好了,我不會和你計較,我會帶你離開金陵城的,趕緊放下槍,你回去休息吧!」

即便是處於這種不利地位,織田武平都拼命想要挽回劣勢,軟硬皆施地說道。

不過可惜的是,這對一個已經萌生死志的人來說完全沒有意義。

「組長?你現在知道是我的組長了?當你殺死我家人的時候,你怎麼沒有想到呢?」

「織田武平,你這個混蛋真是夠歹毒,不但將我的家人殺死,還將我帶在身邊蹂躪玩弄,這應該就是你的變態心理吧!」

「不過可惜的是,我已經知道了真相,不準備陪著你玩這個遊戲。織田武平,我現在就送你上路!」

夏目櫻春眼神堅定,她從來沒有像是現在這般想要做一件事情,迫切地想要去做。

對她來說,織田武平必須死,殺死他是她此時此刻的惟一想法。

「該死的賤貨!」

織田武平眼瞅著靠威逼利誘都沒有辦法脫身,也就露出了真面目。

他眼神冷厲地掃視過來,怒聲說道:「賤貨,早知道你是這樣的,我當時真該殺死你!不過我也算是賺了,玩了你這些年,你還心甘情願的當我的奴隸,像一條狗……」

砰!砰!砰……

沒有再聽那些噁心的話,夏目櫻春直接扣動扳機,將所有子彈全都射進了織田武平的腦袋裡。

一顆顆子彈都是她的怒火在宣洩,代表致命的復仇。

腦袋如西瓜般崩裂,紅白交雜的腦漿四射。

就在這時,已經摸到門口的楚牧峰聽到了房間內傳出來的槍聲,遲疑片刻,然後猛然推門沖了進去。

還沒等他動手,就一眼看到夏目櫻春站在床頭,手裡握著手槍,臉上神情有些呆滯的畫面。

在聽到門外的動靜時,夏目櫻春便本能地舉起來手槍轉過去。

可當她看到進來的人是誰時,神情充滿了驚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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